打好包,女人让人把这些菜给暂收起来,等他们离开时再拿出来。
然后就去了一间房里休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是一个房中房。
女人在里面,吕二鱼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又睡了一会儿,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女人也醒了,洗漱好,出来,让人把菜拿出来,两人这才出发离开。
至于付费,都没看到女人有这么一道,很可能女人早就搞定。
一路高速,等下了高速的时候,车子直接就停在了全春渔具店边上的停车场。
女人下来,主动提起那些菜,挽着吕二鱼的胳膊往店里走。
此时的太阳很大,路上的车流还挺长,那黄色的毛毛虫电车慢得如同蜗牛。
没有逗留,快速来到店门口,吕二鱼开门,让夏侯子怡进去,并打开风扇吹着。
他这店面,比较深,又是底层,有一个穿堂风,门打开,倒不显得闷热。
没想到,这夏侯子怡现在跟吕二鱼相熟识了,居然跟那个刘欣妍差不多。
整个儿就盘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显得很是慵懒,吕二鱼给她倒了凉白开。
“不会是开车累了吧,要是累了,晚上就别回去了,这边有一个四季酒店,还不错,我过去给你开个房间……”
吕二鱼主动提议,他的想法是,不能让这女人疲劳驾驶,那可是要命的。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对了,今天,没让你,吃上我们,钓的大鱼,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要,失望哦……”
女人想到什么事,眼里放着光,对正换衣服的吕二鱼说。
对的,吕二鱼穿的这身衣服,在外面感觉尚可,可回来了,他就不能再穿着了。
这长袖长裤的,再怎么材料凉爽,他也没有穿短袖大裤衩舒服不是。
“老板,你一个人,钻洗手间,搞什么,出来,说话啊,你这样,可不礼貌哦……”
女人站起来,来到洗手间门口,正要伸手去拉那门。
“别,别,我把这衣服给换下来,回来了就不能再穿了,跟个新郎官儿一样,让人看着别扭……别进来,我换了裤子就好……”
“哈哈,老板,你,还会害羞?哈哈,别脱了,这样,挺好,我,我喜欢……”
女人终是没有打开那门,不过,窸窸窣窣间,吕二鱼已经全身换好,包括那四角裤。
出来,额上都沁出了汗,忙去洗手洗脸,他把那包衣服叠好。
“这衣服,我先拿去给干洗了,等你下次再来,我还给你,看着这材料很好,应该不便宜吧……”吕二鱼说得很认真,女人听了掩着口在笑。
“你啊,老板,真是幽默,这衣服,你就,穿着呗,反正是,给你做的,我拿回去,我还能穿啊?这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可别跟我,客气,以后你会,知道的……”
女人还在笑,又盘坐在沙发上,间或喝一下水。
吕二鱼终于不再羞涩,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一看到满屋的渔具,他都有些发愁。
说不发愁,那是骗人的,你想想,整个店里摆的都是崭新的东西,而没有一个人过来买,想想就让人绝望。
再看看坐在沙发上,无忧无虑的女人,吕二鱼终于发现,人跟人还是有区别的。
女人探身,抓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穿上鞋子,站起来,在店里东张西望,看得起劲。
在她转了好几圈后,都快把吕二鱼给转晕了,这才停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上。
“老板,想不到,你这里,渔具,还挺全乎,是我,孤陋寡闻了,我现在,没啥事情做,你说,要是我,到你这里,拿货,去开一家,品牌店,能不能,打开市场?”
我去,这可不是一个人跟他说了,早上走了的那个刘欣妍,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人家已经付诸行动,真的开了一家800平的全品牌渔具商行。
现在这个女人也真是脑洞大开,本身就是一个富家女,怎么可能会来做这种小生意,而且还是一个真正的受苦受累的生意呢。
“啊,你说什么,你要开渔具店?你这是何苦呢,你又不愁吃喝,干嘛要做这样的生意,想赚钱的路子,对你这样的二代来说,那简直不要太多,我还是奉劝你,别沾这一行。”
吕二鱼可是发自内心来劝这个夏侯子怡的,毕竟他在渔具这行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不还是被折磨得就要喝西北风了。
虽然现在看着进账不少,但那是因为他自己的本事吗?根本就不是嘛。
“老板,我知道,你的顾虑,也是为我,着想,放心,我的做法,跟你想的,不一样,是这样,我看你这里,产品,不仅好看,而且很超前。
要不,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品牌,我独家,代理,我不去做,我让人,直接在,渔具展会上,展出,拉顾客签单,然后,这些顾客,都交给,你来接洽,你看,怎么样?”
我去,还能这么玩?吕二鱼为这女人的想法而叫好,不管女人从中拿到多少利润,到最后,最大的收割者,都是他吕二鱼。
等于是又给他吕二鱼开了一条赚钱的路子,之前是春牌一个,现在又加一个品牌而已。
“啊,你还能这么想,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你也知道,渔具这个行业,东西很零碎,品种又多,想要全线铺货,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怎么样,也需要一大笔资金投入的。”
吕二鱼想得很实际,设身处地为这个女人着想,现在他已经顺着女人的想法去考虑了。
“这个,老板,你放心,只要不过亿,千把万啥的,我还是,能拿得出的,放心好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真心,不差钱,我就是想,找个好玩的,事情,做而已……”
瞅瞅,这说的还是人话吗,不差想,好玩的,我当渔具是安身立命,你却拿来玩!
吕二鱼听了,目瞪狗呆,这夏侯子怡,莫不是在跟自己闹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