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说,梦游的人,是不能被打断的,要不然,这人肯定要得神经病。
难道说,这女人真的这种梦游的病?老天爷,她是什么时间把裙子给脱了的,好嘛,还好现在店门关了,要不然,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不得完蛋啊。
他站起身,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女人,还别说,身材是特么真的好,又白又大的。
他只怕女人出事,忙转身她,越过她的身体,轻轻往外走出来。
李想过去,把那毛毯拿过来,给她披上也好,省得走光。
可他刚一绕出去,女人就跟有透视眼一样,直接就跟了过来,一直跟他走到沙发边。
吕二鱼可是没看到啊,正当他伸手把毯子扯在手里,还没有来得及转回头时,就感觉一阵大力把他给生生压到了沙发上。
接着女人又软又大的某个部位,整个儿压到了他脸上,让他一时间没办法顺畅呼吸。
好嘛,这女人想干什么,搞谋杀啊,现在可是大白天。
来得太突然,他手忙脚乱,终于把女人整个儿翻到沙发上。
到现在,女人都面无表情,一直闭着眼,等到他站起身,正在跟她理论两句,女人居然一翻身,由平躺转为侧躺,留给他一个光洁又滑嫩的背部,呼呼继续大睡。
天呢,这都什么事儿?难道这刘欣妍是故意的?
这都第二次了好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落水留下的后遗症,还是之前就有?
他不知道,得,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他轻轻把毛毯给她盖好,这才慢慢退回。
坐到电脑椅上,一时间,他脑里乱极了,想不通女人为什么对自己这样。
很明显,她不是要加害自己,而是想亲近自己,可自己不敢越那雷池一步,女人又一直不死心,唉,上次在沙滩上,女人说她是考验自己的,应该说的是鬼话蒙自己的吧。
难道她真想以身相许,做为自己救她的报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现在的主旨,可是一门心思赚钱,那个售楼中心,还要800万才能买下来呢,他现在手里极度缺钱,怎么可能会在儿女情长上浪费光阴?
女人又翻了个身,伸手就把毛毯给扯掉,露出洁白如玉的身体,看得吕二鱼一阵火热。
没办法再睡了,他不得已,这会儿又不能上阁楼上去加工渔具,不管这女人是否真的睡着,他可不会冒这个险。
现在这大好局面,都是这生成器带给他的,小小鱼可是说过,自己不能泄露有关生成器的任何信息,对啊,还是得等女人不在这里了,再考虑加工渔具吧。
赵老爷子要的70套装备,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嘛,加上现在原材料也没有那么多,索性就等到原材料都到了,一起运到售楼中心再加工也不迟。
店里也有货售卖,那几个批发的客户,现在都新拿了货,一时半会不可能这么快再要。
至于这个刘欣妍,她说要搞一个春牌全系列产品的舰艇批发店的事,到现在为止,吕二鱼还只当她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而已,根本当不得真。
刚才送货过来的快递小哥,他直播发视频发图片,这些事,应该大有可为。
等等吧,今天他不是已经发了嘛,看看反应再说,如果可能,到时候,真不介意把他给招过来,支负责自己的那个售楼中心。
唉,吕二鱼觉得自己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面前这个跟个橡皮糖粘着自己不丢的女人,他真的不好说什么,说重了怕伤她,说轻了她当耳旁风,难啊男人。
见女人睡安稳了,他没再过去帮她扯毛毯,而是去拿了换洗衣服,钻进卫生间,反锁好门,快速冲了一个凉水澡,平息掉燥热,换好衣服,才一身清爽出来。
这一次,出来看到女人的睡姿,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吕二鱼没再理会。
他拿出手机,开始翻找,为了怕自己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他又按照之前的订单,来了各100份。
花去十几万,但这跟回血,那简直就不能比,你想想,光那个冷小茹,早上一次性清空库房里的货,加上店里的,都付给他三百多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那个售楼中心,他还差了两百多个,要是自己之前订的那100份原材料都到了,被人全部批发走,估计就能拿下这个售楼中心了。
不对,昨天去给这女人开房间的时候,不是说今天要去买一个房子吗,说是让女人先住,可这都到下午了,女人还睡在自己店里沙发上,这怎么能行。
于是,他精神抖擞,马上在微信里翻出黑猴子,直接就把自己想买房子的事说给了他。
为什么找黑猴子,这家伙家里没有先搞拆迁前,可是在售楼公司,做过很长时间的。
虽然现在不做了,但是对买卖房子,那还是门儿清,最少比他吕二鱼一窍不通好得多。
他给黑猴子发的信息是,就在自己店附近小区买个二手房,面积小点大点都不要紧,主要是产权干净,能快速交房,最好是今天就能搞定的那种,价格预算在300个以内。
他们这里,从疫情过后,房价就下滑了好几年,一直都没有再升起来。
就跟他之前买的那个房子一样,由于买的早,房价也才一万多点一平,后来竟然都长到了三万七八一平。
疫情过后,又掉到了两万五六一平,现在就不知道是多少了,反正那房子已经不是他吕二鱼的了。
就算现在整体房价在2.5万一平的话,100平以内的房子,差不多300个应该能搞得定。
发好信息,吕二鱼把手机熄灭,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个黑猴子是否上心。
这家店铺,他搬过来的时候,这个阁楼就有了,只不过,他又给做了一个吊顶,下面还用大白刷过,配合起他店里装修的整体,让这阁楼看起来不致太过突兀。
只不过,楼梯下面,他没有做处理,还是露出来那些木头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