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之喜,让这些家伙们,立刻傻眼,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在愣了几秒之后,马上嗷嗷叫着要抄家伙。
结果,这些光膀子大汉,个个手里不是拿出来砍刀,就是拿着棒球棍,把吕二鱼给死死围住。吕二鱼生怕诸葛辰风受到伤害,他左右开弓,还没有等这几个臭哄哄的家伙站成作战队形,就已经开打。
他知道自己力量很大,而且根本就不惧于这些家伙,甚至他们手里拿的武器。
迎着一个冲过来的大汉,一拳朝着他的胸口砸去,这家伙手里的砍刀正举得高高的,结果,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他慢慢把目光下滑着看。
他看到,自己胸口似乎是被急速飞驰的火车撞到,出现一个巨大的粗洞,他的内脏在不停地往外冒,拌着喷溅的污血。
他张着大嘴已经发不出声音,很快手里的砍刀咣一声掉落,这人的身体也跟着倒伏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其他几个鸟人,还是没能幸免,吕二鱼速度非常的快,他如同鬼魅一样,对着这里每个围过来的家伙,各打了一拳,然后他就晃晃然继续前行。
那几个家伙纯粹是过来送人头的,继第一个被拳头击穿身体之后,他们也根本没有脱逃,一个个看着胸口的大洞,不停地冒血,然后很快死去。
他没有乘电梯,就顺着楼道,从一楼打到三楼,所过之处,皆是这些鸟人的死尸。
可能是三楼那绑诸葛辰风的人,在监控里看到吕二鱼的生猛,还没等他走到三楼的走廊,已经有三个家伙,各执一把双管猎枪,从里面杀出来。
吕二鱼一看,这三个家伙面目极其狰狞,如同磕多了药的狂热分,一边往他这边走,一边你一枪,我一枪地不停开着枪。
这可把吕二鱼给惹恼了,他拿出那如意陌刀,直接让其变长,变细,然后他就拿着这又长又细的铁棍子,横着开打。
这三个家伙本以为能压制住吕二鱼,就这样,在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生生被吕二鱼抡过来的铁棍,给自己把脖子给削断,然后倒在墙边死去。
之后,吕二鱼手执这如意陌刀,一下就把中间那亿紧紧关着的房门给扎穿,然后他借助钓鱼专用眼镜,早就看到两个泼皮,赤着上身,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一边一个,站在被五花大绑的诸葛辰风身边瑟瑟发抖。
结果,这恢复成原身的如意陌刀,无限加长,随着吕二鱼左右晃动,这如意陌刀,如同钻进麦田里的收割机,上去就把这两个家伙的脑袋给直接削掉。
他们压在诸葛辰风脖子里的砍刀早就滑落,真是该死,吕二鱼冲进这屋里,把已经吓得晕过去的诸葛辰风松了绑,抱着走到三楼走廊,一看外面的死尸过多。
他马上身影跃起,直接上了楼顶,然后从后面,跳下去后,这才一手抱着这丫头,一手伸出如意陌刀,在一楼后面的那个总电闸处,直接给胡乱捣了一通。
结果,这夜梦酒吧里的电线,就先后莫后其妙开着着火,没一会儿整个大楼就被一片巨大的火海淹没。
而抱着诸葛辰风的吕二鱼,早就绕到这大楼前面的停车场,把诸葛辰风给放到车子后排,然后快速开着离去。
他才不管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被大火吞没,这是他们活该,正事不干,坏事做尽,特么的,还养这么多打手。
一路开到自己景观河道的小四合院里,这才把这个丫头给抱下车,然后放到客厅里的沙发上,看这丫头确实是晕倒的,也拿冰袋给她头上激了一会儿。
就见这诸葛辰风猛地惊醒过来,一看到是吕二鱼在身边守着,这丫头嗷一声,一头扎里他怀里,就泣不成声。
“大叔,你,你……我还以为我死了呢,那些坏人,真是不要脸,我,我……”
“放心吧,你没事,别害怕了,你身体应该没事吧,要不,你先洗个澡,稳定一下情绪,再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呜呜,好,好,我,我给你说……”
这诸葛辰风,应该是一直在挣扎,还好晕过去了,没有什么生命之忧,但身上的裙子衣服,都已经不成样子。
现在看到是吕二鱼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起身去了洗浴间,关好门,开始清洗。
吕二鱼看到自己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没办法了,就把自己的一套宽松点的T恤和短裤装备好,给放到洗浴间的门外。
一直到这个诸葛辰风洗好澡,这才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衣服换,她就把身上的衣服,给洗好,才出来,就看到门外放好的干净衣服。
她就知道是吕二鱼给自己放的,小丫头的俏脸腾一下就红了,忙把这衣服拿进去,换下身上的湿衣服后,这才出来。
吕二鱼正在客厅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水,他脸上笑吟吟的。
“大叔,谢谢你,我,我……”这诸葛辰风,颇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事出突然,我这里也是刚搬过来不久,连我自己都不太熟悉,你先穿我的衣服吧,都是新的,对了,坐过来,跟我说说,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吕二鱼招呼这个诸葛辰风坐过去,这诸葛辰风,洗好澡,心情平复了很多,早就不再悲伤,更没有哭泣,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这才说话。
“大叔,我,我被那夜梦酒吧的人给骗了。下午我不是在我家里,休息吗,还想着晚上跟你练杆掐鱼来着,我就接到了我同学兼闺蜜的电话。
她一直都在外面玩的,好好像还挺吃得开,她约我出去找酒吧玩,我信以为真,就开画出来了,结果,这同学没怀好意,先是一起吃了一顿不错的火锅,还是我付的账。
吃好之后,她又叫来两个男同学,都是比我们高一级的,这两个男同学都染着黄毛,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可那个女同学一直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