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士兵们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异口同声的保证道:“请公主殿下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出给队伍添麻烦的事情的!”
切斯坦也点了点头。
我应了一声,扔下一句“期待你们的表现”就转头离开了。
第二天除了士兵之外,其他人都没有离开据点。
因为附近有了新的敌人的缘故,出去探查搜索研究样品的危险性更高了一些,为了避免引来对方更多的注意,这两天我打算让大部分人都先休息,等查探到对方的行踪之后再做打算。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傍晚,好消息传来了。
我看见士兵们扛着一个昏迷的人回来,而这个人身上的穿着和地窖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顿时露出了笑容,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做得很好,奖赏等回去之后我会发给你们。”
浑身有些脏兮兮的几人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谢谢公主殿下!”
然后我对他们摆了摆手,“把他带进去和他的同伴作伴吧。”
“是。”
这一个人的审问依旧交由切斯坦来做。
然而为了避免这两个人趁我们的人不在时暗中想办法,第一个抓来的人凯利先用药粉暂时让他眼不能视,口不能言。
双手双脚全部反绑,只有在用餐时才会解开一只手。
新抓来的人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看到自家同伴又瞎又哑,他顿时惊慌起来。
不用切斯坦费什么功夫就套出了话。
这个人比前一个佣兵还要软弱无能,为了自己的性命直接出卖了同伴。
切斯坦很快就跟我转述了对方说的内容。
按照这个佣兵说的,他们的营地在和我们的据点相反的另一头,距离毒雾更近,几乎是贴着毒雾的,所以他们所有人每天都得全副武装,以免被感染。
但即便如此,仍是有人在采集老板要求的物品时不小心受伤而染上毒雾。
让人气愤的是,那四个灰袍人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只扔给他们几瓶解毒药水,可这些药水很快就用完了,之后这四个灰袍人就完全就凭自己的心情和喜好给他们解毒药水。
若是不听话或者没有任何贡献的,他们是绝对不会给解毒药水的,甚至还会满脸嘲讽的看着这些乞求他们给予解毒药水的佣兵。
这让佣兵队伍非常的气恼,可又拿这四个人没有办法。
私下里,他们也和队长商量过,觉得要不直接绑了这四个灰袍人,强要剩下的报酬和解毒药水。
然而他们的队长沉默很久都没有答应。
一开始队员们还能忍气吞声,可是随着成员伤亡人数增加,他们因此又急又气,逼问不了那四个灰袍人,只能逼问他们的队长为什么不动手。
这四个灰袍人完全不把他们的性命当一回事,再这样下去,他们之中能有几个人平安离开沃里佛都是个未知数。
可队长依旧是沉默。
最后,他叹着气有些意味深长的告诉自己的队友们:“这四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若是这四个人在沃里佛下落不明,而他们的佣兵队友安全离开了,之后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到时候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听了自家队长的话,这些佣兵们模糊间明白了,这四个灰袍人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存在,因为顾虑这个势力,队长才迟迟不肯背叛这四个灰袍人,哪怕自家的队友因为这次的任务伤亡。
但是即便队长这么说了,还是有个别队员心怀不满,暗中蠢蠢欲动。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上,谁还顾虑得了那么多啊?!先活下来才能再说后面的事情啊。
而我们抓到的第二个人,恰巧是不满那四个灰袍人和队长的沉默的其中一个成员。
他话里话外都带着愤怒和指责,丝毫没有觉得出卖这些人有什么不对。
说到后面,他甚至对切斯坦哭诉道:“我只想活下去!求求你们帮我,救救我!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就连这句话,切斯坦也声情并茂的和我转述了,看得我有些忍俊不禁。
我虽然有些同情这些佣兵的遭遇,但我并没有因此心软。
即使队长的行为不对,作为下属,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忠诚,就算队长有再多的不好也不能轻易出卖,然而这个佣兵确实直接把队长,还有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卖了个干净。
这样一个背叛了同伴又贪生怕死的人,我觉得不需要任何同情。
他能背叛一次,就有可能背叛第二次,我并不想让这种人成为我们的助力。
所以在套出他知晓的情报之后,切斯坦就按照我的吩咐,给这个佣兵也下了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药粉。
相对的,我们解除了第一个佣兵的这种状态。
虽然眼不能视,口不能言,但是听力是正常的,第一个佣兵把第二个佣兵说的话完完整整的都听了进去,在恢复视力和说话之后,他立刻就大骂第二个佣兵是一个懦弱的小人、卑鄙的混蛋。
第二个佣兵也一样听得见,他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脸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愧。
嘴上输出完之后,第一个佣兵喘着气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切斯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温和的笑道:“所以兄弟,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
在地窖门口暗中观察一下的我差点笑出声。
看这样子,切斯坦这边应该是不用担心了。
我顿时悄声离开了地窖。
刚回到屋里,我就听到凯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重新检验一下。”
我有些好奇,顿时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吗?”
凯利看到我过来,先是对我微微一笑,然后有些苦恼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发现发狂的猞猁体内的毒素有些异常,和之前我们研究的发狂药水有点不同,所以我打算重新检验。”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皱起眉头,“毒素是更加强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