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朱迪的脸色变得苍白。
犹豫一会,她还是拿出了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锁。
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边四处打量,一边问道:“朱迪姑姑知道我的母亲的遗物在哪里吗?”
听到这里,朱迪终于明白我来到王后房间的目的,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知道了?
我看了她一眼,肆意的翻看书桌上的文件,说道:“朱迪姑姑,你如果希望保住自己的小命的话,我认为你不该选择和我作对,毕竟我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人可欺的茉莉了。”
我开始释放出气势。
在我的压迫下,朱迪的身体颤抖起来,我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许久之后,她终于开口道:“我、我知道!我知道您的母亲的遗物在哪!”
话刚说完,我就收回了特意压在她身上的气势。
朱迪也在这一瞬间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看向我的眼神中也满是恐惧。
我的气息在血脉激活后,拥有了比大部分狼族还要沉重的压迫,只要被我盯上,基本是没有狼可以反抗得了。
我转头对朱迪微微一笑,“朱迪姑姑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朱迪四肢打颤的爬了起来,苍白着脸冲向墙上挂着的一盏灯前。
只见她轻轻一掰,墙上的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整盏灯向下移动了数厘米。
然后我身旁的书柜就发出了震动,下一秒,书柜往墙里移动了一小段距离,露出了被书柜遮掩的地下通道。
我惊讶的看着通道,笑了笑道:“没想到继母居然打造了一条通道。”
朱迪不敢说话,只是取了一盏油灯点亮,然后走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这里请,茉莉……公主殿下。”
“朱迪姑姑带路吧。”
听了我的话,朱迪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的后面,又释出了一点威压压在她的身上。
楼梯很长,是回旋状的,一眼几乎看不到尽头。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即使不需要光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不担心朱迪趁机搞什么小动作。
我会让她知道是谁的动作比较快。
不过朱迪被我先前那么一吓,显然没有了别的心思,她带着我老老实实的走下了楼。
到达楼梯最底端的时候,一扇两人高的大铁门出现在我的面前。
大铁门看上去是由精钢铸就而成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似乎伫立在这有些时间了,门显得有些老旧。
门框应该是用同样的材料制成,厚度大概有三四米,非常坚固,就算是被大火燃烧估计都烧不穿。
门上的锁孔有三个,往上一点的地方还有两小排的环扣,如此复杂的配置看上去就不像普通的锁,我猜除非有专业工匠来开,否则根本无法打开它。
我看着朱迪从那两小排的环扣取下了其中两个,惊讶的发现那环扣连接的居然是一把钥匙!
朱迪紧接着把那两把环扣钥匙插 进其中两个锁孔之中,最后又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把钥匙,插 入最后一个锁孔里。
只听一声锁芯解开的声音,铁门缓缓震动,打开了。
门后的一幕让我忍不住张大了嘴。
因为这里面竟然有一屋子的金币珠宝!
不过这里显然有一段时间没人进来了,表面上的一层金币落着薄薄的灰尘。
按照我之前见过的巴顿送来的金币数量,和眼前这座金山一对比,我估计这里少说有百万金币。
我看向站在我斜后侧沉默不语的朱迪,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倒是没想到继母的身家居然比国库还要丰富。”
这话是真的没有夸大的成分,国库里仅剩的金币数量绝对没有我眼前看到的金币数量多。
朱迪满头大汗的嗫嚅道:“这、这些金币珠宝有的是国王陛下赠予的,有的是贵族们巴结王后送的,有的是王后的追随者……抢来的,还有的是王后从国库挪来的……”
我简直要被这话给气笑了,威压直接放出,把朱迪压倒在地上,我冷着声说道:“看来王后的本领真是不错啊,居然敢从国库私下挪用金币?!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不、不知道!国王陛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公主、公主殿下,请您饶命啊!”朱迪痛苦得整张脸扭曲起来。
我冷淡的俯视她,收回了大半威压,接着问道:“就算看到乔治家族陷入内战,经济停摆,王后也没有拿出自己金库里的金币珠宝的打算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朱迪连着两次被我打压,已经有些爬不起来,只一个劲的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回应我。
一猜就知道,继母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我很清楚,她会因为平民的苦难拿出自己积攒的钱财的话,那才是一件怪事。
我稍微思考一下就决定把这座金库里的所有金币珠宝全部用来充实国库。
既然我的继母还背着乔治家族王后的责任,那她做出点牺牲也是必要的。
很快我又看向朱迪,“所以我母亲的遗物呢?”
朱迪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角落里一个大箱子前,又拿出一把钥匙将其打开,然后埋头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她取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盒。
一眼,我就知道这是母亲的东西。
因为就在这一刻,我深藏的记忆涌了上来,因为母亲曾经在我面前拿出这个盒子,对我说过:“里面有着很重要的东西,等妈妈不在了,你再打开这个盒子。”
时过境迁,我竟然忘记了这么一回事!甚至任由这个盒子落入戴安娜母女的手中。
我沉着脸上前两步,从朱迪手上抢过盒子,然后把它打开了。
木盒没有锁,或者说,锁已经被人破坏掉了。
至于是谁做的,我猜都不用猜。
木盒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封发黄的信和两枚戒指。
信封也是被打开过的,我抿了下唇,忍住心中的不快,拿出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