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柔和,洒在男人的侧脸上,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几许不真实的笑意。
看得程伊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极品啊!
长得帅,沉稳大气还有钱,可不就是人们常说的钻石王老五?
可惜了,病美人,如寒冬腊月的花,美则美矣,易折易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只是觉得身体重要……”
“行,那我就不喝了。酒给他们喝,单独给我泡杯茶就行。”
“好的!”
程伊走后,林九笑嘻嘻地凑上来,
“爷,您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抬眸瞥了他一眼“多嘴!”
“是是是,我多嘴!我掌嘴!”
林九一边掌嘴,一边退回许亦沉身后。
“没个正形。”
许亦沉无奈的摇摇头“让叶大少见笑。”
“不敢不敢!林先生乃真性情。”
叶承泽虚抹一把冷汗。
能跟在这位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手段了得的大人物,就他们这种只能够着上流社会尾巴的小人物,哪敢瞧不上?
闻言,林九笑眯眯地朝叶承泽竖起大拇指,“还是叶大少会说话。”
男人轻描淡写瞥了他一眼,“别贫,去催一催,酒水怎么还没上。”
“哦。”
林九离开后,偌大的包间瞬间空旷了下来。
静,周围气氛很安静,安静的叶承泽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打雷。
不愧是连他爷爷都赞赏有加的男人,不愧是叶家仰望的存在。
他什么都不做,仅仅往那一坐,就让人心生忌惮。
“三年未踏足海城,不知叶老爷子身体是否康健?”
良久,久到叶承泽有些坐立不安之时,许亦沉终于开口了。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打破了气氛尴尬,叶承泽紧握的拳头缓缓放松。
“劳烦许先生记挂,爷爷身体健朗,就是常怀念与许先生一起钓鱼的日子。”
“扣扣扣!”
正说着,房门敲响,经理带着一群人鱼贯而进。
她们每人手里都端着东西,酒水点心,各式果盘摆满整个茶几。
程伊则端着茶盏跟在后面,待程伊把茶盏放在茶几中央后,经理这才开口。
“几位先生,酒水已经齐了,不知是否需要留下姑娘陪同?”
许亦沉抬手指了指站在最角,声音低沉冷冽。
“她留下,其余人回去吧。”
众人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程伊有些懵逼的站在原地。
她,她吗?
“过来给我倒茶。做好了有小费。”
对上男人满含笑意的眸子,程伊的心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不是害羞,而是兴奋。
小费!
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打赏必然不会太小气,她要是把人伺候满意了了,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伊伊留下,其他人都有吧。”
经理挥手让其他人离开,路过程伊时她朝她挤了个眼睛,“加油!”
“嗯!”
人走后,程伊自然而然的来到许亦沉身旁,轻手轻脚地给他倒茶。
不愧是夜总会里珍藏版的顶级好茶,茶香四溢,香的程伊忍不住舔了舔唇。
不知道喝起来像不像闻起来这么香。
话说回来,她今晚似乎没吃晚饭。
不说还好,一说更饿了。
离下班还早,得撑着。
唉!
“叶大少,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不陪你喝酒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叶承泽连忙站起来,“不敢不敢,我敬您!”
许亦沉端起茶杯在鼻间嗅了嗅,余光却若有似无的放在程伊身上。
自然把程伊面带渴望偷偷摸摸舔嘴唇的画面看在眼里。
他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小模样,真像只想偷腥又胆小的小野猫。
“这是顶级西湖明前狮峰龙井,茶香四溢,入口回甘,要不要坐下喝一杯?”
听到这话,程伊暗淡下去的目光“唰”的就变亮了,“我可以吗?”
听说这茶很贵,一壶就要上万块。
“当然!不光是茶,桌上的点心水果,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吃。”
“谢谢!”
糕点进嘴里的那一刻,程伊满足的眯起眼睛,活过来了,胃终于不难受了。
话说。
这位许先生真是好人,一连救了她两次。
还给她吃这么好的东西。
许亦沉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谢谢!谢谢!”
“程小姐与许先生认识?”
叶承泽放下酒杯,面带好奇地打量着程伊,眼里闪过几许思量。
一个小小的卖酒女,竟然认识这种连他都不一定见到的大人物?
“许先生救过我两次。他算我的救命恩人,那个丁向人,上次在咖啡厅……”
许亦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淡淡地开口,“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他把装核桃酥的盘子推到程伊面前“尝尝这个核桃酥,味道应该不错。”
叶承泽“……”
真的只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
一分钟百万起步的大人物真的有时间去咖啡厅救一个女孩子,还一救救两次?
这真是巧合?
“嗯!真不错!许先生,你要不要也尝尝?”
说话的同时,核桃酥已然递到男人嘴边。
一瞬间,偌大的空间再次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把目光一张这边,都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
这个卖酒女到底有几个胆子,竟敢喂这位爷吃点心,而且还是被她咬过一口的点心!
敢让高高在上的许亦沉吃她剩下的东西,不要命了吗?
“你不吃吗?”
半晌不见男人有反应,程伊亮晶晶的眸子暗了下来,“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咔嚓!”
话音未落,男人薄唇微启,轻轻在她咬过的缺口处咬了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林九,回头打听一下糕点的出处,让他往家里送点。”
“咣当~”
林九手中修指甲的弹簧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假忙低头捡起来塞进裤兜。
“是!”
说话间,他余光偷偷看向程伊和许亦沉。
完了完了,爷会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
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这还是自家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爷吗?
另一边。
一辆加长版黑色宝马停在丁家大门口,车门打开,担架抬着丁向下来。
丁杰捂着腹部,一瘸一拐跟在身后。
“哎哟,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