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一脸抗拒“喂!我只负责爷的安危,生意这块不归我管!”
“再废话,扣工资!”
“你个周扒皮,你有什么资格扣我工资?”
“钱都是我管,你说我凭什么?”
时间流逝,转眼天色已晚。
程伊迷迷糊糊在被子挪了挪,继续呼呼大睡。
突然,掌心传来不一样的触感让她一怔,混沌的大脑一点点变得清明。
她记得她给自家老板按摩,然后怎么来着?
对。
然后她睡着了。
就睡在……老板床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起伏不平的胸膛!
天!
老板的怀里!
睡老板床上已是胆大包天,她竟然扒了老板衣裳,霸占了他的胸膛?
这是找死的节奏?
“咳!”
她伸出手指抵着男人胸膛,一点点往后退。
准备趁男人还没醒之前溜之大吉,然后打死不认!
一寸,两寸……就在程伊准备溜之大吉之际,腰间出现一只手,只见那手往后一拉,程伊整个人重新倒入男人怀里。
“不乖~”
男人嘀咕一句,脑袋在程伊颈间蹭了蹭,继续呼呼大睡。
“……”
什么情况?
把她当抱枕了?
她是人,才不是抱枕!
哼!
失败乃成功之母,一次不成再来一次。
她就不信自己做不到!
于是,程伊后仰着脑袋,像蝉蛹似的一点点往后蛄蛹。
加油!
只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逃之大吉。
“想去哪儿?”
就在她成功跳下床逃之夭夭之际,清冷带着调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程伊条件反射回头看去,却见男人不知何时半卧床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还摸得满意吗?”
程伊大脑有些宕机,“什,什么?”
“你睡了我的床,扒了我的衣裳,摸了不该摸的地方。还想一走了之?说吧,你要怎么负责?”
薄被不知何时下移到腰间,露出凌乱不堪的衣衫,以及对方白皙匀称的腰肢。
程伊脸没由来一红,目光却黏在对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他的皮肤好白,腰好细……
啊呸!
程伊啊程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大老板,岂是你能肖想的?
她一步步挪过去,捻起被子一角盖在男人身上。
“老,老板,你,你听狡辩,不你听我解释,这只是意外。那啥,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先,先走了!”
说完,不等许亦沉反应,逃也似的跑出许亦沉房间,直奔自己房间,用力摔上房门。
关上门的瞬间,程伊把自己摔进大床里,拉了被子捂着脑袋。
要死!
太尴尬了!
她没脸见人了!
不过,自家老板看着虽然病弱,身体倒是保持的不错……
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这么好的基因,如果跟他生孩子的话岂不是改变了家族基因?
“啊!”
打住!打住!
程伊,不能再想了,老板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肖想啊!
“呵!”
隔壁,许亦沉望着紧闭的大门,低低地笑出声。
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来,慢条斯理地到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的身材。
“扣扣扣!”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林时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爷!我能进来吗?”
“进!”
男人拉拢了衬衣,一颗一颗系上扣子,随后来到轮椅上坐下。
几秒之后,房门打开,林时意带领着刘医生走进来。
“爷,刘医生例行来给您把脉。”
“嗯。”
许亦沉伸手手腕,“劳烦刘医生了。”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刘医生把手搭在许亦沉脉搏上,仔细感受着脉搏跳动。
半晌后,他收回手。
“爷的脉搏平稳许多,您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许亦沉想了想,“食欲好了不少,睡眠也有所改善,这算吗?”
“当然算,身体之本无非就是营养和睡眠,您这两样都有所改善,说明您的身体在朝好的方向恢复。”
刘医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了一句“先生,自您发病至今快一年之久,饮食不进,噩梦缠身,身体每况愈下,如今是有了什么奇遇?”
奇遇?
许亦沉垂眸间,程伊娇小可爱的脸颊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
“奇遇吗?应该吧!刘医生见多识广,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您问。”
“最近我时常闻到一股香味,若有若无,闻之使人情绪平静,安抚心神。您说,世上真有这种神奇之物?”
经许亦沉这么一说,刘医生便知道他身体变化的原因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咱们都应该对未知事物抱有敬畏之心。既然这种香味对您有用,不如您多闻闻,时间久了,没准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多谢刘医生解惑。”
知道许亦沉不想多说,刘医生也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先生情况好转,药暂时停了吧,保持心情愉悦,多静养就行。”
刘医生起身朝许亦沉点了点头“我就不打扰您休养了。”
许亦沉朝他点了点头,“时意,送刘医生。”
“刘先生,请!”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许亦沉陷入沉思。
自从那晚与程伊同房之后,只要靠近程伊,他总会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味道不浓,却极其吸引他,只要靠近,再浮躁的情绪都能得到安抚。
只是他一直有个疑问,这股异香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吸引他。
是她体香吗?
可他曾旁敲侧击过身边其他人,他们都说程伊身上并无特别。
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的异香?
隔壁,程伊的房间。
在床上打滚几圈之后,脸上热意消失,她翻身下床来到窗台处。
原本空无一物的阳台上出现一盆绿植,此植物看上去平平无奇,细看之下却又透露着不寻常。
枝叶绿中泛着淡淡的红,特别是它的根茎,细看之下竞有红芒流动。
“几天不见,叶子都布上一层灰了。”
程伊找来手帕仔仔细细擦拭着每一片叶子。直至它们蹭光瓦亮,熠熠生辉。
“叶子是不是有点焉了?别怕,这就给你喂养料!”
程伊说话间,手腕转动,一枚小巧精致的刀片出现在指缝之间。
“扣扣扣!”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