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萧伟精神焕发,有种年轻二十年的感觉,暗叹那小子还真是有几手。走出卧室,见女儿正在和保姆一起张罗早餐,微笑道:“小雪,狼崽起来没有?”
“在楼顶做锻炼呢,老爸,要不你随狼崽学一点养生。”
“看机会吧。”萧伟微笑道,“小雪,你到阳台上帮老爸一起给花浇水。”
萧慕雪知道老爸有话对自己说,放下手中的活,随父亲一起走到父母卧室的阳台上。
“小雪,这段时间你请假在家陪狼崽,别让他出什么事情。他的身份很复杂,给你哥提个醒,千万要保护好狼崽!”
“爸,狼崽有什么身份?不是从神龙森林出来的小药王吗,你说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不是,他是药王没错,可是这个药王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我看过他佩戴的铭牌,你雷伯伯身上曾经也有同样的一块,我相信那是一个神秘部队的铭牌。昨晚我打电话问过你雷伯伯,他说我级别太低,没资格知道这些事情,但他提醒我要保护好狼崽,一旦他在我的管辖区出事,你爸爸我将永无出头之日。我又问过你外公,你外公也说同样的话,也就是说,狼崽在我这里出事,你外公都没办法保我!”
“又是哪家太子爷啊!”慕雪苦笑道,“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刻意,一切顺其自然好了,既然他一个人敢出来,自保的本事应该没问题,只要不是国家机关针对他就行,今后发生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要通知我。”
萧慕雪微微点头出去叫狼崽下来吃早餐,她的心中充满疑惑,按照杨帆的介绍,狼崽是由母狼养活到三岁的,然后一直在深山中随药王学习医术,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过雷战天伯伯是父亲的老朋友,不会对父亲说谎,外公更是不会对父亲隐瞒什么,除非狼崽的身份绝对不能说。
因为父亲的提醒,萧慕雪并不敢带狼崽去复杂一点的场合游玩,只是带他去欣赏了几个还算出名的景点,最后还带他去自己的学校。在狼崽的事情办妥之前,她要请假陪同他一起,免得又被人讹诈。这小子很会装疯卖傻,明明很精明的一个人,在很多时候却表现的一无所知的样子,看来是存心四处惹麻烦的。
两人请杨帆和江源吃过晚饭,还未回家,萧峦的电话打来,要妹妹迅速带狼崽过去,花儿服了狼崽的药似乎有点不妥。
虽然不喜欢总对自己献殷勤的花儿,可是萧慕雪并不希望对方出事,毕竟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再说这药方还是狼崽开出的。
两人招了辆出租车抵达萧峦所说的酒店,走进两人的包厢,见花儿神色没多少异样,总算放心下来,和狼崽两人坐过去,看这两个家伙究竟捣什么鬼。
“妹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花儿花子荣,我可以共穿一条裤子的死党,未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花儿,这位是我妹夫狼崽,网上炒得很红火的小药王。”萧峦给两人介绍。
听哥哥又称呼狼崽为妹夫,萧慕雪没有反对,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或许利用这个机会摆脱花儿每日大献殷勤是个不错的借口。
“花儿,你喝过我开出的药,剂量还不低,赶快找地方解决一下。”狼崽没有和对方寒暄,苦笑道,“这药两分钟见效,以你服下的剂量,最好找三个人帮你,别闹出人命!”
“我的好妹夫,你为何不早说!”萧峦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头,自己先前只是和他们开玩笑说药有问题,要他们尽快赶过来商讨股份分配细节,没想到花儿忍不住要先试试药效。他耐不住其纠缠,就将药剂给他,而且是一口将一小瓶药剂全部服下。
“你们两个真是混蛋!”萧慕雪骂完起身出去,走到门口又折返,要来哥哥的车钥匙,生气离开,留下三个臭男人在这里谈论恶心的事情。
“萧萧,你害死我了,现在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花儿强忍住埋怨一句。
“你本来就没有一点机会的,快去副楼吧,叫妈咪给你安排三个小姐,别闹出不好的事情。”萧峦也慌了手脚,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叫服务员买单,自己搀扶花儿出去。
走进电梯,花儿推开萧峦,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他道:“你先回去,不要随我一起,这个关键时候,可别被人家捕风捉影。放心,我怎么样你还不清楚,顶得住!”
“好,你自己小心一点,照狼崽说的去做,别搞出事端,在这个时候,任何小事都会被对手放大,我怕罩不住你!”萧峦犹豫再三,低声叮嘱花子荣。
“我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我坐牢,你都不准出面,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兄弟。我们是做大事的,小事要忍耐。”说话之间,花儿的脖子上已经是青筋冒出。
狼崽见他辛苦,在他手腕上扎进一根银针,低声道:“进去后你自己拔出银针就行,时间不能拖太久,免得损伤你的身体。”
受了狼崽一记银针,花儿觉得轻松许多,此时电梯已经停下,三人不动声色走出,在大厅中装模作样挥手道别。等两人走出酒店去地下停车场时,花儿慌忙进入另外一部电梯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萧峦带着狼崽找到花儿的汽车,萧峦坐进去吸了一根烟,没听闻什么动静,安心下来,启动汽车开出。刚开出地下停车场,一个人影突然跑出,萧峦想刹车都来不及,重重撞在那个人身上。
萧峦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就算是对方存心撞自己的车,自己也是有理说不清,根本就没想着下车去看人家的伤势。
倒是狼崽反应很快,推开驾驶位车门,身体似一条蛇般从萧峦的身上滑过,跳出车门去看对方的伤势。
等狼崽跑到伤者身前时,萧峦才反应过来,慌忙拿起电话报警急救,然后下车去给正在实施急救的狼崽帮忙。
此时,狼崽已经在伤者身上连施数针,止住对方的创口大出血,只是因为对方受创太重,处于昏迷状态。
“妹夫,她的伤怎样?”也许是这样称呼习惯了,萧峦也没有留意这是在公共场合。
“对方是存心求死,是蓄意撞车的,撞击的很厉害,腰椎错位,至于其他创伤,应该没有问题,我的银针比较及时,她没有大面积的内出血,放心吧,如果让我救治,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听狼崽说没有设么大问题,萧峦终于安心一些,喝退那些围观的人群,不让他们破坏现场,等候警察到来。
随着等待时间的延长,他刚平静一些的心情再次忐忑。医疗救援的速度实在太慢,而且开始出现记者,他相信有人想借这次机会向父亲发难。
狼崽没有任何言语,将对方正面抱在怀中,全力为对方治疗,双手在伤者身上连续拍打,疏通对方身上淤塞的血管,保证其血脉畅通,同时五指从背后扣住对方的腰椎,暗运真气轻轻拉动,将其错位的腰椎复位,另一只手抵在伤者后心,向她体内输送真气。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救治,伤者终于苏醒过来。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受伤的少女一阵哭泣。
“这位姐姐,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既然你连死的决心都有,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害怕的。坚强一点,我们会帮你的!”狼崽轻声安慰一句,轻轻抱起她举步欲向外走,花儿的汽车空间太小,伤者的腰椎受损,不能弯曲,他想这样抱着对方去医院。
“妹夫,你抱她去哪里?”萧峦跟在狼崽身后低声询问。
“送她去医院,我的真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狼崽边走边回答,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速度越来越快,以致萧峦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我去开车送她去医院!”萧峦说完,转身向后跑。
“你不要破坏事故现场,再说,这个姐姐腰椎受损,那车空间太小,我抱着送她去医院安全一点。”狼崽没有停止前进,大声道,“你过来带路去最近的医院,我不熟悉。”
萧峦只有再次跑回来,带着狼崽快速奔向最近的医院,边跑边喊叫行人让路。到现在,他已经确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自己已经打过多次电话,还没有救护医生过来,也没有交警前来处理事故,不过就算他明白也没有办法,必须抓紧时间救人。
想想可能出现的后果,萧峦掏出电话拨给父亲,将事情经过简单告诉父亲,让他尽早准备,免得为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出现这种情况,在事件还未得出结论之前,萧伟也不能贸然插手,那会给人以权压人的口实,只有打电话给女儿,让她过去帮忙,在许多时候多一个人说话能留下思考的时间。
萧慕雪开车还未回家,接到父亲的电话后一阵紧张。她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父亲的竞争对手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攻击的,哥哥所在的酒店是许多纨绔二代子弟活动的场所,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定在第一时间传出。
和萧慕雪预料的差不度,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许多记者围在门诊大楼前,见到萧慕雪,几个记者连忙围上来。
“萧小姐,你哥哥和男朋友撞伤人,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酒后驾驶吗?”
“萧小姐,是你哥哥开车撞人的还是你男朋友开车撞人的?”
“萧小姐,你还承认那个肇事者是你男朋友吗?”
……
萧慕雪一阵大怒,这些家伙都问些什么问题,都是给自己出选择题。自己如果不承认狼崽是男朋友,他们一定会大造舆论,说自己不讲情义,遇到事情抛弃他,可是自己还真不是狼崽的女朋友,认识不到两天时间,这也太快了吧。
“各位有什么问题等我律师过来后再问吧,我也只是刚刚得知事件的发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萧慕雪边说边掏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找律师过来。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记者的围堵,萧慕雪进入急诊大楼,见哥哥在大厅中埋头抽烟,快步过去低声道:“萧峦,狼崽呢?”
“正在里面参加抢救,你给玉姐打电话没有,让她尽快赶过来。有人在借机闹事,对方是故意撞车的,妹夫救醒过她,她哭着叫我们为何要救他。”
“不是我们的责任,谁都不能赖到我们头上,你喝了很多酒,这事有点麻烦。”
“狼崽早有交代,是他先从驾驶位推门出去抢救伤者的,他进去前交代过,要我一定要咬定是他在开车。”
“怎么可能呢,狼崽又不会开车,又没有驾照,说出来谁信?!”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要求我必须这样说。出事之后,我已经打电话报警,可是等了大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人过来救护。要不是狼崽会医术,对方肯定已经死了,还是狼崽抱着伤者送来医院的!”
萧慕雪想想父亲早上交代自己的话,确信狼崽这样交代一定有自己目的,低声道:“既然狼崽这样安排,你就按照他的话去回答询问,狼崽会没事的。”
“可是我怎么能将责任推给妹夫呢!”萧峦又点燃一根香烟。
萧慕雪急怒道:“你都已经叫他妹夫了,他为老爸担当这点事有什么关系!真要补偿他,等老爸过了这道坎我让他成为你真的妹夫!”
萧峦还待坚持,看见几个警察进入急诊大厅,只能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