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见状,疑惑地看着洛影带着云栽离开。
“夫人,侯爷还在马车里,不等了吗?”
洛影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丝毫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待顾昀被抱出来之后,他十分疑惑地将马车里的东西搬出来。
“侯爷,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今日如此匆忙回去,难道夫人三急?”
闻言,顾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就你话多……”
简单的四个字,瞬间让顾齐感到十分难受,毕竟他可算是侯爷的贴身侍卫,许多事情,侯爷都会交给他去做,而此时他居然因为夫人的事,被侯爷这般训斥,看来他真的做错事了。
正当顾齐思考自己哪点做错之时,顾昀已经推着轮椅往里走,才到一半他便回头看向顾齐。
“明日将欧阳家那位今日所做之事都给抖出来,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毕竟他们谁都不愿意娶一个心有他人之人,更何况欧阳家有意将其嫁入高门,本侯一定会满足他们的愿望。”
本以为这件事便这样了了的顾齐,此时听到顾昀的话,瞬间明白了什么叫作无毒不丈夫。
顾齐立马领下这个任务,随后快步送顾昀进府。
洛影一回到小院,便让云栽将门锁上,随后进屋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年多来的事,她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她跟顾昀的契约一旦结束,那么他俩便会回到陌生人的阶段。
到时候她若是放不下眼前的这一切,那么便会成为深闺怨妇,就像以往的那些段子一样,成为为了一个男人,弄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而那样的日子可不是她想要过的,既然她早就做好了决定,就不该随意改变,更加不能因为某个人改变,毕竟他跟自己的身份悬殊,一旦出现任何问题。
她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而他完全可以有另外一个身份,另外一种想法重新过活。
洛影深吸口气,将心底的不甘发泄出来,狠狠地捶了一下床。
“真是郁闷啊!”
云栽站在门口听到她的声音,便猜到了她的心思,毕竟那一个女子希望见到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那些娶了三妻四妾的男子,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夫人不想放手罢了。
若是真有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那种人,恐怕这世上早就乱了。
云栽抬头看了眼天空,无奈地叹息一声,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洛影。
随着一股香味袭来,云栽刚想要查看一番,便见到白玉端着两碗阳春面走了过来。
突然见到她出现在侯府,云栽多少有些惊讶。
“白玉,你不是在外面,什么时候进府的?”
白玉昨日便得知他们过来的消息,可最近她一直都在应付白家人,以及那些难缠之人这才耽搁了时辰,今日过来时,夫人他们已经去往皇宫了,没办法她只好留下来等。
先前想到他们回来一定会饿肚子,便过去煮了一些阳春面,却没想到出来便见到了这一幕。
她端着碗来到云栽面前,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由得皱了皱眉。
“云栽,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屋里,是发生什么事了?”
云栽见她问起,便将今日在宫宴上,还有回来时所遇到的事都给我了一边。
闻言,白玉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苍白,紧张地询问道。
“云栽,夫人经历这些,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伤害到夫人……”
云栽知道她的意思,乖巧地摇了摇头。
“没事,夫人一直有我保护着,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唯一严重的便是欧阳家的那位,不知抽什么风,居然跑到夫人跟侯爷的面前胡言乱语,还说夫人不配侯爷,这不是狠狠打夫人的脸吗?”
提起这件事,白玉十分生气地冷哼道。
“还真以为他们欧阳家很厉害待本姑娘将酒楼发展起来,定会让他们知道夫人的厉害,到时候他们这些千金小姐,便知道原来是他们配不上侯爷,而不是夫人……”
云栽见她如此有自信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却还是十分认真地回应道。
“确实如此,不过现在夫人心情不好,我们该怎么办?”
闻言,白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夫人带着她做事,让她清楚有些事不是将自己困在难处才能转身,而是在适当的机会里将那些困难都给打压下去。
白玉想着这件事,十分为难地皱了皱眉。
“云栽,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如你先让我进去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见状,云栽只好将门打开,跟着她一起进屋。
洛影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不起身地回应道。
“云栽,本夫人想休息了,你若没事便去休息吧!”
云栽还未开口,白玉先说道。
“夫人,奴婢今日回来看你,你难道连理都不想理白玉一下吗?”
闻言还想继续发呆的洛影,迅速坐起身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端着东西的白玉。
“你何时过来的,为何不让云栽先告知本夫人一声。”
白玉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不想让自己的烦心事影响到她,可她毕竟是她的侍女,虽说在她的身边待得没有云栽那么久,可她还是很熟悉她的一切。
“夫人,白玉也想早些回来,便让云栽通报一声,可惜白玉回来时,夫人正巧入宫了,这才等到此时,都还未给自己填上一粒米,便将膳食给夫人弄过来了,夫人若是不赏脸尝一下,那么白玉可就难受死了。”
未等洛影开口,便见到白玉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将她所做的膳食放在床头。
“夫人,白玉许久没在夫人身边,也不知这些时日,夫人可否按时用膳,心情如何,但白玉知道夫人不会拒绝白玉的好意,还请夫人多少吃点……”
洛影听到她一套一套的话,不由得笑了笑,却想着若是自己不吃,那么今晚就别想歇下了,毕竟她们跟了她许久,对于他们的性子,自己多少还是清楚一些,此时跟他们计较这么多,完全是在自讨没趣,再说她在宫宴确实没吃好,此时吃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