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初吃完水果后,他就去画室画画了,客厅就剩下沈繁星和游樱,游樱打量了下公寓,笑道:“星星,有没有觉得你被霸道总裁包养了,这个地段这么大的豪宅公寓,只住着你和他的儿子。”
沈繁星耸了耸肩,说:“那你不觉得,我更像一个替他照顾儿子的保姆。”
游樱被逗笑了,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红唇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你儿子,总觉得你和初初五官有相似的地方,盛司珩就没怀疑过么?”
沈繁星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什么,她轻声:“怎么可能怀疑啊,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折手段、又不自量力的小村姑,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乱想的吧。”
她看了看身边的游樱,问:“小说翻拍剧,你和盛氏集团接洽得怎么样了?”
“盛氏集团主事的人还是盛司珩啊,盛司珩想要拿回来的项目,盛司尧根本没办法留住,何况,因为他之前的骚操作,他溜粉,在网络上已经被书粉和明星粉都骂死了。”
“所以,现在是盛司珩负责?”
游樱说:“星星,你不是盛司珩的秘书吗,怎么不知道项目?”
沈繁星好笑:“我这种空降兵,又不是专业人士,我去上班就是打杂呀,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核心项目,每天都在做琐碎的事情。”
“盛司珩没眼光,好好一个高材生,高级程序员,屈尊降贵给他当秘书,居然还得不到重用!”
沈繁星弯了弯眼睛。
游樱忽然神情就有些暧昧,凑近了沈繁星:“说真的,你们孤男寡女处了这么久,而且,你上次回陆家,他不是都知道你有多漂亮了吗,你们关系有没有进展?睡一起了吗?”
“这么八卦。”沈繁星靠在了游樱身上
游樱摸了摸她的脸:“这么漂亮的美人,我都心动,盛司珩这是什么铁石心肠啊。”她又道,“前不久颜弈还问我你的事情,你的小爱豆是不是挺可爱?”
沈繁星笑弯了眼睛:“樱樱,你不如说,是个男的都喜欢我,嗯?”
游樱也笑了起来。
*
沈繁星和游樱怎么都没想到,游樱拍完广告后,直奔盛司珩的公寓,居然被蹲守了她多时的狗仔拍到了。
这天半夜,狗仔就兴奋地把这些照片发了出去,“游樱夜会盛氏集团太子爷盛司珩”的新闻立马就飘红上了头条。
“游樱又换男人了?”
“上次不是说,太子爷恋上那个拍广告的新人吗?”
“游樱抢人家男人了?要点脸吧?”
“游樱一天没男人就不行,男人换来换去,富二代就这审美。”
游樱第二天早上,被数不胜数的手机铃声震醒,她困得要死,伸出手臂,摸到了手机,嗓音沙哑慵懒,能听得男人身体微微热:“喂?”
电话那头的祁宴煦却听得脸色冰凉似是凛冬霜雪,他的眼眸沉得仿佛寒潭深渊里的死水,他声线冰冷:“游樱,你在哪?”
他最近一段时间在忙工作,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头上绿油油的,游樱这个女人,竟然敢深夜去了盛司珩的家里,现在的声音又是餍足一般。
“我在家呀。”游樱的嗓音软软,她听出来是祁宴煦的声音了。
祁宴煦压抑着怒火,胸腔里幽蓝色的火焰蔓延开来,烧得他心脏灼灼的疼。
“哪个家?”盛司珩的家么?
他眼眸黑得吓人,从游樱主动勾引他开始,她就没有了离开的机会,她是他的女人,只要他一天没不要她,她就是他的人。
“什么哪个家呀。”游樱撒着娇,“我当然在自己家,玫瑰路的家呀,祁先生,是不是工作完了,这么早就想我了是不是?”
祁宴煦听到她的回答,眉心微跳,但是,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被怒意燃烧殆尽的理智渐渐回复。
他其实很清楚,游樱很喜欢很喜欢他,可是,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他还是被怪异的情绪侵蚀了。
他胸口浅浅起伏了下,很淡漠地启唇:“樱樱,昨天晚上你去盛司珩公寓做什么?”
游樱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起来,软着嗓音,仿佛还带着惊喜:“祁少爷,你是不是吃醋了?”
祁宴煦眯了眯眸子,嗓音淡淡:“吃醋?”他轻笑,“樱樱,听话点,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游樱特别容易满足,他只要展现出一点点的在乎,她都能把这些在乎无限放大,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埋头在了被子里,她就差把她红通通的心挖出来,捧到他面前,她说:“祁先生,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呀。”
祁宴煦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渐渐地平息,原本灼烧出来的空洞也仿佛被什么给填满了。
他明明情绪繁杂,说出口的语调却很淡漠:“嗯,你今天还要进组,起床吧。”
眼见着他要挂断电话,游樱又道:“祁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因为她知道他不喜欢女人一直问他的行踪,可是她好想他。
祁宴煦闻言,拧了下眉头,明明他不喜欢这样的问题,但他今日却莫名其妙心软了,他笑了下,耐着性子回答:“过两天,你先进组,我会去看你。”
*
盛司珩的相关新闻有专门的公关组负责,公关部门部长突然看到这一条盛总和女明星游樱的新闻,一时拿不定主意,就让特助去找了盛司珩。
盛司珩这才知道,他还能跟游樱扯上关系,还是游樱和他深夜共赴爱巢,他人都在外地,爱巢里有的只有沈繁星和他儿子,他不用想都知道,是沈繁星把人带回来的。
他还没去找沈繁星兴师问罪,特助又道:“祁家的祁先生找您。”
盛司珩接过电话,他不等那头的祁宴煦开口,便道:“昨日我在c城,现在也在。”
他只需要说出这句话,祁宴煦就懂了,昨天晚上的盛家公寓里,盛司珩并不在。
“你女人是被我……”盛司珩眉眼淡淡,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女人’三个字,然后,他收住了话头,有些讥讽,她算什么他的女人?他只说,“游樱和沈繁星是朋友。”
沈繁星。
祁宴煦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隐约听过游樱提起,上次骑机车那次也见过,虽然没见到她的脸。
只是祁宴煦惊讶的是,盛司珩居然带女人回家了,沈繁星显然是已经和他同居了。
祁宴煦没再多说什么,两人客套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盛司珩没有停歇地给沈繁星打了电话,他眯了眯眸子,声音染了几分危险:“沈繁星,你又给我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