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谈论之际,门外的守卫过来通报说五公主前来拜访。
白御宸听见后立即看向苏沐,问道:“她此番前来必是来刁难你,现在,你又如此打扮,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待我去应付她。”
“不过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就不信她能把我怎样?别忘记了,我可以你父皇的救命恩人,她能把我怎样?”
……
轻水殿前厅。
白御宸和身着男装的苏沐坐在一起喝着茶水,坐在对面的白御清则痴痴的看着苏沐,脸上有着看似很明显的红晕。
三人皆是不语,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一个愣住根本没有察觉,另一个根本就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只有天真如白御宸才会对自己招待不周而感到尴尬。
最先忍不住的白御宸开了口: “不知皇姐此次前来有何要事?……皇姐,皇姐!”
连叫了两声后,才叫醒了花痴的某人。
“啊?六弟,何事?”
“是皇姐你有何事?”
听见白御宸如此说,白御清一秒变回正经端庄的公主模样,对着苏沐行了礼,然后说道: “今早在御花园里对公子多有得罪,现在特来此跟公子赔罪。”
“公主若因为此等小事前来道歉大可不必,苏某并未放在心上。”
苏沐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不过,苏沐还是觉得既然披着这身皮,该端着时候就该端着。
“公子如此宽宏大量,清儿佩服。”
……
白御宸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表示很费解,不过现在该是吃饭的时候了。皇姐,也该走了吧?
“皇姐,午时到了,你是不是该——”回去用膳了?
“该用膳了,苏公子介不介意一起用膳?”
“不介意,就在这儿吃吧!”
苏沐一个眼神看过去,白御宸便收到,叫了人点菜。
白御清看着两人如此的默契,莫名的有些不高兴。
“苏公子很六弟认识多久了?”
苏沐思索了一下,回答她:“从认识到现在,大概半个月。”
“才半个月,你们像认识了好久一样。”
苏沐一把拉过白御宸,跟他勾肩搭背,还死不要脸的说笑道:“朋友就应该这样。”
白御宸很不情愿的扒拉着苏沐的手说:“放开我,要吃饭啦!”
“知道了,小吃货!”
苏沐摸了摸白御宸的头,放开了他。
白御清本以为自家六弟听见苏沐如此说会生气,哪知两人依旧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并无芥蒂。她有些意外,也有些羡慕。
皇家的人哪有几个是纯粹的,遇到的人,交的朋友,又有哪个是真心的。
……
饭后,白御清走后,白御宸收到下属来报,药材大都找齐,唯独玉珊子,黄叶酸,翡翠心没找到。
还剩下四天的时间,白御宸有些着急,问过他三哥那边的情况,那边只说翡翠心已找到,目前有了玉珊子的行踪,但是因为是在拍卖中,所以,一天后才能去拍卖。至于黄叶酸还没有什么头绪。
苏沐看白御宸着急有些烦,便拉着他给她打下手制药。
苏沐一身白衣配着药材的计量,活像个白衣天使,那厢,白御宸研磨着药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苏沐看着也不是太高兴,便转移他注意力的说:“你想不想听我唱歌,只此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白御宸终于有了点兴趣了,问道: “你会唱什么?”
“我会唱的多了,你想听什么?”
“那你教我好不好,我想唱给父皇听。”
“行。”
“教你唱‘父亲’怎么样?”
“好。”
“咳咳~听好了。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一个下午就在两人一唱一和的时光度过了。
晚饭之际,白御景一身蓝衣书生的样子过来,苏沐一看,总算认出来,原来堂堂的太子殿下就是街上的书斋老板。
“我倒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屈尊去做书斋的老板。”
“作为太子,不体察民情。怎能算的上称职呢?”
“你今日此番打扮是有何要事?”
“今日刚得到的消息,明日千机楼会拍卖一批贵重的药材。这些珍惜的药材里就有玉珊子。怎么样?明日要不要一起去拍卖会瞧瞧?”
“既然是珍稀药材,没有黄叶酸?”
“这个目前不知,要等明日去了才知。”
“明日,你们两人自己去罢,我明日出宫,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白御宸听她如此说有点着急的问道:“你明天要去哪?”
“这个保密,反正有点私事,药材,你们两个人去就够了,我要是办完事会考虑去找你们的。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白御宸伸出小手指头对着苏沐说道: “那我们拉钩,你保证一定会回来。”
“行,拉钩就拉钩。”
白御景疑问:“拉钩?”
然后便看见苏沐也伸出小手指头,然后勾上白御宸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哈哈……原来如此。”
待到两人松开手,白御景才算看明白。
苏沐想回去看看宋大娘身体好点了没?再然后……就是去青楼逛街喽!到了古代,除了皇宫就是青楼最让她感兴趣,她一定要抽空去看看。
苏沐并不知,千机楼其实就是冷墨的势力。千机楼是个地下势力包涵明处的店铺,暗处的信息贩卖以及买凶杀人的任务也会接,所以冷墨不太想让她接触这些阴暗面。因此,并没有告诉苏沐他有这样一个势力存在。
而这一次千机楼珍稀药材,也是为了吸引某人出来,结果还这么硬生生的错过了。按理,依苏沐的性格,不论是因为拍卖会还是因为药材,她都会很有兴趣去看看的。结果却拒绝了,就是因为跟两个皇子一起出门太高调了。
她向来喜欢扮猪吃老虎,只喜欢低调的做个小透明,可不想高调的做个明晃晃的靶子,供人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