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跟自己一样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淡漠的直视着自己。
好一个雪莲花般的玉公子,如冰雪般冰冷的气质,如皎月般的皎洁。简直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高岭之花,安静的美男子。
这是苏沐看见冷墨的第一影响,是个养眼的帅哥,古人诚不欺我,好山好水养“好人”啊!
而冷墨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跟自己一样白衣墨发的女子,不似平常女子的矜持与含蓄,白衣女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以及那转瞬即逝的精光都被自己看在眼里,好像被盯上的感觉。
事实上,冷墨确实没看错,苏沐作为资深腐女妹纸一枚,看见这么极品的冰山禁欲攻怎么可能不脑洞大开的YY一下。
冷寒翼来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周围的气氛莫名的诡异。
“咳咳……”冷寒翼不经意的一声咳嗽同时唤醒了沉在思绪里的两个人。
“冷庄主,这位是?”回过头来看见了昨天的帅大叔,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个帅哥应该就是帅大叔的儿子了吧!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都是这么帅。
“这位就是鄙人身中剧毒的犬子,望苏姑娘能竭尽所能救治小儿,冷某感激不尽。”
“这是应该的,冷庄主不必多言。”她是真讨厌这样的客套话,就不能直接点吗?
“冷公子,可否先让我把把脉。”果然,她是个外貌协会,面对帅哥就耐心十足。
冷墨自进门起就没说过一句话,苏沐说什么他也只是配合去做而已,伸出右手的手腕,白皙温暖的手指附上自己冰冷的血管上,感觉要灼伤了自己的肌肤,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莫名的温暖,明明只是两只手指而已,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冷墨会这样也不奇怪,因为他自从过了需要被抱的年龄,基本就没怎么被人触碰过,加上他自幼身中剧毒养成冷心冷情的性子就更加反感别人的触碰。他没有相近相亲的朋友也没有红颜知己,所以被除自己母亲外的女子触碰倒是头一次。不过,虽然这种感觉过于奇怪,但是他想来心性淡漠倒是不以为意。
苏沐把完脉,倒是有一丝丝的纠结,这笔生意可不划算,果然是被臭老头坑了。
冷寒翼看着苏沐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有点失望。
“苏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是治不了,只是治疗的药材有些难找,治疗时间有些长。”她没告诉帅大叔,那治疗寒毒的药引就是火血叶,估计那臭老头也知道自己有才会让自己来。可是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草药,自己怎么会随便带在身上,自己身上那株草也是三年前师傅送自己的收徒礼,自从知道食一片火血叶就可百毒不侵,自己秉承着不吃浪费的原则就吃了一片还让老周也吃了一片,如今就剩下一片了,就算自己带在身上也不可能那么大方的给他当药引。
“晚辈先写一张药方,药材只能麻烦庄主自行去寻找,因为晚辈初入江湖,并不知道在哪里可寻到这些药材。”
“这是应该的,小儿的病就拜托苏姑娘了,冷某感激不尽。”
“赶紧去誊抄几份,务必尽早找齐药材。”接过苏沐手中的药方,冷寒翼吩咐管家立马着手去办。
晚上,月上眉梢,墨阁。
“参见楼主,属下已吩咐下面的人去寻找,凭借千机楼的势力,相信很快就能找齐。”黑衣人单膝着地抱拳禀告。
“下去吧。”只见那白色的背影依旧淡然依旧,没有丝毫身为病人知道自己有救的喜悦,似乎这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说圆月十五对于别人来说是个赏月团圆的好日子,那么对于冷墨来说就是痛苦不堪的折磨。如附在骨子里的疼痛,针戳着心脏,全身心都冰寒刺骨。
今日正是圆月十五,后山的一个山洞有一处温泉,冷墨每月十五便会在此处泡温泉以缓解身上的寒毒带来的疼痛,这处山洞也因此成为山庄秘而不宣的禁地。
本来在这寒冷的天气,也不会有什么人特意来后山散步。可是某女因为今天被某老头坑了一把,心情很不爽想出去散散步。
“死老头,臭老头,竟然敢坑我,等我回去就要把你的胡子拔光……”嘀嘀咕咕的打算欺师灭祖的某女,手持狗尾巴草毫不怜惜的辣手摧花。
“轰隆——”雷云滚滚,闪电雷鸣,紧接着就是淅沥沥的大雨。
“shit!”某女对天比了个中指。
眼看乌云密布,天色渐黑,想要下山看来是不行了,只能就近找个山洞,等雨停了才能下山。
“呼……这么多年的眼保健操真是没白做,不然还真瞅不着这么隐蔽的洞。”
苏沐呼 了呼口中的寒气,低头才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看来要想办法生火把衣服烘干,不然肯定会感冒。外面的都是湿木头,生火是不指望了,只能进山洞里再想办法御暖了。
山里野兽多,山洞自然不会尽是安全,所以还要再观察观察,这山洞石壁潮湿,脚下的泥土湿软,所以洞内一定有大面积的水,山里的野兽不似平原森林里的野兽喜邻水而居,山里野兽多为穴居,喜干燥,所以可以排除一些危险性的野兽,其他的不足为惧。
越是接近洞内越是觉得有一团暖气,终于看见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温泉。
虽然烟雾缭绕看不清温泉有多大,但是据她目测应该不小,即使小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就她一个人泡也够了。
而在某女看不见的地方,在温泉里面却还有一人生息似无,明明在温暖如斯的温泉里泡着,却犹如在千年寒潭中被冰冻了一般,纤长而黑翘的睫毛上尽是蓝白的冰霜,微抿的薄唇上也满是苍白。
另一边,豪放不羁的某女虽然满是潇洒的小手一挥,宽衣解带,但是也怕被人意外闯入看见不该看见的,留了件内衣一脚踏进了温池中,小脸上也是一扬,不由的一声喟叹。
“真舒服……”一时身心放松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泡温泉睡觉可不行。
可惜老周不在,下次再来带点糕点和果酒,也不辜负这么舒心的静地。
“咳——”突兀的一声咳嗽声。
“谁?”
这分明就是男人的声音。
“咳——咳咳,冷……”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苏沐寻着咳嗽声的方向向前游去,入目的即是赤裸着上身,紧闭着双眼,嘴里呻吟着的冷墨。
这冷家公子怎在这儿?还是如此狼狈的模样,看他的样子似乎正是寒毒发作了。还是先替他把把脉,再作决定。
只见苏沐左手抬起冷墨的胳膊,右手附上他的手腕,几息的时间,她眉头紧皱,似是在纠结,还不待她转身离去。
一双紧有力的手臂便固定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冷……冷”苏沐一时呆楞住,便又被人钻了空子,颈下一颗黑色的脑袋不断的往她的胸口蹭去,本就松散的衣服被蹂躏的更加宽松,她甚至能感觉胸口那里急促的呼吸。
“我去!”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竟然敢占老娘便宜。
一把推开了胸口的脑袋,可是那禁锢的手臂却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