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扬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包扎的和一个木乃伊差不多,全身自上而下,全都是恐怖的伤口。一身皮肉,基本上没有完好的。
张恒就躺在他的身边,对着几乎要将整条绷带都染红的鲜血十分的可惜。垂涎的目光,让易扬恨不得将他一脚踢死。
他们三个人,是被早上出城找人的罗辰带回来的,三个人一动不动瘫在那里的样子,可是着实吓了罗辰一跳。
看到易扬的模样,常月直接晕了过去。一群人又是好一通手忙脚乱。忙活了好一阵,才苏醒了过来,苏醒过来一边哭,一边处理易扬的伤口。
三个人之中,易扬的伤势不是最重的,但是是最吓人的。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隔壁的翔叔好奇的问道:“是有人在生孩子吗?”
“……”
折腾了大半天,将已经结痂的伤口清理干净,易扬躺在床上。
他第一次使用了自己的天赋神通,血脉唤醒。召唤体内潜藏的血脉,激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易扬本身并没有什么强大的血脉,他身体里面的神兽血脉,太过微弱,根本不足以满足激活血脉唤醒的要求。
可易扬还有另外一种血脉,万年旱魃的血脉,是好是坏,易扬也不知道。不过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再坏,也好过被人吸干鲜血吧。
总归结果是好的,旱魃血脉的强大,超乎他的想象。而后果,也超乎他想象的严重。全身都是伤就不说了,丹田里面的真气种子都要被抽干了,干瘪的样子,似乎稍微用力一些,就会碎掉。
全身的骨头断了七七八八,肌肉也断裂了不少。
徐先生给他检查完身体,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让易扬心里面都有一些凉了的感觉。
“系统,修复我的伤势需要多少善意值?”
“叮,扫描中。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是否修复身体?”
“是。”
“善意值不足,是否需要花费所有的善意值进行基础修复?”
易扬就知道,这个鬼系统,“是。”
一道暖流缓缓的流入易扬的身体里面,丹田里面发黄的真气种子被灌溉之后,重新焕发了生机。破碎的内脏也修复了大部分,稳定的住了伤势。
易扬松了一口气,小命算是保住了,余下的伤势,可以慢慢来。
徐先生拿出一盒丹药,递给刘贵,说道:“每十天吃一颗,他的性命应该可以保住,只是以后,可能不能修行了。”
刘贵打开盒子,一股馨香从盒子里面飘出来。单单闻了一下,就感觉心旷神怡。刘贵脸色一变,“这太贵重了。”
徐先生摆摆手,“这小子虽然不承认,可我已经拿他当我的弟子了,我的弟子,总比这些俗物贵重多了。”
“那我就待那小子,谢谢徐先生了。”
罗辰坐在易扬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侯府的暗卫死了两个,都是罡气境的高手,从码头那里,查出了整整一万斤的私盐。
靠这些弄倒张家不现实,让他们大出血还是可能的。罗云已经带着人去张家要说法了。
“影魔真的死了吗?”
“没死,”易扬摇摇头,在他的最后一丝意识里面,影魔被撕碎了,谁知道这个鬼东西会不会死。“不过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那就好,那就好。”罗辰松了一口气。
影魔弄得城里面人人自危,家里面管束弟子不能随便外出,这段日子,可把他憋坏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易扬苦笑道。
“怎么?”
“张宾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易扬问道。
“当然记得,一剑毙命。”
“没错,可是我们遇见的影魔,”易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是用刀的。”
“刀?”罗辰跳起来,“你确定?”
如果到了那种时候,影魔都要隐藏自己用剑的事实,易扬也认了。系统确实可以扫描出来影魔,可谁曾想到,这一次跑出来的家伙,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呢?
“我们回侯府,现在就走,”罗辰跑出去招呼人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侯府。
南仁侯脸色有些凝重,两个影魔,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出现?
“侯爷,我有事儿和您说。”易扬这一次回侯府,主要是想将石灵儿他们放在侯府,已经可以确定,影魔族的家伙确实是冲着他来的,确切来说,是冲着他的血液来的。
那种神出鬼没的暗杀术,让人胆战心惊。易扬有系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常月她们,可就不确定了。
而对于石灵儿这种天才,南仁侯还是很乐意接受他们的。至于常月,对外宣称修行的是一门名叫紫云诀的法门。同样都是紫色的真气,到是也不显眼。
有了徐先生的丹药打底,罗辰也拿了很多的好东西给易扬,本来就好了大部分的易扬,不过一个多星期的功夫,身体就好了一个七七八八。
身体上面的血痂脱落之后,皮肤变得白白嫩嫩。就连两个妹子都自叹弗如,易扬瞅了瞅镜子,不错不错,以后就是吃软饭,靠着这张脸,自己都比别人硬气。
不过常月眼泪八叉的看着他,易扬还是狠下心将她和石灵儿,石源留在了侯府。他和刘贵,以及万分不乐意的张恒回到了小店里面。
刘贵经过上一次战斗,身体里面的旱魃血气消耗一空。易扬作为充电宝的作用的就凸显了出来。
直到刘贵身上四个封灵环都若隐若现,才停了下来。足够应对一般的情况了。
“咄。”
一片树叶钉在易扬的枕边,上面用手指掐出来两个小字。
“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易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系统,开启扫描。”
易扬眉头一皱,一个标记着蝙蝠印记的光点一闪即逝,他甚至来不及添加一个标记。
“系统,扩大扫描范围。”
“叮,善意值不足,无法扩大扫描范围。”
易扬关了扫描功能,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提醒自己,小心,小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