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还没搞懂魔药的原理吗,怎么炼出的六品药剂?”
宫离摊了摊手无辜的说:“我什么时候说那是我炼的了?”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锦袋。
“我师傅留给我的,不行吗?”
安吾撇了撇嘴说“要我说何必这么浪费,直接抢人不就好了?”
宫离压低声音说:“你以为分神期那么好打,我现在连元素流通好没搞明白呢。上次是直接把元素聚集一通瞎打出去的。要不是他大意了,我还真不一定打得中他。”
安吾翻了个白眼说:“不是吧大哥,一晚上了你还没搞明白?你昨晚不是没睡吗?”
宫离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提!我又没学过,你又不教我,一个人倒头就睡,我再厉害也不能无师自通啊!”
说着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安吾的手臂。
“嘶~疼疼疼……”
“咳哼哼~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旁边的中年男子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公共场合收敛了一点。
宫离立刻羞红了脸低声道歉。
“真不好意思……”
“噗……”
“你还笑!找打!”
宫离瞪着他,没办法,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啊,好麻烦,早知道就不把他画成女生了。
两人笑闹着,宫离突然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下意识的抬起头。二楼的贵宾包厢中,一个灰色瞳孔的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不,是盯着安吾。
而此刻包厢里的男人已经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正喃喃自语:“楚樊芊,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宫离感觉那道视线让他很不舒服,转身拉住安吾的袖子。
“我们走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吧,大哥。你又来,我都怕了!”
安吾哭丧着脸,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脏可经不起这么吓。
宫离无奈的说:“这次不一样,不是针对我。而是你。”
“我?”
安吾一脸懵逼,不是关我啥事?
宫离再次抬头看向包厢,人已经不在了。那让人如坐针毡的注视感也消失了。
只是心里的不安却仍旧存在。
直到拍卖会结束,宫离拉着安吾来到了商品验收处那种让他内心不安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呼~”
“你还好吧?有那么严重吗?”
安吾见宫离脸色不好的样子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不安感消失了。以前还从没有过。”
“没办法,可能小爷我吉人自有天相吧。”
“还是小心点好。”
两人来到验收出看到了那名女孩子,她呆呆地坐在墙角。身上披了一件厚衣服。
好吧,看来还是有人性残留的人在的。
正当宫离想带那女孩离开时却被人挡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或许你可以把这女孩买给我。”
宫离认出他了,他就是之前想用兽化药剂买下女孩的人。陆陆续续的买下了所有灵兽和奴隶,出手阔绰。
“如果我说不呢。”
宫离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那人也不生气只是好言好语的劝着。
“拜托这位先生了,我们是真的不能卖。本来出这个价就是想要阻止有人买下她,没想到先生出手阔绰。您看这样怎么样,这女孩留下。我们把福灵剂还给您,另外这瓶兽化药剂也送给您怎么样?”
“不卖,为什么?”
中年人苦笑着说:“不是不卖,是那位大人发话了。不能卖,但是卖场的规矩不能破,不能收了人家东西不给卖。这不,只能我们卖场自己出钱全拍下来。”
“原来如此……”
宫离摸着下巴说道
“这女孩我带走了,告诉坎贝尔。人是我带走的,他的诺言履行的不错。”
“您……您是那位……”
宫离没有再理他,转身走到女孩面前
“喂,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起头看他,面无表情的说:“我没有名字。”
“那你的魔药术是和谁学的?”
那女孩抬起头指了指笼子角落,那里静静的躺着一本破破烂烂的魔药入门。
自学么…宫离有些诧异。还记得因为无法凝聚丹火,自己也曾被学院拒之门外,只能一边找医术自学一边游历大陆才找到了那从异火,之后正式踏上炼丹之路。
这么看来,这女孩和当初的他还挺像的,不同的是这女孩有资本,有天赋而且还年轻。
“你想继续学下去吗?”
“……”
女孩抬起头,脸上是迷茫的神色。
“继续写下去的,掌握更强大的炼药术。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现在告诉我,你想继续学下去吗?”
“我……我想……”
“我听不见,你想继续学下去吗?”
“我想!”
女孩大声的叫着,嘶哑着喉咙。努力的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
“好,”
宫离说着将手伸向女孩。
“我们走吧。”
女孩也伸出手抓住了宫离的手,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灼烫温度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那一刻她流下了眼泪,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获得了新生。
宫离皱了皱眉,蹲下来用袖子擦掉了她的泪水说:“别哭。眼泪帮不了你,它只会向所有人宣告你的软弱。”
女孩擦了擦眼泪用力的点点头,生怕宫离不高兴了把他扔在这。
宫离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的说:“别怕,有我在。从今天起你就叫……宫铃。我叫你小铃铛怎么样?”
“嗯。”
女孩软软的答到。
安吾看着抓着宫离衣角的女孩问:“你真打算带着这么个小孩子?她可不像我们那么命硬。”
宫离看了看瑟缩在他身后的女孩说:“当然不可能让她跟着我们了。我自有安排。”
傍晚,克拉拉看着宫离……身后的女孩说:“这么急着叫我来,就是为了个女孩?”
宫离笑着说:“这不是为了给前辈找个伴吗。一个人待久了,老的快。”
“只有经历岁月的洗礼,才是真正的精铁。”
“好吧哈吧,其实我就是救了人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跟着我们太危险了。而且这女孩很有天赋,或许您能给我再教个师妹出来。”
克拉拉看着那女孩许久,眼里罕见的闪过一丝慈爱,良久才说道:“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替尤里乌斯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危急时刻!”
“是,保证没有下次。”
宫离立刻说到。
尤里乌斯带着女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