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也不会来了,我就告诉你
红樱2024-05-07 17:582,479

梁子封的一意孤行,让温明庭心存担忧。

本想等梁子封过来了,温明庭再跟他谈谈,但等到凌晨两点,梁子封也没有回客栈。

温明庭有伤在身,没有继续等下去,先去睡了。

早上八点,温明庭就被吵醒了。

客栈动静很大,各种搬重物的声响,还有不断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小二的吆喝,客人的叫唤,熙熙攘攘,热闹极了。

温明庭走出房间,守在门口的司徒剑铭立马上前,“恩公,昨晚睡得可安好?”

“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在过道忙来忙去的店小二,温明庭往旁边让了让,这才问司徒剑铭。

司徒剑铭回道:“梁子封前几日就已揭了客栈的封条,楼当家选了个良辰吉日,今日开门迎客。”

“既然已经知道死者的死与客栈无关,确实没有再封着客栈的道理。”温明庭对梁子封的先见之明还是很满意的。

温明庭看了一楼客堂的情况,端茶倒水的店小二游刃有余的接待客人,一派和谐的样子,除了有一个,看起来笨手笨脚的,连倒茶都倒不好,还把自己给烫着了。

温明庭再定睛一看,嗯?这不是,周家小姐周雨蝶吗?

她怎么会在客栈里当起了跑堂?

周雨蝶被烫红了手,也顾不得心疼自己,忙将桌子擦干净,再替客人续上茶。

周家小姐第一天上岗,褪去了华贵的衣裳,摘下了银簪凤钗,换上朴素的粗布棉衣,长发盘起,用布条勒紧,干活就不会显得累赘了。

虽然笨手笨脚,但勤奋努力,让人刮目相看。

“你知道——”温明庭本想问一旁的司徒剑铭,结果转头一看,就发现他正盯着楼下的周雨蝶看,眉头皱得很紧,就差把“心疼”二字写在脸上了。

这倒是引起了温明庭的兴趣。

看来,他不在这几日,客栈发生了不少事啊。

司徒剑铭的目光跟着周雨蝶移动,直到她进了后厨,什么都看不到了,司徒剑铭这才收回目光,一转头,就见温明庭背倚着围栏,双臂抱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司徒剑铭心虚,慌张道:“恩,恩公,您看着我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你在看什么?”

司徒剑铭一听,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温明庭也没再逗他了,问他正事,“这周家小姐怎么会来客栈里当起了跑堂?”

“楼当家将她带来的,说即日起,就在客栈住下,并为了让她熟悉客栈一切事务,让她从跑堂做起。”司徒剑铭说这话时眉头又再次皱紧,似乎对这种安排,颇有微词。

闻言,温明庭多少便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你要是心疼这周小姐,就偶尔帮一下,但不要插手过多。”

司徒剑铭听出温明庭是同意楼玉倾的做法的,因此也没敢再说什么。

温明庭扫了一圈,发现不见楼玉倾的踪影。

“楼当家和陆管事外出采买了,也就刚走没多久。”司徒剑铭对他们的去向都了若指掌,说着想起了什么,司徒剑铭的表情略显古怪道:“这陆管事,今日一早便有些反常。”

“此话怎讲?”

“他对楼当家十分殷勤,往日楼当家吩咐他做事时,他总是一脸不情愿,而今日却兴高采烈,楼当家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很是古怪。”

温明庭似乎猜到什么,说道:“他举止反常之前,可曾见到什么,亦或者,听到什么?”

“他当时去后厨找楼当家,但不到一会,他就手忙脚乱跑出来了,之后,楼当家与周小姐一同从后厨里出来,估计,便是在那时听到了什么。”司徒剑铭也只是猜测。

“行了,我知道了。”没必要再问,温明庭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估计是周雨蝶说漏了嘴,让陆鸿祯发现楼玉倾是女儿身了。

这事暂且放一边,温明庭问起梁子封的去向。

司徒剑铭告诉他,梁子封昨夜寅时才回了客栈,此时还在房中鼾睡。

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之后。

温明庭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去梁子封的房间等他睡醒。

梁子封这一觉睡得很充实,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流着哈喇子,一脸享受。

直到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有个人坐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翻着书看,梁子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又重新将眼睛闭上,忽然——他猛地惊醒过来!

“温明庭!”

梁子封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生怕被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他大惊失色道:“你怎会在我房间里?还一声不吭,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温明庭慢条斯理的翻了页书,看都没看他一眼,头也不抬道:“这桩杀人案,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梁子封将被他脱了丢在地上的衣裳给捡起来,心不在焉道。

温明庭抬眸看他,“杀害死者的凶手,你势必一定要将其找出并捉拿吗?”

“那是自然!”梁子封信誓旦旦道:“真凶我是一定要缉拿归案,管它什么寒弦玉,什么江湖纷争,敢在天子脚下,在受官府保护的南阳城里,杀害无辜百姓,就必须将他伏法处置!”

闻言,温明庭只是微微敛了心神,并未搭腔。

梁子封这时还愤愤不平道:“那真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派刺客追杀你们,险些让你们丧命,这口气,我梁子封可咽不下!”

“严捕那边,对你有何指示?”温明庭的目光又落回书上,好似已经不关心了。

梁子封撇撇嘴,将鞋套进脚里,才说道:“他给我传了书信,让我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在客栈待着,等他回来。”

“他说的很对。”温明庭表示了同意。

梁子封懒得跟他争辩这些,想起还有件事没问他,忙道:“对了!那块寒弦玉你是在哪捡的?”

温明庭也没有隐瞒,将昨晚在小巷见到的一幕告诉了他。

“怎么连胡人也牵扯进来了?”

梁子封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的事他索性就不想了,因为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找温明庭问清楚!

“温明庭,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个问题,梁子封已经困惑很久了,温明庭这人身上,充满了谜团与神秘。

梁子封对他的身世与来处感到非常的好奇!

“我是什么人,重要吗?”温明庭漫不经心反问他。

“当然重要!”

梁子封掷地有声道:“司徒剑铭是何等高手,可他居然愿意臣服于你,可见你有非常人的能耐,还有那楼大当家,夸你经商本事极强,什么都听你的,能得到这两人的认可,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面对梁子封近乎咄咄逼人的审问,温明庭始终很从容,“你真的想知道?”

“你就告诉我吧,这里除了我,也就没别人了。”梁子封循循善诱,觉得有机会让他说出来。

温明庭看着梁子封,许久才说道:“等我再也不会来了,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意思?”

梁子封皱着眉头,等他一个解释,温明庭便说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散席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是谁,又来自何处。”

“看来,想知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估计得等我死,才能知道了。”没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梁子封很是气馁。

温明庭摇摇头,没搭理他,合上书,起身走了。

继续阅读:她想跟,就让她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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