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
灯红酒绿的会所一家一家亮着灯,正是热闹的时候。
“莫莉姐,照片都发给谭骋还有孟辞北了,他们俩没有一个回我的,看来是根本不在乎。”李琳琳抬着酒杯一饮而尽,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这女人啊,天生狐媚子,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曾经她喜欢的人,基本上都喜欢谭秋,都是一个圈子的,看得上眼的富家子弟没几个。
偏偏他们都有意跟更漂亮家里更有钱的谭秋联姻。
第一名媛是她,就不会有人在乎第二是谁,加上还有一个跟孟辞北绯闻不断的白薇薇……
她一直被人压着,真的挺难受的。
莫莉冷冷地扯起唇,“我只要一个,也不给我。”
“真是凑巧,谭秋就是咱们俩共同的敌人。”李琳琳哎了一声。
莫莉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她立刻迫不及待捧着手机。
看到谭骋这两个字,她喜极而泣,“他联系我了,主动联系我了!”
“是么……”
李琳琳有点酸酸的,她好不容易找个志同道合的怨女。
然而莫莉看完这条消息,脸色很难看。
李琳琳想吃个瓜,凑近瞧了瞧,谭骋发了今天她偷拍林贺和谭秋的照片给我莫莉,然后附赠一句话。
别做无所谓的事。
“这……”
李琳琳忍不住看向受了情伤之后半死不活的莫莉。
莫莉自嘲冷笑,“看来,他对我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剩下憎恨了。”
“莫莉姐,你别伤心,肯定有更好的等着你。”
“我只要他。”莫莉捏紧拳头,目光爆发坚韧,“我只要他!”
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起来,“如果得不到,那我就毁掉他,孟辞北,应该乐见其成吧,自己的女人被妻子的养哥惦记。”
“别冲动,孟氏集团大概是要易主了,我听说……孟辞北马上输掉对赌协议,需要把手中的股份还有现在的总裁职位让出来。”
莫莉却摇头,女人的直觉很准,“孟辞北,没这么容易倒。”
因为这个人深不可测,走一步筹谋一万步。
这些年谭骋一直想动他,结果还是毫无作用。
这说明孟辞北跟所有人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更加优秀。
“我要跟孟辞北谈一个合作,让他拒绝不了的合作。”莫莉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起身。
……
谭秋一大早就接到他爸的电话,她正在次卧,昨晚上认床说的不舒服,一肚子起床气。
“怎么了。”
“你哥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去哪里了。”
“我回孟家了。”
“怎么又回去了。”谭父无言以对,“回来。”
“爸,如果你们要把我关着,我是不会回去的,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这不是怕你……好了好了,现在不会逼着你了。”
“嗯,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谭父终究是只有一个女儿,无奈道,“我昨晚上想了一晚上,拿出谭氏集团所有的钱,给孟辞北填窟窿,他是个人才,帮他这一次,也等于帮你。”
谭秋很是意外,“爸,这才是良心企业家说出来的话。”
“哎,把他带来吧,两家人一起商量怎么保住他的总裁位置,上千亿太难了,我拿不出这么多,你们自己想想办法。”
“其实……你女婿在婚前就给我全部的财产了。”
谭秋扯起唇,她刚才就是在考验她爸,“他给我的钱,足够完成对赌协议了,爸。”
“那就好,怎么不早说。”
他这几天焦虑的一直上火了!
到底帮不帮,不帮,怕他重振旗鼓饿狼扑食。
帮……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而且还会被连累。
“爸,孟辞北就是财神爷,之前帮咱们,您别忘了就行。”
“他不是为了你,才不会管谭氏死活。”
“他爱我又不是我们的损失,我现在看他挺顺眼的。”
而且目前为止,还没见过比孟辞北更适合她的。
挂了电话,谭秋心口乌云一扫而空,心里畅快点了。
“醒了?”她踩着拖鞋回到隔壁主卧,看到男人正掀被子。
“嗯。”孟辞北没有放过任何亲亲抱抱的机会,立刻下床在她后面扣住她的软腰,低头蹭着她的脖颈,“去哪里了。”
“我在隔壁睡的。”谭秋非常讨厌别人一身酒气靠近自己。
她有点小洁癖。
但是此刻,感受着男人的温热体温,她觉得也没那么讨厌。
孟辞北主动松开手臂,“抱歉,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
谭秋目送他走进浴室,看到桌子上的手机才想起来。
“老公!”
孟辞北停下,抬眸带着疑惑看着她,“怎么了。”
“昨天你的手机来消息了,我想帮你回,不知道点到了什么图标。”
“没事。”孟辞北不以为意,走进浴室,看着他如此平淡地模样。
谭秋心底地怀疑散了一大半,丫头……真不像是叫她的。
不到十分钟。
关上的浴室门忽然又打开,一丝不挂的孟辞北看着她,头发湿漉漉的,下面是俊美的妈生容颜。
“老婆过来,给我擦背。”
谭秋脸颊泛红,蹑手蹑脚走上前,接住浴巾。
真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
她在他湿漉漉的后面擦拭着,平时自己都会用浴巾裹起来,她纤细体态很容易自己给自己擦拭。
这么一看,浴巾的尺寸不足以裹住他的宽厚后背。
她擦完后背将浴巾递给男人,转身要走,忽然被温热的手臂禁锢住软腰。
下一秒被抱起,她坐到了洗漱台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垂眸惊恐地看着他。
忽然双脚离地,她刚才吓了一跳。
“老婆,我给你洗。”孟辞北不由分说扒开她的睡衣。
“不要……我自己洗。”谭秋的声音被吞没在亲吻中。
这个角度刚刚好。
她坐在台面上,男人扣住她的腰贴住她的唇。
水哗啦啦的,将暧昧的声音全都遮住。
半个小时后。
谭秋纤细的胳膊挂在男人肩膀上,蹙眉很不高兴。
“讨厌,一大早都没吃饭。”
“嗯,正好减肥了。”吃干抹净的男人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然后给自己擦,很是熟练。
让自己擦背是假的,谭秋气得不想说话,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