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也想到了这一点,“谭秋初中之前虽然从小很少露面,上学也是请的家教,跟外男没有接触……可是每年生日宴会,老谭总可没少大操大办炫耀自己有一个漂亮的千金。”
莫莉拿着李琳琳的手机打开,就听李琳琳道。
“网上有谭秋之前的照片,你看看,哪里有这个蜡黄女孩的一点影子。”
确实。
宴会中央的女孩肤白胜雪,高贵大方,跟那个扎着斜马尾的拉簧侧脸女孩相差甚远,只是气质有一点点的相似罢了。
“不过,还是没有丫头的正脸照,也不能完全排除有这个可能。”莫莉话音刚落,李琳琳笑了笑。
“姐,你就是疑心病太重了,这个丫头如果真的跟孟辞北认识,谭秋听到丫头这两个字的时候,根本没有反驳什么,说明确实有这个人,丫头也不是她。”
莫莉颔首,目前似乎也就这一条路子,想要给谭秋找麻烦,还真是不容易,“谭秋现在靠着孟辞北,完全可以让背挖空的谭氏集团东山再起,也没有别的法子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白薇薇就在旁边默默地听着,唇角笑意带着一丝嘲讽。
莫莉,也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把刀而已,在这里洋洋得意指挥。
像个小丑。
门忽然被推开,保镖神情严肃。
“白小姐,现在温少立刻让你回去,立刻。”
白薇薇站起身,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保镖把她带走,温衡就在楼下的车内,一脸阴鸷。
车门敞开着,可以看到男人严肃的面容,“白薇薇,我听到一个消息,你跟韩强这个老东西拍过视频是不是。”
“视频……当然没有,阿衡,我真的是第一次,为什么不相信我。”
温衡眼神充斥着怀疑,“这些风声,难道是别人瞎编乱造的?”
白薇薇用力点头,她一脸真诚。
“对,说不准就是谭秋传的,她一直把我当情敌,处处害我,知道我怀孕故意抹黑激怒我,孕妇最要紧的就是情绪了。”
温衡周身的戾气散去大半,他觉得白薇薇应该不敢骗人。
当时她站在孟辞北身边,怎么会选择韩强这个老东西……
“行吧,好好养着身体,不要喝酒,我黑你很多的钱让你花,唯独保护好孩子是第一位。”
白薇薇这是第二次拿到温衡的卡,她知道这张的额度一定比莫莉给的大无数倍,是想象不到的数字。
“阿衡,我知道了。”
车子离开的时候,白薇薇高兴过后,一阵心慌意乱。
这谣言是谁传出去的,肯定是肖倩!
……
清晨。
谭秋是被男人短发刺挠到脖颈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动了动。
身上没有任何黏腻。
昨天浴室酣畅淋漓过后,谭秋只记得酸软着躺在男人怀中……看来这是给自己冲了冲吧。
谭秋完全记不住了。
“孟辞北,醒一醒,太阳好大了。”
“再睡一会。”男人忽然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按到了怀中。
谭秋挣扎着在他怀中爬出来,她还记得公司一大堆烂摊子等着自己,怎么还轮到孟辞北赖床了。
她风风火火洗漱,换上衣服回到床边低头亲了亲男人。
看到桌子上的笔记本还摆放着,应该昨晚事后他又工作了。
怪不得睡不醒,原来是昨晚上已经内卷完了。
谭秋叹了一口气,走到笔记本面前想要收拾一下。
忽然看到了笔记本的背景图,是一只发卡。
网上的壁纸?
不能吧,看起来有一点布景粗糙,一点也不精致。
电脑基本上都是孟辞北的贴身工具,谭秋想到了丫头那个女孩,拍下照片转身往外走。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似乎有些惊醒,“老婆,几点了。”
“九点多了,不着急,我先下去。”谭秋捏紧手机直接下了楼。
“李阿姨。”
谭秋找到正在忙活着的保姆,抬了抬手,“有事找您。”
李阿姨不是一般的保姆,看着孟辞北长大已经是家里的半个长辈,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是兢兢业业照顾他们,谭秋心里还是很尊敬她的。
“夫人,怎么了。”李阿姨很高兴,“其实不用起这么早的,老夫人要是知道你们睡到日上三竿,肯定兴奋的睡不着觉。”
多来几次,以后抱孙子不就有希望了吗?
这是好事啊。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张照片里的发卡,熟不熟悉。”
谭秋将手机屏幕递给李阿姨,她相信李阿姨的人品。
她不会包庇谁,向来都是撒不了谎,直接多问几遍她就能交代到底朝天。
“我看看……诶呦,这像是小女孩的东西,粉色的结发卡……”
谭秋看着李阿姨欲言又止,都是女人,心思细腻,她肯定知道些不能说的事。
“可能,忘记换了或者用着顺手吧。”
李阿姨脸色难看。
“他的电子产品,经常更换,这屏保总不能忘记更换,李阿姨,您说吧,我都能承受得住,我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滋味。”
“夫人,我没想到少爷这么多年,还是对这个丫头念念不忘……但是夫人您放心,我觉得孟总真的很喜欢您,那都是过去了。”
“我不想活在谁的影子里,我只想知道,那个女孩,是不是跟我有些像,让他执着了这么久。”
“这……”
“李阿姨,他说看到我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这种执着,或许来自另一个女孩,我想知道真相,我谭秋,只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
李阿姨有些失神地看着谭秋,“夫人,我懂你。”
谭秋感激一笑,“谢谢您。”
“那个叫丫头的女孩,或许早就死了,您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
“为什么?”谭秋蹙眉,“李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很多看到这个丫头的都知道,她有精神病,有时候整个人木木呆呆的,还喜欢黑灯瞎火在外面穿行,后来就……被撞死碾压了,面目全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是孟少的心里的疤,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给了他温暖,在他被父母丢在医院的时候是他唯一的期盼。”
可是,她死了,所以他心里的火重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