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贺又一次深深地看向公寓楼,他知道自己直接问,对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是被人戏耍的感觉实在太差了,他不想被自己信任的人耍得团团转。
林贺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司机。
“等等,你刚才说孟辞北了是不是!”
“林少,您听错了,我没有提这个名字啊。”
孟总名字直呼全名,就算是老林总也不敢这么得罪人家。
“再说一遍!”
林贺一把拎住司机的衣领,神情相当急切,“说啊。”
司机声音颤抖,绞尽脑汁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您见孟夫人之后,消息传到家里……嘱咐您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也就是……孟总孟辞北。”
“孟辞北,白薇薇,谭秋。”林贺呢喃着这三个人的名字。
“我知道了,上车。”林贺直接上车,关上车门。
最近他不开跑车就随身带着司机,司机将车子往家里开。
林贺还在想着刚才的事,隐约有一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楼上,直接将他妈堵在门口。
“妈,你知不知道谭家和孟家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议亲的,就是两家有苗头要联姻的时候,最早的时间。”
“议亲?”
林母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想这个问题,“谭氏在谭秋高中的时候,着实风光了一阵,最早也就在高中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他们俩上完大学的时候定下来的,毕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谭秋又长得不错,很多世家公子哥抢着要,不过谭家瞧不上,从有钱公子哥里面选择了孟辞北。”
不得不说,人家是真的有眼光,现在谭氏不如孟氏集团之后,仍旧风风光光,还不是因为找到了一门好亲事。
林贺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亲妈,他是了解的,这群妇女平时没事喝个下午茶聊聊天,整个上流圈子没什么不知道的八卦,所以……他很相信他妈说的话。
“最早在谭秋上高中的时候,两家就有联姻的想法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联姻本来就找势均力敌的,早早的订下不奇怪,有的刚出生就定了娃娃亲的。”
“妈,我知道了。”
林贺忽然就想明白了,他一直以为白薇薇跟谭秋没有任何恩怨,犯不着利用他去对付谭秋。
然而现实就是他想的太少了。
自从被谭秋点破真相之后,他从高中开始就不长脑子了,现在忽然开始疯狂生长,补足了之前的缺心眼。
“你这孩子,怎么了,你还跟谭秋作对呢?你们俩不早就是过去式了吗?小贺,你懂事点,你爸在外面拈花惹草,到处流连,妈只能靠你了。”
“妈,我有点头疼,想回去睡一觉。”林贺脸色难看。
林母连忙关心道,“头疼?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妈,我回去睡一觉就行了。”
林贺浑浑噩噩回到房间,将门反锁,将自己摔到柔软的床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十分混乱。
他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将抽屉翻找个底朝天。
终于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一只盒子,打开是这些年他用过的五六部手机,充满年代感。
他有收集电子产品的习惯,精准摸到自己高中时候的手机。
“我记得就是在这个手机跟白薇薇联系的。”
他翻找着手机的聊天记录,眼眶泛红,“白薇薇……”
终于,登录账号找到了尘封已久的聊天记录。
时隔多年,他抖这手带着答案去寻找问题……
……
小月楼。
“我走了。”
男人的手在她后颈轻轻捏了捏,收获女人嗔怒地眼神,这才抬着轻快的脚步离开。
谭秋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妩媚的自己,唇瓣被吮得饱满,活脱脱被蹂躏的模样。
这还是头一次她在床上也这么投入。
她不否认今天的孟辞北不怎么让人讨厌,所以……
“清醒点,或许都是装出来的。”谭秋双手在她脸颊捧着,泛着热气,“都多大了,还少女怀春。”
手机振动,谭秋放下右耳的钻石耳钉,拿起手机。
这陌生号码好像见过……她按下接听,传来林贺有些嘶哑的声音。
“谭秋。”
“嗯?”
“上次有些话还没有解释清楚,我们能见见吗?”
“上次我们见面,你告诉谁了,我怎么信得过你。”
“什么?”
“我老公为什么这么巧合出现,还看到我们拉拉扯扯,林贺,你继续约我见面,该不会还要把我老公喊来吧。”
“谭秋,我又没病,我跟你见面干嘛喊你老公。”
“我还是那个问题,我老公为什么这么巧合出现。”谭秋话语直白,“暂时,我信不过你,挂了吧。”
“谭秋!”
电话直接被挂断,林贺负气掐腰,捏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恨不得直接摔个稀巴烂发泄自己恼怒的心情。
然而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我不能在谭秋面前表现得这么不成熟了,跟个二傻子一样,我得证明我自己还是很聪明的……”林贺揉了揉眉心,在房间踱步。
他是想告诉谭秋早在高中的时候就被白薇薇盯上记恨的,让她好好想想有没有因为白薇薇吃了大亏。
这么多年他这么信任白薇薇,觉得她是一个天使女孩,完全被她当枪使。
豪门圈子,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真心了,一旦清醒,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产生憎恨,厌恶戏耍他的人。
显然白薇薇对他没有任何真心,但凡有一点,他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她完美人设的漏洞。
“上一次在咖啡馆,我什么人都没联系……不对,当时白薇薇给我打过电话,我拒绝了她的邀请。”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白薇薇发现他跟谭秋见面,叫来了孟辞北?孟辞北不见兔子不撒鹰,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见到了他跟谭秋见面的照片。
林贺顺着这条线索一直猜测,然后想到了肖倩。
这贱女人最喜欢借位拍照,跟上次谭秋父亲寿宴他的丑照一样,在她身上说不准有线索。
“对,就从她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