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个剧本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觉得那么小,应该不会吧。”
“嗨呀,十几岁都开始春心萌动了,高中之前也说不准他就有喜欢的人,然后爱而不得,找了一个……”方婷忽然哑火了。
“你说吧,我是不是那个女孩的替身,嗯?”
“我是这个意思,可是现实没有网上小说这么狗血,像你这样漂亮,绝对不可能是别人的替身的,你就是你,谁跟你对比起来那不得黯然失色吗?”
“感情也有先来后到。”谭秋抿着红唇,“我想搞清楚,无论他之前喜欢过谁都不重要,就是这个小疙瘩解不开,我觉得不舒服。”
“替身最多的就是长得模样相似的替身,那小姑娘是谁啊,如果知道跟你像不像就好了。”
“你说得对,我去问问见过她的人。”
谭秋挂了电话立刻去找了刚才的李阿姨,李阿姨闻言仔细打量着谭秋,整个人瞪大眼睛,仿佛受到了惊吓。
“夫人,我记得那个姑娘,好像老夫人之前调查过,我记得我看过照片,感觉……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就是个普通女孩,模样很一般,怎么跟您比啊。”李阿姨连忙摆摆手,“您别多想了,那时候那女孩可能也就八九岁?不能的。”
“好吧。”
谭秋闻言松了口气,幸好自己不是替身……
她骨子里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这次勉强算是原谅孟辞北了。
“怎么跑下来了。”孟辞北皱紧眉头走到她的面前,“少走路才能好得快,你现在又不疼了?”
“老公,其实没什么事,我觉得就有一点点胀痛。”
谭秋望着男人关切的模样,尤其是他本身就就帅气逼人,一大早惹得气散的差不多了。
算了,其实也没必要锱铢必较。
谁没有秘密呢,只要确定他现在喜欢的是自己就好了。
“老公?”孟辞北挑眉,看向女人,她不生气了。
他忍不住扯起唇,俯身把她抱起来,“上楼吧,我给你揉一揉药酒,很快就能好。”
药酒是徐杰留下来的,浓浓的酒精味,孟辞北在掌心搓热了才放在她的膝盖淤青的地方轻轻按摩。
谭秋今天第二次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缓和,“好啦,也没什么事。”
孟辞北耐心揉了十分钟洗了手,谭秋受不了这个药酒的味道,等十几分钟吸收的差不多,用湿巾轻轻将外面擦了一下扔到了垃圾桶。
孟辞北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看到女人收拾残局,微微蹙眉。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他现在还没有答案。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问她,旧事重提一定会更加麻烦,到时候又哄不好。
谭秋的睡裙一直都是撩起来的,孟辞北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隐藏在丝滑布料下修长的腿,喉咙滚动。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性感的一面,总是忍不住热血澎湃。
这幅身体实在是让人着迷,肤若凝脂,凹凸有致,掌心抚摸的触感美好到恰到好处。
最主要的是,他对谭秋是里里外外都喜欢。
“干嘛。”
谭秋发觉男人盯着自己的腿发呆,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防止裙子滑下去沾到药酒,将裙子撩到了腿上,她立刻涨红脸将裙子扯下来。
“就是看看,什么都不干。”
干这个字孟辞北喉咙咬的尾音重,妖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
谭秋白了他一眼。
孟辞北将这个眼神当做撒娇,无论她做什么表情,都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勾引,这张脸格外魅惑。
谭秋拉着男人的袖口,让他从床边坐下。
孟辞北顺势挑起她的下巴吻住娇软的唇瓣。
他的身体忍不住倾斜将女人的身体包裹……
谭秋伸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嗔怪,“正经点好不好,我有事要问你。”
“说吧。”
孟辞北强行克制住灵魂深处的冲动,皱紧眉头忍得很辛苦,嗓音都格外的沙哑充满磁性。
“婷婷说在医院碰上温衡,他记恨我们俩了……是不是昨天宴会他碰了什么东西。”
“徐杰说了,我叫人调查了,应该是他被人下药了。”
孟辞北忍不住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收紧手臂,低头吻住她的额头,闻着女人的馨香,躁动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
谭秋完全不敢动,因为她感觉的孟辞北身体的变化。
如果碰到不该碰的,就怕擦枪走火……她这几天运动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你的手机响了。”谭秋仿佛看到了救星,将他口袋的手机抽出来递给他,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
孟辞北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孟总,温衡确实被下药了,我们看到监控,他是喝了夫人递过去的那一杯红酒就开始不对劲,然后很快离开了的宴会,后面就……我们查到他住的酒店记录,还有问了当时前台,有一个女人趁人之危扶着他进了酒店的房间。”
“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有很大的嫌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获得利益的人,应该就是下药的人。
但是偏偏递过去酒的人是他夫人。
所以他们夫妻俩在温衡眼中也是脱不了关系。
温衡本来就跟他不对付,他倒是不在乎温衡更讨厌自己一些,他在乎的是温衡把气撒到谭秋身上。
潜在给谭秋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孟总,这个女人……我们正在查周围的监控。”
“快点查。”孟辞北毫不犹豫,“查到了这个月工资翻倍。”
在他手底下做事的,那个不是年薪百万,一个月的工资翻倍,那也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好的孟总!”
谭秋看着男人皱紧眉头,她依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是我递过去的那杯酒有问题,是吗?”
孟辞北看向谭秋,摇摇头,“不用管,他不敢动你。”
“我总得知道是谁想算计我吧。”谭秋皱了皱眉,“当时有一个脸红看起来生病的侍应生过来差点摔倒,我顺手扶了一把,她说给温衡送酒,我就顺势递给温衡了,我什么都没做。”
温衡长点脑子就知道,别人下药会自己亲自动手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