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算他说的早,还有一件事,孟辞北绝对不会告诉你。”
“你说。”
“孟辞北两年前,不会拥有上千亿,他……那些钱怎么来的?你难道就不觉得怀疑吗?”
“哥,他说是自己理财的时候赚的,大概翻倍了。”
“有可能是托词。”谭骋不太相信孟辞北的话。
他无论说什么,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占有谭秋。
“哥,那你知道什么。”谭秋看向谭骋,他哥很少这么严肃。
“两年前,爸这么快给你张罗亲事,有一多半的原因是谭氏集团急需资金渡过难关,当时爸爸很信任都财务携款逃跑,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带走了多少,可以肯定的是,数目不小。”
“嗯,所以呢……这跟孟辞北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有,孟辞北刚好也认识这个携款逃跑的财务。”
这一刻,谭秋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
她哥这话什么意思……
孟辞北买通了谭氏集团都财务,然后着手制造了谭氏集团都危机,迫使谭氏将她家人,寻找共同患难的利益共同体,然后急着把她嫁了出去,有了亲家的关系,就可以慢慢熬过去。
不不,她必须有自己的判断,不能自乱阵脚。
如果他哥还喜欢自己,那也很有可能诋毁孟辞北,毕竟孟辞北跟自己海市法律上的夫妻。
“哥,说话要讲证据。”她忍不住站起身,目光灼灼。
“当然,秋秋,我会尽快找到证据,不过我希望你暂时不要相信孟辞北一个字,以免帮了自己的仇人,好吗?”
“再说吧,哥,我有点乱。”
“秋秋,我才是你的家人,孟辞北跟你在一起就开始算计,他说的话不可信,他精于算计。”
“哥,让我想想吧。”
“那你先签字,让律师尽快给你和孟辞北离婚,时间不多了。”
“不,抱歉,这件事我也得想想。”
谭秋觉得之前她看到孟辞北跟白薇薇纠缠不清的时候,是很想离婚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的。
现在碍眼的人没了,她就觉得……在这个关头撇清关系有点不道德。
她如果签了字,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谭秋离开了书房,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她哥,还有孟辞北,她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掩饰了真心。
望着女孩倩影离开,谭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不希望谭秋将财产堵上孟辞北的窟窿,感受到谭秋的态度模糊,应该收被孟辞北动摇了。
他不得不用其他的手段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
“从明天开始,多派点人来,让小姐在家待着。”
“好的,谭总。”
挂断了电话,谭骋又将自己的安排告知了养父养母,用了一招先斩后奏。
“爸妈,秋秋现在很有可能被孟辞北利用,今天我听说她去为孟辞北在股东大会上站台,所以我想让她在家里待几天,不要出门。”
谭父点了点头,秋秋做事确实是欠考虑,反而谭骋处处都在打听孟辞北,一直不放心她。
“听你的吧,我相信你不会害你妹妹的,离婚还来得及吗?”
“秋秋不肯签字。”谭骋无奈道,“我觉得她真是被孟辞北外表欺骗了。”
谭母忧心忡忡。
“秋秋,该不会在这个关头对辞北舍不得了吧……”
“先关几天,等对赌协议结束之后在放出去,现在谭家听你的,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谢谢爸。”
谭秋刚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去郊外的别墅住几天,去书房跟爸妈说一声。
没想到就听到了书房的谈话。
她觉得没有受到尊重,一气之下直接不告而别走了。
郊外的别墅是她的财产,现在觉得应该也不安全了。
她悄悄打了个车,没有用家里的司机。
在出租车上,谭秋接到了赵特助的电话,按下接听。
“怎么了,赵特助。”
“夫人,今晚上您有没有空。”
“有空,孟辞北怎么了。”
“是这样的,您说如果孟总遇上麻烦就告诉您一声,所以我给您打了这个电话,今晚上八点的维度会所,孟总跟温衡组局,可能会被针对。”
“温衡?温家的温衡,不是早就出国不回来了。”
“好像是因为孟总遇上问题,来落井下石的,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我只注意到那人眼神跟毒蛇一样盯着孟总。”
“我知道了。”
谭秋挂断电话给打了一通。
林贺正在买醉,胡子拉碴的,不过这次他身边没有找女人,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不想见别人了。
自己喝的大醉,身边只跟着一个司机,照顾一下。
“林少,您的手机响了。”
“嗯……不接。”
“是谭小姐。”
“给我!”林贺立刻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拿起手机,然后清清嗓子,放在耳边,“谭秋。”
“嗯,问你一个人。”
“说。”
“你不是喜欢混迹酒吧吗?那你知不知道温衡跟孟辞北有什么过节。”
酒吧里鱼龙混杂,能聊出不少八卦。
“哦……其实就是……温衡跟孟辞北都很优秀,俩人就互相看不对眼,然后两个人经营公司的时候,也互相抢项目之类的吧。”
“就这么简单?”
“对啊,你别小瞧男人的胜负欲,反正他们俩就是死对头,一直到温家搬出国抢占国外市场才结束。”
“嗯,知道了。”
“怎么了,你还是孟辞北遇上什么事了,如果你遇上事你跟我说,如果是孟辞北……我不管,他这个人很危险,处处算计!”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说……谭秋嗯了一声。
“知道了,谢谢。”
谭秋刚要挂断电话,林贺连忙喊住了,“等等,白薇薇要演戏的事你知不知道,这部剧现在版权在我公司这里,今下午没有事,咱们一起去看看?”
“看这个做什么,我很闲吗?”
“就是去玩玩呗,白薇薇坑我们这么长时间,就这么放过她?”
“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好好玩玩,我去接你,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