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跟夫人都不在别墅,各自忙着呢,林少,您进去也找不到人。”
“孟辞北的车子就在院子里停着,我不信。”
林贺拿出手机直接给谭秋打电话,然后……竟然没打通。
他不得不怀疑真的在忙。
败兴而归。
此时楼上,男人指尖挑起窗帘的缝隙,勾起唇。
床上女人露出光洁后背,睡得正香甜,屋内昏暗一片。
他很快松开了手指,让窗帘继续遮挡着所有的光线。
走出卧室,孟辞北径直走进书房,然后打开电脑,看了一段视频。
十五分钟后,赵特助抱着一沓文件上了书房。
“孟总,那人还是没有消息。”
“有人帮他,一个刚刚出狱身无长物的劳改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躲避我们的追查。”
“谁敢帮他,这件事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当初谭秋被绑架,后来连她本人都不知情,被做了催眠,忘记了当时的任何细节。
孟辞北皱了皱眉,最近唯一不顺心的事,就是这件事。
“继续找,总会有线索的。”
“还有,夫人前段时间让肖倩帮忙在国外准备第二场拍卖会,今天开始拍卖,都是夫人的藏品,我们……刚刚知道。”
“第一场的都已经卖出去了?”
赵特助点了点头,“一点也不知情,夫人应该是刻意瞒着国内的。”
“全部买回来。”
“全部吗?夫人应该是不希望……”
“全部买过来,价格不封顶,别人不懂欣赏,只会糟蹋她的作品,还有第一批拍卖的,尽量也买回来。”
“好……好的。”
倒不是钱的事,只是孟总对夫人任何事情都要插手。
这似乎不太合适。
可是赵特助很快说服了自己,只要夫人不知道就好了。
赵特助将公司的文件放到男人手边,低着头道。
“孟总,那我先去忙了。”
“这几天你辛苦了,薪资翻倍,找到陈平今年年终奖翻倍。”
“好的。”
一个个翻倍,让赵特助十分有动力,他就是累死也想在孟总手下一直坚持的原因就是这了。
谭秋睡醒的时候,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正好,她看到了手机微微发亮的屏幕。
手机静音了?
她立刻把手机拿回来,加大音量。
肖倩远渡重洋打来的电话,在房间里不断回响。
她按下接听,“喂?”
“马上就拍卖了,我有点紧张。”
上次拍卖过亿,她立刻就在国外买了一套房子。
钱来的太快了,只要打着深秋老师的名义,就能够飞快卖出去。
价格也不低。
今晚上的作品更多,她不知道是不是市场饱和了,会不会卖不出去,她害怕深秋不要她了。
“你放心拍卖就是,今晚的作品是我近几年的,上一批更好,用料也更好,相辅相成,会有好价格。”
“知道了。”肖倩忍不住道,“白薇薇,什么情况了。”
“嗯……不太清楚。”
“这个女人我了解,温衡不要她了,她也不会放弃的,她十分恶毒,一定会想别的办法,咱们俩……会很危险。”肖倩声音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谭秋顿时清醒了。
都把打不死的小强忘了。
白薇薇确实很是执拗,对她而言,只要往上爬,就没有低谷。
“那就好。”肖倩松了口气,“那我就能安心了。”
谭秋挂断电话,迟迟没有回过神,去哪里打听白薇薇?
要不要让孟辞北帮忙。
不行,他已经管理两家公司,忙的不可开交,不能用这种小事再麻烦她了。
“还是麻烦别人吧。”谭秋清了清嗓子,给温衡打了一通电话。
“我最好的朋友,在国外过得如何了。”
温衡声音有些沙哑。
“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咱们之间的时间差。”
“我才不管,我有一个朋友要打听白薇薇,你把她怎么了。”
“我找了精密的仪器探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所以让她去一个小诊所打了,扔到了大街上,怎么。”
“不怎么,扔到那个大街上了。”
“你还不放心?白薇薇身无分文,能翻出什么浪。”
谭秋皱了皱眉,“问你,你就说。”
“好好好,我一会发个位置给你,你叫人去附近找一找。”
“嗯。”
谭秋看了一眼地址,纠结了一下,然后打电话问军师。
“婷婷,我要去找找看吗?”
“真是平易近人的有钱人,让别人去找不就行,你这么多保镖,又不是吃干饭的。”
“有道理。”
“白薇薇,确实是个麻烦,她现在应该是坐月子呢,也挺惨,温衡把她弄到小诊所打胎……啧啧,不知道会不会落一个不孕不育的毛病。”
方婷越说越兴奋,“不行,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嘛。”
“那好吧。”
“我马上开着老板给我买的车去接你。”方婷道,“老板……爱你哦。”
车子是一辆三十万左右的奥迪,谭秋给她的生日礼物。
原本想送一辆好的,可方婷怕自己保养不起,尤其是豪车还得加好油,她死活不要,于是就买了一辆三十万左右的。
她每天宝贝的不得了,天天开着到处溜达。
谭秋立刻去洗澡收拾一番,换上干净利落的休闲衣,戴上鸭舌帽,拿着手机往外走。
“去哪。”孟辞北揉了揉眉心,站在她的门外。
看样子是想要溜走。
谭秋摇摇头,“我……下楼吃个饭,好饿啊。”
“一起。”
孟辞北把她的鸭舌帽拿下来,谭秋立刻去抢,“不要,我要出门的,我说实话行了吧。”
“我……”
谭秋摇摇头。
“你就别去了,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拜拜。”
望着女人的背影,孟辞北无奈拿出手机。
“跟着夫人。”
收到回应,他这才放下手机,下了楼。
“夫人不吃了?”
李阿姨一脸疑惑。
“出去玩了,不用管。”
孟辞北看着饭菜,明明很饥饿,可觉得一点也不香了。
他忙得脚不沾地,她没心没肺,都不愿意搭理她。
他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