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骋闭目养神,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闪过锐利。
他捏紧拳头,一贯温和的表情此时变得狠厉。
“累到低血糖,这是给我妹妹一个下马威。”
孟辞北的母亲,一直对谭秋要求极高,他早有耳闻。
“谭总,能打听到的就是这么多,谭小姐摔伤,应该跟去老宅有些关系。”
“嗯。”
谭骋眼底更加冰冷,他绝对不会放过欺负他妹妹的人。
“晚上,多找些人,把孟老夫人喜欢的盆栽,都给我砸了。”
门外,莫莉忍不住皱紧眉头。
听着里面男人阴冷的计谋,整个人忍不住颤抖。
果然……世界上哪有哥哥对妹妹在乎到这种程度的。
但是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强装镇定离开了门外,走到茶水间里。
手机就在此时震动起来,她庆幸这个电话没有提前十秒打过来,否则谭总就会察觉到有人偷听。
她打开手机,皱着眉头,按下接听之后,手机里传来女孩的声音。
“莫莉姐姐,你不是想要关于大小姐的消息吗?刚好,我认识一个人,她很知道,我组了一个局,你过来吧。”
这是莫莉谈合作的合作方的女儿李琳琳,跟她一样之前在国外,现在刚刚回国,两个人有些交情。
莫莉挂断电话,直奔对方约饭的地点,一家高级会所。
“莫莉姐!”李琳琳挥挥手,“我们也刚到,进去坐吧。”
“我请客。”莫莉看了一眼李琳琳身后的女孩,“你就是琳琳的朋友?”
“我叫肖倩,莉姐。”肖倩连忙点头,“您想知道的消息,我知道。”
三个人在包厢落座之后,莫莉已经直奔主题。
“你很了解谭秋?”她拿出一张卡,推到晓倩的面前,“上面是十万,一点零花钱,别嫌少。”
“姐,都是朋友,没必要。”
李琳琳催促道,“好了好了,拿着吧,你不是喜欢一款三十二万的爱马仕鳄鱼包还差十万吗?”
肖倩脸色有点难看,这李琳琳……明里暗里瞧不起她。
不过她家族在圈子里确实是属于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
更何况家里的企业如今也已经日暮西山,就靠着她跟白薇薇搞好关系,最后能靠着人脉重振旗鼓。
她一个月的零花钱也没多少。
“那谢谢姐了,我对谭秋了解的不少,你有什么要问的。”
“嗯,我想知道,谭秋跟她婆婆的关系怎么样。”
肖倩忍不住嘲讽,“不怎么样,谭秋结婚两年都没怀孕,娶回来一个不会下单的母鸡,还能怎么样……”
“哦,原来是这样。”莫莉明白了,“那你知道,谭秋跟他哥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为什么兄妹俩两年没联系,两年前发生什么了。”
这个问题太私密,把肖倩问住了,可是到手的十万块钱,让她忍不住从脑海中刨出更多的细节。
“好像听圈子里的人说,谭秋对她哥颐指气使的,可能是害怕他哥争夺家产吧,所以两年前,闹翻了,谭骋就……”
“呵,这是哪里听的消息。”莫莉忍不住讥讽道,“如果真的争夺家产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兄妹俩还能在老爷子寿宴的时候兄妹情深吗?”
根据她的观察,谭骋对谭秋很好,出国的这两年从零开始创业。
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撞见他在办公室抽烟抽的烟雾缭绕,然后看着一串珠子发呆。
这是唯一看到他在情绪上产生变化的时候。
所以……她料定那串珠子的主人,一定让谭骋十分眷恋。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他的妹妹。
如果是亲的无所谓,偏偏不是亲的,还那么漂亮……
“你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吗?怎么净说些道听途说的。”李琳琳见莫莉阴阳,立刻看向肖倩,忍不住责怪道,“知道的更多,莉莉姐还会给你更多的奖励。”
“我……”
肖倩绞尽脑汁,她大概是看出来莫莉是喜欢谭骋的,不然不会给钱也要问她关于谭骋和他妹妹的事情。
关于谭秋的消息,她知道的并不太多,但是关于谭骋的,她真的恰好知道一件,而且还没人知道的!
她忽然眼睛一亮,“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我亲眼看到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那就是谭骋两年前定了一件婚纱,我知道店在哪里。”
“婚纱……”莫莉整个人如坠冰窟,婚纱,已经能够代表他有一个深爱的人,哪怕是曾经。
“店在哪里。”李琳琳连忙道,“莫莉姐,不管谁给你抢男人,我都让她付出代价。”
“谢谢你,琳琳,到时候李氏的合作方案,我会优先呈现给谭总。”莫莉的笑容有些苦涩。
“我带你们去。”肖倩连忙起身,“都跟我走吧。”
三个人很快开车到了一家高档的婚纱私人订制的店。
“可是怎么问啊。”李琳琳忍不住看向莫莉。
莫莉从容不迫上前,拿出自己的名片,还有谭骋的名片。
“你好,我想拿一下谭总订的婚纱。”
“哦,我查一下。”
前台看了一眼谭骋的名字,然后输入系统。
“有订单的,正在仓库,稍等一下,我让人取货,不过时间太久,新娘的三围有改变吗?这边设计师可以免费修改。”
“原本的三围,是多少,我记下来,回去问一下再来。”
“好的。”
前台在便签纸上写下来,撕下来交给了莫莉。
莫莉看着三围数字,她也是女人,明白这样的三围,一定是身材很好,凹凸有致的女人。
“我先回去了,你们走吧。”莫莉觉得自己的心口很痛,她以为谭骋是老天爷留给自己的命定之人。
可越了解越发现……他的心里,早就住着一个人了。
失魂落魄地莫莉回到公司,没有看到谭骋的身影。
“谭总呢?”她找其他助理询问。
“谭总去找大小姐了。”
莫莉捏着三围的便签,走到安静的茶水间,拨通了谭骋的电话。
“怎么了。”
男人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格外有磁性,听的人耳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