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整个人抖若筛糠,他背后是有大佬撑腰的,然而他明白自己背后撑腰的不过是在海市底层中混的比较好的。
跟金字塔顶尖的家族是无法比较的,孟辞北更是顶尖中的顶尖。
整个海市谁不知道孟氏集团的财富足够买下整个海市。
海市本身经济发达,所以孟氏集团在全国都是顶尖的企业。
孟辞北刚刚赢了跟高层对赌协议,拿到了诸多股份,身价暴涨,这事早就上新闻了……
但是在这个破地方,这些有钱人干嘛来啊!
他打死也想不到,这么偏僻三教九流混迹的贫民窟,这些有钱人还会光顾。
“辞北,刚才就是这肥仔想要摸谭秋的手!”徐杰缓了一口气,拉着方婷上车,回头喊了一声,指着金哥道,“大金牙,你等死吧你!”
然后他推着方婷上车,点火挂挡踩油门一气呵成。
方婷还正担心,“你是不是傻,秋秋现在跟孟辞北闹矛盾了,你怎么直接把她丢下了。”
“咱们俩在经不起孟辞北一根手指头,还是赶快溜走吧。”他腾出一只手安抚方婷。
方婷皱紧眉头,想了想,只能作罢。
她确实很担心闺蜜,可是孟辞北今天英雄救美……不如就给他们俩一个和好的机会吧。
……
夜色中,月亮高悬,这家摊子已经被打得七七八八。
一张桌子放在中央,烧烤师傅正吭哧吭哧煽火。
油滋滋掉落在炭火的声音噼里啪啦,似乎就是唯一的声音了。
一把肉串在师傅手中不停翻滚受热,冒出的肉香飘得很远。
谭秋垂眸看着桌子。
被打的鼻青脸肿金哥跪在地上,周围站着保镖,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好疼,可是不敢出声。
地上很冰冷,却没有他的心冰冷,他不敢出声,刚才孟辞北的拳头拳拳到肉,几乎把他打得昏厥。
他不知道对方要怎么处置自己,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默默地看着俩人,刚才被他调戏的女孩坐在桌子前,光看背影就十分夺目,更别提她不施粉黛的五官漂亮的像是仙女,带着那种勾人的高冷,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她只是坐在那,刚才对他大打出手的年轻男人收起所有的锋芒,变成贴心绅士,给她断水送串的伺候。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可看出来男人的心全都在她的一举一动身上。
赵特助伸脚踢了一脚他,语气带着不理解还有一丝嘲讽。
“看到没,人家两家财阀独生子女,才是天生一对,你就是癞蛤蟆,还觊觎我们的夫人,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金哥低着头委屈,“我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是孟夫人……我要是知道我自己都把我下面那玩意废了我也不打她的注意,大哥,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我倾家荡产也行!”
“呵,看到夫人手边的小手包吗?”赵特助眼神更加鄙夷了,“全球限量只有一只,你倾家荡产不过是一只包的钱。”
金哥十分绝望,耷拉着脑袋哽咽差点哭出来。
身上的疼都不算疼了,他心里更多的是恐惧。
孟辞北……会怎么对他?
他在这边心惊胆战,人家吃烧烤的俊男靓女正和谐着。
“我不知道你爱吃这个。”男人贴心把铁签子撸下来,把肉放在盘子里,推到她的面前,“想吃了可以叫我,陪着你一起比较安全。”
谭秋吃完最后一点,推了推盘子,拿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擦拭殷红的唇,猫眼抬了抬。
“我吃饱了。”
“嗯。”
孟辞北看她吃的性质很高,受到影响也吃了一些,不过他的胃这两年不好,没有吃太多。
他慢条斯理吃着,谭秋就坐在一边,吹着清凉的风。
这一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孟辞北就在被她拒绝之后,又跑来救了她一次。
而且人家也不计较。
谭秋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孟辞北了,于是道。
“你慢慢吃,我不着急。”
“嗯。”
孟辞北原本打算不吃的,可是两个人刚才闹了矛盾,现在她释放的柔软让他觉得很留恋,于是自然而然拿着新的串,开始慢慢吃。
他知道谭秋正在看着自己。
他就这么一串一串,一直吃着,慢慢的吃着,细嚼慢咽。
谭秋在一边欣赏美男,看到他面前堆放一大把签子恍然,直接抓住男人的手腕阻止。
“好了,你胃不好,吃不了这么多。”
烧烤虽然好吃,可过过瘾还行,吃多了有负担。
“嗯。”
孟辞北今天很听话,放下没吃完的肉串,俊美的脸笼罩在路灯下,格外清冷高贵。
跟路边摊的杂乱很不搭,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反手握住谭秋的手。
“好。”
男人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温热的气息阻挡着外面的冷风,谭秋抬眸看向他的时候,忍不住问他。
“你爱的人,一直是我吗?”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知道你不屑于撒谎。”
谭秋目光有些急切,她抓住男人的衣领,两个人彼此靠近的时候,呼吸纠缠,她心想豁出去了。
就问一个答案就好。
她看着男人一脸不解的目光,心一横,抓紧他的衣领下拉,让男人被迫低头跟她四目相对。
“丫头和我,你爱谁吧。”
男人沉默了两秒钟,忽然唇角下压几分,似乎回忆起了不好的曾经。
“外面风大,快点回去吧。”他伸手搂住女人窄肩。
谭秋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臂,皱紧眉头,猫眼微微眯着含着不罢休的固执,“一个答案,这么难吗?”
“都爱。”男人毫不犹豫,“没有可比性。”
谭秋希望有很多种答案,或许是曾经爱过丫头,现在爱她,或许是否认三连,不认识,不知道,不喜欢。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好,你都爱,你的心真的挺大的,装得下这么多人。”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孟辞北眉头紧皱,他似乎有些抗拒提到那个女孩,“你听谁说什么了,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