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他想要借这个晚会,告诉大家夫人跟您离婚的消息。”
高特助看向正在沉睡的女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美得心惊胆战。
怪不得……连她的哥哥都觊觎这份美色。
就是夫人的脾气很是有主见,如果醒来知道自己被孟总下了药……那肯定会发脾气的。
到时候还不知道孟总要怎么哄。
……
肖倩追上白薇薇,拎着两个人的包气喘吁吁上车,一路上憋着话,终于在下车的时候忍不住了。
“薇薇!薇薇,你怎么想的,当着孟辞北的面,怎么还跑了,你多说两句好话,对你没有害处!”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白薇薇捏紧掌心,她最害怕的就是,孟辞北看到她,想到那一晚会不会泄密,然后调查自己……
盗窃商业机密,尤其是涉及价值这么高,她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避避风头是好的。
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好吧。”肖倩觉得这几天白薇薇怪怪的,有劲不往孟辞北身上用,反而躲着,一脸惊恐。
她这是做什么坏事,害怕被孟辞北发现?
最近孟辞北遇上的问题,似乎就只有一件。
那就是投标书的价格被比孟氏集团还小的公司压了一头拿下。
难道跟白薇薇有关系?
她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不过是当白薇薇的舔狗,想搞好跟她的关系,以后沾沾光。
白薇薇经常往她身上甩锅……
尤其是前段时间的玉米事件,白薇薇把她自己贬低国产玉米的话,全都按在她的身上,还一副圣母的模样,跟周围的看客道歉,害得他在圈子里丢了很大的脸。
她忍不住警惕起来,打算今晚想方设法,看一下白薇薇的手机才行,不然自己一点也不踏实。
……
谭骋刚换好今晚上的西装,定做的西装很是合身。
前台还有其他导购都看直了眼,简直是极品帅哥。
有钱有颜值的,看起来还这么好相处……没有那个女人不蠢蠢欲动。
可惜……人家今晚上有伴,礼服都选好了。
不是魔鬼身材,根本就穿不上。
谭骋看向一侧悬挂的鱼尾裙,设计简约,可布料设计极尽奢华,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秋秋穿上一定好看,惊艳四座,他希望听到郎才女貌的评论。
然后一步步……跟她出双入对。
“小姐不见了。”助理走上前,皱紧眉头,不敢抬头,他是得到指令跟着谭小姐的,结果还是跟丢了,“我看到,她在离这里不远的餐厅吃饭的,然后就找不到人了,问了前台,也没有登记过小姐的名字。”
废物。
谭骋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找,找了吗?”
“不知道要怎么找,这家餐厅有背景,不能挨着查看。”
“孟辞北有没有出现,查一下,跟她吃饭的是不是他。”
“好的。”
助手立刻擦着冷汗去查,试衣店的女孩们感受到了男人周身的戾气。
不明白这么温和稳定的男人,怎么会变脸这么快。
她们一个个背对着身,噤若寒蝉。
谭骋的目光落在旁边模特上展示的礼服,捏紧拳头。
骨骼碰撞的声音吱嘎作响。
他拿出手机拨打谭秋的手机号,不出意外,打不通。
他纵然心急如焚,可隐约也猜到了她应该是安全的。
不多时,他的助理打来了电话。
“谭总,没查到,周围的监控都被抹去了。”
“孟辞北,卑鄙无耻。”
时间已经到了四点,谭骋手机接到很多催促到场的消息,他不得不临时更换女伴人选。
“莫莉,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快点过来。”他捏紧掌心。
莫莉很快到达他说的地点,然后就看到谭骋绷紧唇线,微微颔首。
“换上这身裙子。”
莫莉看向那华丽的鱼尾裙,忍住心头的欢喜。
“谭总,我穿这个,合适吗?”
“旁边那件简单的,这件你穿不了。”谭骋指着鱼尾裙旁边更加简约的一件礼服,虽然莫莉知道价值不菲。
可比起来旁边这条重工制作的鱼尾裙,简直是没眼看。
不过……已经很好了,这条鱼尾裙的裁剪,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只有谭秋那种凹凸有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建模身材才能驾驭。
莫莉决心抓住这次站在谭骋身边的机会,笑着换上了这件白色蚕丝质地的裙子,然后挽着谭骋的胳膊。
在男人皱眉不悦的神情中,她连忙解释,“谭总,女伴穿着高跟鞋,一般都是挽着男伴的手臂的。”
谭骋颔首,“我知道,只是有点奇怪,一直以来,你都是走在我后面。”
莫莉有些难堪,她在谭骋面前,除了下人都身份,就不配站在他身边吗?
还是他从来都没考虑过自己,是最合适做他女人的人……
到达宴会现场,里面觥筹交错,莫莉好奇询问。
“谭小姐,怎么没出现。”
她并非是关心谭秋,是想知道她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她告状。
将谭骋毁坏孟老夫人的花卉的事,安在了谭秋身上。
如果是的话,那她太高兴了。
终于完完整整战胜了这位天之骄女一次。
“她腿伤了。”
谭骋脸色不好,似乎心里有事。
莫莉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谭秋肯定很不好。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担心。
“谭总,你们公司跟孟氏集团断了所有合作,是不是跟传闻中的对赌协议有关系。”
“谭总,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是郎才女貌。”
“谭总……”
很快,谭骋就被很多合作方围堵,他们带着各种意图,每个人的目的都不一样,他必须费心应对。
……
谭秋睁开眼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她胡乱抓着。
她失明了吗?
怎么会这样。
然后她抓住一只手,是属于男人的大手。
没等她下意识喊出来,房间忽然亮了,孟辞北挑眉看向她的手指,不出意外是指甲戳破了他的手腕。
微微刺痛。
“我怎么在这。”谭秋看着赤着上半身露出肌肉弧度的男人,有点头晕目眩的,“我这是怎么了。”
“你困极了,我抱你来休息,这是一家酒店,很干净,建设之初,专门为你留的。”
谭秋后知后觉低头,她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衣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脸色涨红,直接将枕头扔到男人身上,涨红着脸。
“胡说什么,我再困我也不能吃完饭困到不省人事,你绝对动手脚了,是不是。”
“没有。”孟辞北将枕头随手放在她身后,伸手将她搂入怀中,“既然醒了,做点别的事。”
“发什么疯,我还得参加晚宴。”谭秋推开他的胸口。
结实的肌肉不是她这种细胳膊细腿能够轻松推开的。
男人也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一男一女,坦诚相对……
她的唇很快被压住,身子也被推倒,男人撬开唇舌,上下其手,将她摸得神魂荡漾。
“放开……”她的手指没有力气。
男人很快将她手臂抬起来压在头顶,低头索取更多。
一夜荒唐。
谭秋觉得嗓子都哑了,手指都累得懒得动。
孟辞北这家伙不知疲倦,一直到她彻底求饶,他才抱着她,嗅了嗅她的发丝,沉沉睡去。
谭秋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口气睡了好久好久……
都怪孟辞北。
男人这次没有提前一步离开,穿着衬衫在一边看笔记本。
不用想肯定是处理公司上的事,看他这么气定神闲,不像是打算把总裁职位让出来。
谭秋皱了皱眉,“坏了,我昨天失踪一天,我家里急疯了。”
一张嘴,声音沙哑的可怕。
孟辞北起身端来一杯水,骨节分明,包裹着透明水杯。
谭秋很想把水泼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