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北看到的第一眼已经能够笃定,这就是谭秋这些年送给谭骋的礼物。
这样的兄妹情,想要斩断并不容易。
“终于,等到你心狠一次,谭骋,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孟辞北唇角扯起,将电脑关上。
孟辞北披上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秘书三步并两步走上前。
“孟总,下午的行程有一场……”
“取消,今天我有别的事。”
“好的。”
孟辞北开上车,直奔小月楼,他没有带司机,而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驰骋。
温衡正在刚刚买下的一座酒店视察,双手插兜,看到楼下一辆车子疾驰而过。
白薇薇站在他身侧,挽着男人的手臂,她认出来这是孟辞北的车,被身边男人发现了她的失魂落魄。
她连忙解释,“阿衡,我真的跟孟辞北没什么关系的,就是觉得这车开这么快……很奇怪。”
因为中间隔着一个红绿灯,所以看到了车牌,不然以这个车速,连车子的造型都看不出。
“孟辞北,发什么疯,我已经很多年没看他这么畅快的开过车了,之前就跟一个老古董一样,很没意思。”
温衡的话让白薇薇重新审视孟辞北跟温衡之间的关系。
看来温衡并不是传言中跟孟辞北水火不容,两个人之前应该是惺惺相惜的好兄弟,就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关系恶化。
“阿衡,你说的丫头,是孟辞北的什么人。”
“孟辞北不喜欢你,从前喜欢丫头,现在喜欢谭秋……我只是警告你,别在他身上费心思了。”
“我知道,我跟辞北之前是同学,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丫头是谁,从没听说过海市有千金叫丫头。”
“不该问的别问,好好养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温衡有些抗拒白薇薇打听的事情太多了。
“我知道了。”白薇薇下意识垂眸。
“你说你跟我一起视察对你心情好,可我觉得会累着你,没事就回去吧,不用粘着我。”
白薇薇觉得自己就是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被赶走了。
她十分不甘心,“丫头……丫头到底是谁,孟辞北就算不喜欢我,我也不想让他跟谭秋琴瑟和鸣。”
谭秋那样高傲的人,应该不会甘心做备胎的。
她必须调查清楚,用温衡的资源调查应该事半功倍。
……
“不要……爸妈!”
“爸妈,别求他……”
谭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一切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妄。
她正做着梦,梦里爸妈都被赶了出去,爸爸捂住心脏站在谭氏集团楼下,不知道喊着什么,眼神带着哀求。
而她的哥哥,站在一边双手插兜,睥睨着楼下的一切。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孟辞北回到家推开卧室的门,蜷缩在被窝里的女人正双肩颤抖。
他立刻大步走上前从床上将女人捞起来,女人似醒非醒。
“谁……”
她红唇抿着,眼神充满恐惧。
“你老公。”男人三个字说的轻飘飘的,似乎怕语气太重吓到她,“保姆说你睡了好一会,没吃饭。”
“我刚才吃了点,就是没怎么吃饱。”谭秋靠在男人怀中,感受到温暖,眼泪忽然就决堤了。
“别哭,咋么了。”男人的温热手掌在她脸颊轻轻抚摸着,“告诉老公,发生什么事了,做噩梦了?”
“如果我哥真的把谭氏……我不知道我爸会怎么想,我爸妈一辈子忙碌,好不容易在这个时候颐养天年,我怕他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秋秋,别怕,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男人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我努力这么多,让集团日益壮大,就是为了让我在乎的人过上好的日子,就算谭氏集团不复存在,我也可以让任何一家子公司改名谭氏集团,给谭总也好,维持你们家的体面。”
“我不要体面,我只要我爸妈好好的,老有所依……”
女人哭着抓住他的衣领,脆弱凄美的模样让孟辞北深深地入了迷,他鬼斧神差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
“秋秋,有我在。”
“嗯……”女人带着哭腔哽咽,主动勾住他的脖颈。
孟辞北的手在她睡裙上撩拨,将她抱回床上。
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
……
谭骋危险地眯着眸,坐在他对面的李总哈哈大笑。
“谭总,哈哈,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伪装的实在是太成功了,都把整个海市的人骗过去了,谁不知道你是收养最成功的养子,兢兢业业接手谭氏集团的烂摊子……”
“你这是说我忘恩负义?”谭骋没有收到谭秋的信息。
他揉了揉眉心,没工夫跟李琳琳的父亲纠缠,“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那就帮我打个掩护,以你们公司要招聘的名义,给我在国外的贸易公司人才开具工作证明,将他们顺利引到国内。”
“这件事嘛!其实也简单,不过我这么做也就是得罪老谭总了,说不准未来你的妹夫还得给我找麻烦,我原本就被孟辞北针对着……”
老李总眼神贪婪,谭骋直接甩出一张卡,“一千万,够不够。”
“害,一千万够做什么的,我想要的是你新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毕竟除了我,没人敢帮你啊。”
然而谭骋不是任人拿捏的人,长腿交叠,冷冷一笑。
“你也知道孟辞北针对你,合作是我选你,不是你选我。”
“可是……”
“不合作就算了,不只有你,老李总,得罪我得罪孟辞北,以后会有你好果子吃的。”
“谭总!”老李总原本是大腿翘二腿,一脸悠闲。
可是看到谭骋竟然直接拍拍屁股要走人,连忙站起身。
“别别,谭总,生意不是有商有量的吗?走什么!”
谭骋现在心情很差,刚才谭秋下车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他心里很难受,现在没什么好脾气跟他有商有量,冷睨一眼,“我看你是拎不清。”
老李总脸色涨红,“我那是……谭总,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说的这么难听,一千万就一千万,这个忙我帮了。”
他刚要伸手去拿这张卡,忽然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