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谭秋点头,他还以为孟辞北出国是顾着跟白月光约会,没想到这人这么努力上进。
好像有点误会他了,这人爱情和面包分的很清楚。
她推开门,轻轻走进去。
看到床上打着点滴的男人,无声叹了一口气。
今天本来打算上班的,这可好,一个林贺,一个孟辞北,全都把她时间给霸占了。
她也做不来把他丢下的事,毕竟刚才大概率孟辞北是被她气得犯了病,而且他在家奄奄一息,自己出去……婆婆和她妈,都不会放过她的。
“谭秋。”
男人忽然发出声音,谭秋回过神看向孟辞北,走上前。
算了,病人最大,刚才吵架就不做数了。
“我在,要喝水吗?”她觉得自己真是相当善良的好人,感动了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感动孟辞北。
“上来。”男人半眯着眼睛,有些疲惫,他看到了吊瓶,“上来,让我休息一会。”
“上哪去。”谭秋疑惑,“我影响你睡觉了?那我出去就好。”
“抱着你睡。”
男人声音嘶哑,如果不是这副病歪歪的模样,谭秋早就枕头砸过去走人了。
闭着眼睛的男人格外安静,睫毛很直很浓密,鼻梁高挺,连打针的手都是骨节分明……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也都消散。
俊美的让人咽口水。
谭秋看到他这么“柔弱”,脑袋已经开始胡想八想了。
以前她的脑海里没这么多小作文的,大概是上床上的有点色令智昏了。
“我去换个睡衣。”她清清嗓子,去换了舒服的丝质睡裙,散开头发,卸妆膏洗脸,抹上护肤油……然后美美地躺在了男人的另一边肩膀上。
她闭着眼睛,刚才受到惊吓不小,紧绷两个小时的神经松懈,最后几乎是秒坠入梦乡。
“打完这瓶喊护士……”她嘟哝一声,睫毛颤抖。
依稀感受到肩膀被人拍了拍,温热的唇印在她的耳垂。
“睡吧。”
这两个字很有魔力,她立刻就放松警惕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
谭秋睁开眼的时候,都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哗啦。
哗啦。
翻书的声音沙沙作响,她看向发出声音的一边。
男人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正在翻看文件,戴着斯文的金丝框眼镜,长腿交叠,十分优雅,赏心悦目。
谭秋闭上眼睛,忽然想起来自己没给他看吊瓶。
“打完针了吗?有没有回血鼓针?”她掀开被子,睡裙从大腿根滑落,走到男人面前抓住他的手背。
“没事,我睡十分钟就醒了。”孟辞北抬眸看着女人皱紧眉头的模样,心头暖流划过,是他要的太多了……什么都不满意,其实这样就很好。
“今天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口气跟你说话。”
谭秋主要害怕因为自己疏忽给他的身体造成损害。
没有就行。
“你又不是一天两天惹我生气了。”谭秋松开他的手。
盈盈可握的腰身就在眼前,女人睡裙贴着凹凸有致的曲线,弯腰的时候,胸口白皙起伏的山峦一览无余,脖颈青紫的痕迹让他回忆起放纵的夜晚。
“啊……”
谭秋被拽到男人怀中,皱了皱眉,“干嘛。”
男人俯身吻住女人柔软的唇,她坐在他怀中,他便一手抬着他的后脑勺迫使她迎合亲吻,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掀开裙摆,顺着腿……
就在他沉迷其中的时候,电话铃声刺耳响起,扰乱了意乱情迷的两个人,谭秋推开男人胸口。
“你是个患者,再说最近你根本就没少要,歇着吧,小心肾虚。”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谭秋低头一看自己的裙子都被掀到胸口了,抿唇整理,绯红的脸扭过去,拿起自己床头的手机,看到婆婆两个字。
今天不是打了电话了吗?怎么又来了一通电话。
她看了一眼孟辞北,然后按下了接听键,调整口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一丝接到长辈电话的兴奋。
“妈。”
对面是婆婆劈头盖脸的询问。
“辞北叫了家庭医生是不是,现在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让他躺着好好休息。”
“妈,我好好照顾着呢,人没事,还在家里。”
“那就好,我听保姆说,他在车上被人扶进门的,他怎么好端端在车里昏倒了,是什么引起的,谭秋,跟我说实话,你们俩吵架了?”
这口气带着一丝质问,谭秋忍不住有看了一眼男人。
努力准备措辞。
然而手机忽然被抽走,孟辞北比她高一个头,拿着手机转身做回到了沙发上,“都是老毛病了,跟她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好端端的不会在她面前……”孟母完全不相信,执意追问,“昏倒不是小事,我必须搞清楚,有没有人欺负你,我孟家要的是全心全意照顾你的全职妻子,而不是让你变成受气包。”
欺负受气包……婆婆还真会用词。
谭秋站在一边,总觉得自己像是犯错的小孩,等着斥责。
豪门儿媳难当,婆婆势力大。
自己儿子有错一点不过问,对别人倒是相当严苛。
反正她自己的儿子干啥都是一点错都没有。
“是我早就不舒服,如果不是谭秋安排医生,找人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扶上去,我现在还没有机会跟你打这个电话。”
对方明显怔了一下。
然后不紧不慢回应,“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选儿媳的目光很不错,是个能抗事的。”
“挂了。”孟辞北直接挂了电话,有些不耐烦,“以后不想接就别接,不用为难自己。”
“那是妈,怎么能不接。”
谭秋将自己的手机从男人手中拿回来,松了口气。
都说丈夫在婆媳关系上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现在一看,果真没错。
还是得让亲生的收拾这位处处要求人的老婆婆!
谭秋捧着手机,觉得渡过一个大劫,有些窃喜。
“这么简单就高兴了?”
男人闷笑,“我还以为,至少得雨竹林的摆件才能哄好。”
谭秋眼睛一亮,按耐住喜悦,“你,难道买到了吗?”
不对啊,还没有开始拍卖,她问这个话真没意思。
“今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