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有些无语,她知道母亲最关心的是什么。
“妈,您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有离婚的打算。”
“好好好。”听到这句保证,谭母心满意足了,同时劝道,“秋秋,婚姻不易,用心感化,辞北会发现你才是最好的。”
谭秋含糊应了两声,挂断了电话,走向餐桌坐下。
保姆立刻将饭菜端上来,言语中充满小心翼翼。
“夫人,都是您爱吃的。”
谭秋拿起筷子,头也不抬道,“对了,不用叫孟辞北吃饭,他说在外面吃过了。”
“噢,好的。”
书房。
孟辞北冲了个澡换上丝质睡衣,坐在电脑前插入优盘。
白薇薇通话记录以及所有短信信息都浮现眼前。
他挪动鼠标,一点点移动着,将所有内容尽收眼底。
“一个亿啊……”他扯起唇,将U盘拔出来塞入抽屉。
折腾了太久,他已经有些胃痛,走下楼保姆正将最后一道菜端走。
只要是忙的不可开交的人,大多数都有胃病。
他有时候不可避免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尤其是接手公司的这两年,为了对赌协议付出太多时间。
“怎么收走了。”
孟辞北蹙了蹙眉,抬手揉着胃。
保姆有些疑惑地看向孟总。
“孟总,您不是在外面吃过了吗?夫人叫我快点收走。”
“……”
这女人,生气起来犹如棉花里藏针,戳得人猝不及防。
孟辞北无奈道,“吃过了,不太饱,再做一碗面吧。”
“好的。”
此时楼上,谭秋将方婷的手机卡插在孟辞北常用的工作手机上,这手机本来就一个卡,还有一个位置正好放方婷的手机卡。
插入的一瞬间,手机噼里啪啦都是陌生来电。
谭秋觉得解气不少,将手机放回书房,转身回屋。
她没有锁门,孟辞北吃完饭之后拿着手机朝着卧室走。
他拿起手机正好一通陌生电话打过来,工作号码偶尔会有陌生号码,他下意识按下接听。
“贱人,我真想给你踩死!薇薇怎么样了,说话!”
谭秋在房间里都能听到门外孟辞北电话里怒吼的谩骂,差点笑出声。
孟辞北也在状况之外,不过他没有跟人对骂的精力,直接挂断了电话,推门有些意外地走进卧室。
女人细长白腿就搭在床边,睡裙半撩了上去,正在看手机。
孟辞北正要走上前,手机又不合时宜响起来。
他直接按下接听,揉着眉心。
“谁?”
“薇薇姐要是出事,我们这些粉丝非得扒了你的皮,让你一辈子当臭老鼠!”
这是第二次了,孟辞北脸色沉下来,挂了电话扫了一眼谭秋。
女人唇角翘起,视线落在手心的屏幕上。
孟辞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这一次直接走出卧室。
不到一分钟。
他从手机屏幕看到两个信号格的男人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
将不属于自己的手机卡拿出来,手机总算是清净了。
能够接近他的手机,还敢这么做的人,就只有一个。
“谭秋,为了一个外人,你这是要把你老公折磨死?”
谭秋唇角翘起,无视孟辞北的逼问,继续看手机。
孟辞北俯身掀开她的裙摆,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女人丰盈的大腿光滑细腻,他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简直像是被下了药,一摸就上瘾。
谭秋放下手机蹙眉推开他的胸口,“起开。”
“罚你履行夫妻义务。”
谭秋震惊了,“白薇薇自杀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现在不应该是集结全海城的专家为白薇薇一个人开会诊吗?
“嗯。”男人含糊不清含住她的唇,“很有心思。”
谭秋有预感这一次没法子躲过去了,她还以为孟辞北被恶搞会生气会大发雷霆……
没想到他还有心思上床。
“认真点。”他眸眼被情欲染红,捏住她的下巴。
次日,谭秋感觉浑身都是酸的,她摸索着手机。
一看已经九点了。
身边人早就不见了,她磨磨蹭蹭起身冲洗身上暧昧的痕迹,青紫一片,虽然不疼,可看起来很吓人。
“孟辞北是属狗的。”
她将水流开到最大,洗漱之后换上衣服下楼。
“夫人醒了,孟总让我准备雪梨汤,一直温着呢。”
谭秋开口,“有什么作用。”
话说完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了。
“润润嗓子,还能清肺。”保姆将汤端上桌。
甜丝丝的梨汤很好喝,就是有点烫。
她用勺子小口小口喝,手机振动的时候。
她放下勺子。
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按下接听,“嗯?”
“秋秋,你怎么把我号码拉黑了。”
“抱歉,不小心点到了。”
“嗯,你信不过哥哥,找了别的黑客吗?”
“怎么了。”
“我发现有人在网上已经大面积屏蔽了方婷的信息,就在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前后。”
“哦,那我知道了。”谭秋轻声嗯了嗯,“不用管了。”
“好,你不知情吗?”
谭秋不想继续扯下去了,“哥那你先不用管了。”
她挂了电话,继续慢慢吃着。
……
“谭总,您怎么了。”
谭骋在会议室猛地站起身,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皱紧眉头。
“没事。”他放下手机,摇了摇头,“先这样吧。”
“好的,那就解散会议。”
“嗯。”
谭骋起身往外走,身后跟着秘书疾步跟上。
他脸色阴沉,心情很是低沉,谭秋把他的手机拉黑了。
这两年她都没有把自己删除,为什么昨天给自己打完电话,直接就拉黑了号码,这不是谭秋的风格。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孟辞北拉黑的。
“谭总,您要去哪里。”
“白薇薇住在哪家医院。”
“就在咱们不远的一家私立医院,是孟氏旗下。”
“嗯。”谭骋危险地眯了眯眸,“走,去看看。”
谭骋到达白薇薇医院楼下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
他被阻拦在门外,很快孟辞北的车就跟了过来。
谭骋侧身看向孟辞北,唇角挂着嘲讽地笑容。
“我不过刚到楼下,护花使者这么快就来了。”
“你要做什么。”孟辞北蹙眉。
谭骋似笑非笑。
他当然是想要报复孟辞北用谭秋手机拉黑之仇。
“我只是怕白薇薇出点什么事,网上全都将过错怪在无辜的原配头上,所以特来探望你的小情人。”
“她不是,我的事我都能处理,想让谭氏跟孟氏最近的招标项目继续合作下去,最好别搞小动作。”
谭骋笑意依旧。
“谭氏不存在又如何,我在国外的公司,足够给我妹妹撑腰。”
“呵,谭氏不存在,只能证明你的无能。”孟辞北言辞犀利。
“谭总,老谭总给您打电话了。”秘书将手机递过去。
谭骋按下接听放在耳边,缓了缓声音。
“爸。”
“小骋,你在做什么。”谭父一开口口气很冲,“我把公司交给你,不是让你任性的,连秋秋都能忍,你有什么不能忍的,赶快回来!”
“爸,知道了。”
谭骋抬眸看向始作俑者,挂断电话,“孟辞北,多大了还告状。”
“只要效果好就行。”孟辞北径直转身上了车。
车子从谭骋面前行驶而过,谭骋捏紧拳头,抬眸看向楼上。
“孟辞北,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白薇薇站在二楼窗台前向下看。
目送谭骋的车子也一起离开,彻底松了口气。
“薇薇,我就说你肯定没事的,有孟辞北保护你,这谭家任何人,都不敢给你脸色看,就连谭秋也得缩着尾巴做人。”
“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白薇薇皱了皱眉。
“你是想太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孟辞北在乎你。”
“那他都到楼下了,怎么不上楼看一眼我。”
明明所有人都说孟辞北心里有她,可是她感觉不到他的爱意,每次都是冰冷疏离的。
肖倩端了一杯水递给白薇薇,“大概是有自己的顾虑,毕竟他跟你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好好养身体,有机会跟孟辞北好好聊一聊,试探着问问,看他什么时候离婚。”
“可是他都没有接我的电话,把我丢在这就没管了,我心里总觉得预感不好。”白薇薇喝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又放下,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不行,一会就办出院吧,我想见孟辞北,主动送点自己做的汤。”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网上很多她和孟辞北的cp粉。
有了这股造势,她不信对付谭秋一点用没有。
“那太好了,孟总忙的没时间吃饭,他肯定很怜惜你。”肖倩面带笑意,“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接个电话。”
肖倩皱紧眉头拿着手机走出病房,放在耳边。
“妈,怎么了啊。”
“你得罪林贺了是不是,小林少处处跟我们家生意作对,这几天都快把你爸逼死了,本来生意就大不如前……真是糟心。”
“妈,我得罪他干嘛呀,他是白薇薇的追求者之一而已。”
肖倩忽然想到了挂在热搜上的那张照片,连忙将通话页面最小化,打开热搜榜。
她之前一扫而过林贺的一张热度很高的丑照。
好像就是参加宴会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