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餐厅外。
门外守着的服务生穿戴整齐,谢绝所有客人入内,更是对提前预约的客人双倍补偿,同样谢绝入内。
“这家餐厅怎么回事啊,今晚上怎么进不去了。”
“听说别人包场了。”
“谁这么猖狂,这家消费很高的,餐厅不做回头客了?”
“你看看,这不是孟氏的车子吗?谁惹得起。”
准备吃一顿精致漂亮的法餐的贵妇们只能望而却步。
确实,谁也惹不起。
“夫人,到了。”
司机声音温和,坐在车子后座的男人疏忽抬眸。
下意识握住身边女人的细软手指,“我抱你。”
谭秋没有动,她隔着车窗已经看到外面不少车子和人。
看样子都被堵在外面了。
怕什么来什么,她现在不想跟他单独吃饭。
“我想叫方婷跟徐杰一起吃,既然包场了,钱不能白花吧。”
“他们饿不着。”孟辞北不喜欢叫上别人一起来,觉得碍眼。
“孕妇的心情很重要,你是不想让我高兴点吗?”
谭秋皱眉,“那我就不下车了。”
孟辞北拿她毫无办法,到时觉得有些稀奇。
只有她心情不算糟糕的时候,才会耍小性子。
“好,叫。”他扯起唇,“听你的。”
“现在就叫,他们到了我就下车。”谭秋不想看孟辞北,看向车窗外。
孟辞北唇角笑容散去,手在她后脖颈捏了捏。
他能感觉到,谭秋有些讨厌他。
这也说明,谭骋确实跟她说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
方婷和徐杰火急火燎来了,下了车子直奔餐厅。
“先生女士,请进。”侍应生早就接到了通知。
“他们凭什么能进。”有人在旁边不满嘀咕。
方婷这才注意到门口有一些穿着正装的男人,看着就是商务人士,就跟来这里开会一样,眼神冒着光。
“干嘛的。”
徐杰见怪不怪解释道,“就是想跟孟辞北谈合作的,平时见不到,就在他吃饭的地方堵他。”
“啊……原来是这样。”方婷算是见识到了,有钱人的拥护者多么的疯狂,一点也不亚于追星。
“走吧,他们进去了。”不远处的车上,孟辞北捏了捏女人的手背。
谭秋从他的手中抽开,下一秒,男人就冷着脸道。
“司机,下车。”
司机迅速下了车,关上车门,谭秋下意识去推开门,男人已经从后面把她抱住,按到自己的怀里,“秋秋,有什么事跟我说,嗯?”
“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
孟辞北低头吻住女人的唇,不出意外被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所以耍小性子折磨我,秋秋,你的演技很差。”
“知道什么,你好意思亲口说吗?”谭秋眼眶泛着水光,她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男人的掌心。
他轻松拿捏着自己……
车内,空气剑拔弩张,她依稀看到男人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慌张。
原来这个人,也有心虚的时候。
“谭氏两年前破产,确实跟我有点关系,不过……我只是想动一点手脚,是我安排的人变了心,自作主张携款逃跑,谭骋跟你说的真相,只是他自己以为的。”
“孟辞北,你说的也只是你以为的。”谭秋语气坚定,“我不会信你,也不会信任何人了。”
“秋秋。”孟辞北半晌后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的手在她腰上环绕,低头在她脖颈留下亲吻,轻柔地,视若珍宝。
“我从没觉得有这么幸福过,秋秋,你,宝宝,我都拥有了,我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些真相,不重要。”
那些真相不重要。
呵呵。
谭秋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加害别人的人,觉得真相不重要,考虑过受害者的感受吗?
“孟辞北,你好像没有心,人心都是肉做的,为什么你的心,不是,得多么冰冷才能说出来这种话。”
孟辞北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他觉得自己想想没错。
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本质上没有对谭家造成什么伤害。
反而老谭总从谭氏出事之后,就开始警惕起来。
之后有他的帮扶带动,谭氏比破产之前更好。
不过就是安插一个人,在谭氏扎了一根钉子,仅此而已。
“乖乖的,大家都好,嗯?”孟辞北的手在她发丝上揉了揉,“其实是很小的一件事,谭氏现在比之前更好,就算我不出手,这两年谭氏逃不过被吞并或者解体的命运,有了孟氏带动……”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谭秋笑容很僵硬,她想哭,但是没有眼泪。
因为跟他根本就吵不清楚,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说他没有人类的情感,也是真的。
“不用谢我,我们夫妻一体,以后我保证不会骗你,不要生气了老婆。”孟辞北低头想要亲她。
谭秋一点也不给机会,手指推着他的胸口。
“不要!”
“秋秋,现在谭家,谭氏,所有人都好好的。”
谭秋怔住了,她眼神的委屈,荒谬,压抑……
这一刻,孟辞北后悔了,“对不起,不应该威胁你。”
他的手臂圈着女人的软腰,低头在她锁骨吸气。
仿佛是在伏低做小,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一些。
谭秋心就像是被重击一样,她有些不会呼吸了。
可是又释然了。
“你说的没错,是你给了我谭氏千金大小姐的光环,谢谢你,孟总。”谭秋推开车门。
外面聚集不少的人,还有记者。
当她下了车的时候,站在原地,怔了片刻。
“天哪,孟夫人这是哭了吗?”
“快点拍,情绪失控了这是。”
“吵架离婚了吧,天哪,是不是要婚变。”
她红着眼睛转过身,这种丑态的照片泄露出去,网上一定乱成一片。
没有人想成为被人才猜忌的对象。
就在所有人都看过来的时候,聚光灯也被举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车门下来了长腿窄腰的男人。
气质冷峻,贵气十足,骨节分明的手将女人搂入怀中,为她坡上宽大的西装外套。
他挡住了所有的人的窥探,“我夫人,孕期情绪波动大,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