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恨铁不成钢,谭骋有勇有谋,能在国外单打独斗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为什么每次只要跟谭秋有关系的时候,整个人就跟降智一样。
“谭秋,是我的妹妹,是我最爱的人,我做不到把她赶走。”
男人皱眉,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他绝不可能做谭秋不高兴的事情。
莫莉走上前,站在男人身侧,按摩着男人的肩膀,谆谆善诱。
“谭哥,我跟你说过了呀,我愿意成全你和谭秋,你知道按我说的做,一定会得到她的,你只要将谭氏集团釜底抽薪,谭秋会求你高抬贵手的!”
随着按摩,轻一下重一下,谭骋闭上了眼睛。
“出去吧。”
“谭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算你现在后悔,你也伤害了她……谭氏账目上的那些钱,已经被我们转移的差不多了,下一步,我们就能成立自己的公司,以后自己当家做主,让谭家陪葬……”
谭骋下一秒抓住女人的手腕,那力气很大,足够让她惊呼皱眉,“谭骋,你要干什么。”
“胡说八道,那是我的养父养母,我会拿出我收入的一半,一直赡养他们,一直到他们不在人世,莫莉,我没有你想象中的无情无义。”
“谭哥,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对我这么残忍。”
“这不是你需要问的问题。”谭骋闭上眼睛松开手,“刚才精神太紧绷,我需要休息一会,你走吧。”
莫莉被逼无奈揉着手心走出门,她不能让谭骋对谭秋这么好,万一谭秋原谅了谭骋,那自己苦心经营算什么,她说服了多久,才让谭骋决心将谭氏集团掏空滋补自己的公司,以后自己当家做主我,不再受制于人。
不能就这么算了,让谭秋坐上副总的位置,享受谭骋的关爱,全天下的好事全都被她占了。
莫莉敲了敲副总办公室的门,“孟夫人,我进去了。”
“进。”
莫莉端着一杯咖啡,放在谭秋的手边,看到她正在公司的内网翻阅着历年来的投标资料,扯起唇。
“孟夫人,您想查什么,我能帮忙。”
“不劳烦你了。”
“其实很简单,有一个隐藏的按钮可以筛选,外人不知道,这是防止有人入侵内网,查阅资料,所以故意将资料时间打乱,我交给您。”
莫莉俯身将鼠标拿走,然后在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母。
很快,桌面上的资料顺序焕然一新,进入到了另一种工作界面。
“嗯,我记住了,谢谢。”
“不客气,最近半年,财务每天都喊钱不够用……孟夫人来了也好,好好查查他们是不是故意哭穷,不支持集团的投资工作。”
谭秋颔首,“看来,莫小姐话里有话,想说什么。”
“我哪能说什么,谭总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比起老谭总在位的时候效率还要高很多,顶着压力开除了不少干吃饭的关系户,按理说集团利润得到了提高,应该不会哭穷了才对。”
莫莉只说了这么一句,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我也不太懂,谭哥把我从国外贸易公司调过来帮他,我还不太了解谭氏集团的状况,只知道谭氏集团在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部看摇摇欲坠,风雨飘摇……能维持这么久真不容易。”
“你是说谭氏集团说壳子还在,只不过芯坏了,救不了了?是不是如果有这个机会,最好换一个壳子,重新开始。”谭秋站起身,她比莫莉还要高,漂亮的眸子凌厉。
莫莉摇摇头,错开了对方的视线,“孟夫人开玩笑了,这是老谭总一辈子的心血,我没说这样的话,咖啡不要放冷了,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留下散不开的乌云,笼罩在办公室内。
谭秋看着电脑屏幕,坐了下去。
不管莫莉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好心提醒自己,她一定要搞清楚,谭骋到底在搞什么。
……
一家夜总会外。
昨晚灯红酒绿回归沉寂,现在只剩下了几辆豪车停在停车场。
司机在车内休息着,等着主人从宿醉中清醒。
一辆车行驶到夜总会的停车场,这里白天虽然营业,可鲜少有人白天来,只留了几个值班人员。
“薇薇,拿着这张检测报告单,你未来就是温夫人了!”李琳琳将报告单递给了白薇薇。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温衡会要吗?”白薇薇手指有些颤抖。
吃了特效药,真的有用了,她真的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温衡不像是让人算计的男人,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联系自己,可见当晚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情意。
温衡应该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因为他这人是单身主义,这辈子不打算结婚的,父母对他传宗接代的事情相当看重,所以这个孩子可以帮他稳固自己在温氏集团的地位。
别管是不是明媒正娶的女人,只要是温家的血缘就行。
李琳琳扯起唇笑了笑,她这计划算是成功一半了。
“我陪着你,你别怕,有我给你做保证,他看在我们李家的面子上,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好。”
白薇薇用力点头,虽然李琳琳也是利用自己,可互相利用,她也不吃亏。
夜总会的楼上,温衡刚刚从宿醉中清醒,揉了揉眉心。
“你说谁找来了。”
“是那一晚出现的白薇薇,还有李家的大小姐李琳琳,她们说找您有很重要的事情。”助理压低声音,“手中似乎拿着什么报告单。”
距离那一晚也有好几天了,该不会搞出人命了吧。
搞出人命也是正常的。
“叫她们进来。”
“好的。”
很快,一身白裙子的白薇薇走了进来,她梳着头发编起来,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眼神带着一丝慌乱。
“温……温少。”
“温少,你把我的好朋友肚子搞大了,你要怎么负责。”
李琳琳直奔主题,将报告单递给了助理。
助理将检测孕激素的单子交给了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气场全开的温衡,男人挑眉,冷笑。
“孩子,呵。”
耍的什么手段,一晚上怎么可能恰好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