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扫了他一眼,直接拎着包离开。
莫莉跟她擦肩而过,恍惚发现自己比她矮一个头。
女人身姿窈窕纤细,身上透着芬芳,高贵的如同天鹅,无论出现在哪里,都那么的夺目。
莫莉捏紧掌心,心情很难受,谭骋之所以忽然出现在国内,一定是为了谭秋,他是不可坑放下了!
“谭哥,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现在出现在国内了。”莫莉走上前,男人浑身都是伤,她很是心疼,也觉得不值得,“是谭秋对你动手了?”
“秋秋是不小心碰到的。”谭骋摇摇头,手背有些痛,“你让外科医生来一下,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口。”
“……”
原来你也知道疼,她还以为谭骋是铁打的,原来只是在谭秋面前是那么坚强的人。
谭秋走出医院,外面冷风习习,可是时间不早了。
她正要拉开车门,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双手从后面抱住她。
她收到惊吓,下一秒就靠在男人胸膛听到熟悉的声音。
“是我。”
孟辞北声音沙哑,可谭秋还是听出来了,她放松身体,不再紧张,“吓死了我了,你要干什么。”
“我们聊一聊。”孟辞北松开手,其实他只是想抱一下她。
“改天吧,我有点累了。”
“谭骋不是好人,他说什么,你都别信。”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脸认真,外面的灯光有点昏暗。
谭秋觉得这话是很熟悉……谭骋翻来覆去说,孟辞北也翻来覆去说,总之都觉得对方是个骗子。
谭秋扯起唇,推开男人的手臂,抗拒着躲开他的凝视。
“在我眼里,你们俩也没太大的区别。”
夜风习习,吹动女人的额头碎发,露出额头饱满的弧度。
孟辞北闻着女人的气息,没有说话。
“好了,我先回去了。”
谭秋不想再争吵了,她现在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世界唯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她拉开车门,然后整个人被重量压住踉跄着扶着车才没有摔倒,但是下意识拉住他两个人顺势倒下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没有意识一般,一言不发,只剩下她被扑倒后留下了尖叫声。
“孟辞北,你装什么,压到我了!”谭秋无语极了!
肯定是装的,哪能这么正好,就昏倒在她身上。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孟辞北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是真的昏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孟辞北身体不适很好的吗?除了胃病很厉害。
谭秋这才后知后觉推着他,“孟辞北,孟辞北!”
淡淡地血腥味传来,谭秋用力推动身上男人的身体,“孟辞北……别吓我,我闻到血腥味了。”
男人容颜俊美,闭着带着锋芒的眼睛的时候,乖顺极了,像一只小奶狗,长得俊美。
他闭着眼睛,唇角流出淡淡地血红色。
又是血!
谭秋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极了。
“来人啊!”她使出吃奶得劲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孟辞北的车子就在不远去,她用力拍打。
然而车里没有人。
是孟辞北自己开车过来的!
谭秋想到孟辞北严重的胃病,可能是出血点……幸好这里就是医院,很快孟辞北就被送去检查治疗。
谭秋没想到第二次离开,也没能走成,坐在贵宾休息室,整个人晕乎乎的,不过她还没完结拿出孟辞北的手机,给赵特助打了电话。
赵特助气喘吁吁赶来,“夫人,总裁怎么了。”
面前的女人真有些失神,可能是情绪不好,带着颓败的凄美,夫人还是这么美,这么抗打。
“我也不知道,忽然就吐血了,最近他生活习惯什么样。”
“自从您离开别墅之后,我就没见孟总休息过。”赵特助这句话简直是发自肺腑,“可能是,见不到您难过的茶不思饭不想了。”
自从夫人离开之后,整个家里都像是笼罩在阴霾当中一样。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孟总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应付着。
“是胃出血。”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摘下口罩,“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要注意饮食注意休息。”
“好。”
谭秋点了点头,肠胃科医生从没见过这么冷艳的女子,里面这位应该是就是孟总,这家医院的幕后股东,面前这位应该就是孟夫人了。
“夫人,就算是找护工,也得明天找了,今晚能不能麻烦您照顾一下孟总,辛苦了。”赵特助想到孟总一脸阴沉的模样,忍不住道,“明天我让李阿姨过来,现在她应该睡着了。”
“好吧,你回去休息吧。”
谭秋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她知道只有自己留下来最合适。
“谢谢夫人。”
赵特助十分激动高兴,他不是兴奋今晚可以摸鱼离开,是高兴孟总总算是能跟夫人亲近一点,心情好一些什么工作都好开展。
孟辞北被推到了VIP病房,谭秋先问了一下,“医生,五楼右边的额头受伤的病人,走了吗?”
“走了。”
“那就好。”
见不到谭骋,她觉得能舒服一点,今天折腾太久了,贵宾病房有陪护人专门的床,柔软舒服,收费十分昂贵,所以配置不输五星级酒店。
孟辞北昏迷中正在输液。
她简单冲洗一下,换了这里的浴袍,躺在了床上。
孟辞北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头顶悬挂的吊瓶。
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很慢的速度注入自己的体内。
他视线挪动,看了另一张床上正在看手机的女人。
她长发垂落在两侧,正在看手机,睫毛很长,完美的唇形红润诱人,漂亮勾人的很。
“秋秋。”
“你醒了。”谭秋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给他到了一杯水,送到他手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喝。”
简短的一个字,听起来什么感情一般。
孟辞北接过这杯水,他很是淡定,抬着凤眸认真注视着谭秋,“没有走,还把我送到了医院。”
“别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感情,明天赵特助找来合适的护工,我就走。”谭秋回到床上,既然孟辞北醒了,那就不用她在这边看着吊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