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这么突然。”谭母立刻上楼将睡衣换了下楼,看到谭秋嗔怪道,“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来的这么突然,我都头发乱糟糟的。”
谭秋指着身边这位,有些埋怨,拉着母亲的手臂控诉,“是他非要过来,给爸送什么补品。”
“辞北啊,劳烦你这么惦记。”谭母顿时喜笑颜开,“你爸在楼上呢,刚刚还给小骋打电话问秋秋有没有捣乱呢,秋秋,妈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跟我上来。”
孟辞北拎着箱子上楼,谭秋跟着母亲去了她的房间。
“白薇薇今天有没有欺负你,我听说温衡大办宴会,邀请了全海市的名流,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妈,没事。”谭秋无所谓道,“反正我也不怕她。”
“还真的找你的麻烦了,你哥还有辞北没让你受委屈吧,她算什么东西……”谭母皱紧眉头,“她拿什么跟你比,秋秋,妈给你出气。”
“妈,你别掺和我们的事了。”
“我不掺和,她真的要把你压下去了,我做不到让这种女人压在你头顶上,之前跟孟辞北纠缠不清,现在又傍上温衡,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吗?”
“我觉得没什么,让她嘚瑟吧,我忙着呢。”
谭秋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家公司财务的那么多窟窿。
她现在没心思管作妖的白薇薇。
只想快点调查清楚……
“对了,我哥的书房你有钥匙吗?”谭秋眼睛亮起来,推着母亲的手臂,“有对不对,我用一下。”
“你这孩子……你哥的书房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他。”
“难道应该相信吗?妈,你不觉得哥哥在国外两年,或许早就变了呢。”
“你这话……你爸听到生气了,你哥哥在国外受了这么多的苦,努力进步,不就是为了撑起来谭氏集团,让你后顾无忧吗?怎么这么小气!”
“我才没有小气。”谭秋说不通就直接翻找,如果不是韩强的夫人送来的合同,她又怎么会怀疑谭骋。
现在明摆着谭骋有问题,她不想闹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她妈一直都是优柔寡断的典型贵妇,被豢养在后宅的那种,所以不能指望她自己发现真相了。
“妈,我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你最好帮我,不然没有后悔药吃。”
“好吧。”谭母看女儿皱紧眉头一脸焦急,只能起身给她拿钥匙,“别让你哥发现了,他一定会多想的。”
“知道啦。”
谭秋抱了抱一脸担忧的母亲,“妈,你也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哥哥回来之后性格变了,怕他生什么病,咱们都不知道,书房这么私密,也不会有保姆进去打扫,可能会有线索。”
“好吧,快去快回。”
谭秋很快避开保姆进入了谭骋的书房,别墅很大,谭骋和哥哥都有自己的书房,妈妈则是有好几个衣帽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的空间……
她反手关上门,不动声色翻找着桌面的资料。
不管有用没用,放的比较隐秘的资料她都拍了图片,然后原封不动放回去,还有一个带密码的保险箱。
她实在是打不开,输了他的生日,爸妈的生日……
眼看着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就算是不输错,上面输错两次的记录也不会删除,只能打开行李箱,然后界面会重置,让人看不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
希望渺茫,她也不知道谭骋会把密码设置成什么。
“赌一把吧。”
谭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输入的这几秒,呼吸都停了。
她害怕密码对了,又害怕密码错了。
输入后的两秒钟对于她来说很漫长,然而保险箱没什么反应。
“算了。”
她松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忽然身后响起一声脆响。
很细微的声音,因为十分的安静,所以听得很清晰。
谭秋慢慢地回头,看到了已经显示打开的保险箱。
……
“辞北,坐。”
谭父对于孟辞北的出现很是高兴,自从放权之后,他越来越像一个盼望着看着子孙成长的老者。
“嗯。”孟辞北将手提箱放在桌子上。
谭父抬了抬手,挥舞一下,心口很是感动,“还带什么东西,拿回去吧,我现在什么也不缺。”
之前他觉得孟辞北雷厉风行,也心机深沉。
是一个挺可怕的商人,至少三代以内无敌手。
谭秋嫁给他,自己这个当爸的并不是很放心。
因为他能力太恐怖,害怕秋秋驾驭不了……现在,反而觉得也只有孟辞北能否护住谭秋。
“爸,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孟辞北没有收回这只手提箱,反而是目光灼灼看着岳父。
谭父都被女婿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还记得两年之前,他也是这样,出现在家里,忽然给出一个不得不让他把谭秋嫁给他的理由。
“什么事,都是一家人,你说就是了。”谭父预感不妙,可还是耐心听下去,端起茶杯往嘴里送压压惊。
“我想,收购谭氏。”
嘭!
茶杯从谭父手中掉落,滚烫的茶水四溅,茶杯滚落在地上一圈一圈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撑不住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谭父眸色立刻变得危险起来。
“收购谭氏集团,让谭氏集团变成拥有独立性的孟氏集团分公司,爸,我不会嫌麻烦的,可以辅助谭氏集团做出永远正确的决定,让谭氏和孟氏共存。”
谭父捂住胸口,简直被气的半死,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把谭氏收购成你的,你还不嫌麻烦?孟辞北,出去!”
“爸,您消消气。”
孟辞北看到谭父捂住胸口,皱了皱眉,“我给您叫医生?”
“只要你出去,我不用叫医生,以后……不,这辈子,还请你不要再进我们家,带着秋秋走,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把女儿交给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您还是没想明白,没关系,箱子里的东西先留着,密码是秋秋的生日,我等着您改变主意。”
孟辞北抽了一张抽纸擦拭袖口的茶渍,慢条斯理将纸张丢入垃圾桶,垂眸看了一眼谭父。
“不过,时间没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