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北早就握住了谭秋的手,把女人拉到了身后。
他目光充斥着愤怒,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她是我的夫人,谭骋,你有什么身份带她走。”
“孟辞北,你耍小手段压迫我养父,瞒不过秋秋的。”
“比你强,你抢夺公司逼的养父住院,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隔空对战,火花四溅,似乎马上就能打起来。
“好了,别吵了,我要上班了。”
谭秋甩开孟辞北的手,皱着眉头拎着包扬长而去。
身后响起两个人同时呼喊的声音,她都假装听不见。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在这比上了,怎么不跟好人比?
谭秋先回了一趟家,别墅冷清了很多,那种骨子里的衰败,投射在每个人的心里,她车子刚刚停下,就看到一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车子。
“林少今天来了。”保姆很高兴,“小姐,咱们家出事之后,也就是林少敢来咱们家走动了,还带了好多补品,给先生的,特别好。”
“嗯。”
这小子来这里干什么。
谭秋走进别墅一探究竟,林贺正逗的二老喜笑颜开。
“我们俩之前打打闹闹的,都是开玩笑的,当时谭秋气急败坏还给了我一脚,性子可烈了!”
“林贺,说我坏话干嘛。”谭秋一出现,林贺自动闭嘴了。
谭母郁郁寡欢好几天,总算是有人跟她聊上,下意识护着林贺。
“秋秋,林少挺有心的,这个时候来探望你爸,你别欺负人家。”
“知道了,妈。”谭秋白了林贺一眼,“爸妈,我要说一件事,我准备离婚了,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她不是赌气,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孟辞北瞧不起。
既然在他心里,自己一直需要帮衬,跟他无法平起平坐,那这样的感情没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父母一定会严厉拒绝,因为现在的谭氏靠着孟辞北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就是一颗大树,谁都想靠一靠。
谭家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跟人家攀上了亲戚,没有这个时候主动离婚的道理……孟辞北提出离婚还好说,弱势方提出离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谭父这一次没有执着于靠着孟辞北,他叹了一口气,“孟辞北……心思太多。”
秋秋是绝对驾驭不了的,如果他没有看到林贺,应该还会劝一劝谭秋忍一忍,至少利用完了孟辞北把谭氏重新撑起来再离婚。
最近这两天,他意识到了孟辞北的可怕之处。
还有谭骋……野心不小,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
秋秋性格很烈,孟辞北又是那种得不到不罢休的,他说不准根本瞧不上谭氏,只不过想要靠着谭氏拿捏谭家,让谭秋安稳跟他过日子。
加上他今天看懂了林贺的意思,这小子是迫不及待想上位了。
他这么多年缠着秋秋,有时候并不是小打小闹也不是故意找茬,应该只是想要吸引喜欢的人注意罢了。
这样简单的男孩,应该是最适合秋秋的。
“秋秋,你真得想好了吗?孟辞北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谭母一脸担忧。
她还是觉得孟辞北更好。
孟夫人这个身份,荣光无限,让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只是性格不合适,妈,我们俩本来也是豪门联姻,磨合不来也很正常的。”谭秋找了个借口解释了一下。
她其实最讨厌的还是孟辞北用谭氏要挟自己。
好像离了他就不行了一样。
以后他给自己的帮助,她不能忍受,也不会接受。
林贺心口不痛快都散了,离婚……离婚,离了好啊。
老天爷这不就是给自己机会吗?
幸好他也没闲着,想方设法去找了一位不受孟辞北桎梏的律师,是漂亮国身份,之前是华国很出名的律师。
“叔叔阿姨,秋秋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从国外请了离婚专家,他很了解我们华国的婚姻法,只不过后来需要进修去了国外。”
林贺今天把头发染黑了,耳钉全都去了,穿着一身板正的衣服,跟之前的散漫形成强烈的对比。
“谢了。”谭秋心想着正好,找律师的麻烦又解决一个。
她低头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来自于陌生号码,可是一看内容就知道是谁:我给你找了一位离婚律师,孟辞北不会允许国内的律师接手你们俩的案子。
谭秋直接回复了一句:你也少管我的事,烦。
然后直接拉黑了号码。
又是谭骋还有孟辞北,这两个人阴魂不散的。
林贺看着女人在一边皱眉,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猜测到她心情一定不好。
以前也是这样,生气的时候就这样,那时候班里经常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想要压过谭秋的风头,却发现精心雕琢都不如她素颜出场,有时候会悄悄针对她。
那时候被招惹的谭秋就是这样,有些烦躁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刁蛮的小任性,可爱极了。
“谭秋,你公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
林贺凑过去,他今天好好收拾了一下,妥妥的温柔大男孩。
老谭总立刻道,“秋秋,小林可以教教你。”
谭秋皱眉后松开,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紧接着她的电话又响了。
她已经被折磨的面无表情了,冷艳如霜,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嗯?”
“不好了总经理,我们好像得罪人了,之前合作都出了问题,而且都是我们集团为数不多盈利的项目,无论我们开出什么条件,合作商都要终断协议。”
“我现在马上回去。”谭秋揉了揉眉心,谭军也接到了电话。
谭秋立刻抬眸看去,或许她爸能够凭借老狐狸的嗅觉察觉到问题所在。
无风不起浪,一定是集团出什么事了,至于得罪了谁……除了李琳琳还有谭骋,真想不到其他人。
这是集团眼线打过来的,谭军听完对方的话声音十分沉重,“温衡跟我们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