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说不准。”谭骋唇角扯起,推开车门,他跟孟辞北四目相对,针尖对麦芒,空气忽然焦灼起来。
他几乎已经拿到了谭氏集团的鼎力支持,除了那些不好的冗杂被他舍弃,精锐还有雄厚的资金都被他转移走了。
加上原本在国外开展的贸易公司的经验还有人脉精英等等……他有信心能够快速赶超孟氏集团。
说不准还能很快顶替孟氏集团在国内经济霸主的地位。
孟辞北上手抓住男人的衣领,目光腥红冷笑。
“两年前我可以让你屁滚尿流滚出华国,现在一样可以。”
谭骋只是淡淡地低头看向衣领,“能让你大动肝火,说明我也有这个资格跟你竞争了,秋秋被你霸占这么多年,诓骗这么多年……要不了太久,我会给她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这句话极大地触怒了孟辞北,他不在乎任何东西,但是面前的这个情敌,跟他心爱的女人拥有过去甜蜜回忆的情敌,很容易挑拨他的怒火。
他毫不犹豫直接抬拳头砸过去,“她是我的。”
……
徐杰正搂着方婷看狗血的短剧,眼睛都快瞎了。
他吐槽道,“我滴妈,什么玩意啊,肠子都出来了,被人砍了十八刀扔到悬崖下面,还能爬上来复仇?”
“你懂什么,被仇人折磨的越惨,就说明他的憎恨更多,让观众怒火也点燃起来,收视率就高了。”
方婷手肘狠狠地顶着徐杰的小腹,“你踏马不看少逼逼行不行,我还得看呢,在这吐槽个什么劲。”
徐杰揉着肚子,“诶呦,知道了知道了,女侠我不吭声了行不行。”
“你的死手机响了,快点接听,别耽误我看短剧。”
“知道了知道了,下班的点谁没事给我打电话啊……我靠,孟辞北!这丫的怎么又天黑了找我。”
徐杰揉了揉眼睛,方婷立刻放下平板凑过来。
“咋了咋了,是不是倒霉蛋秋秋又摔倒哪里了。”
“别激动我问问。”徐杰按下接听放在耳边,过了一分钟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看向瞪着大眼的方婷,“好消息,不是谭秋受伤,坏消息,是她哥谭骋跟孟辞北打起来了,这俩人下死手。”
“啊……”方婷一头雾水,“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不是亲戚来着。”
“我得过去一趟。”徐杰连忙穿上鞋,“你别担心,我先过去,那边太危险了,他们俩估计都是练家子。”
“好好,小心点,千万注意保护好秋秋,别被误伤了。”
“你就放心吧,这俩人共同点就是把谭秋当眼珠子疼。”徐杰精准吐槽,“估计争宠呢,没有一个正常人。”
方婷看到徐杰急匆匆离开,有点不放心,直接给谭秋打了个电话。
电话声音很漫长,漫长到她都有点打盹了。
是不是没人接啊,忙着调节矛盾去了。
谭秋正在晕晕乎乎睡着,听到手机声音响起将被褥拽起来,盖在了头顶上,很快房间又回归寂静,只留下了一声微信的震动声音。
徐杰一路开车直奔小月楼,他拎着药箱火急火燎下了车。
然后就看到了正擦拭唇角血渍的谭骋,刚才打电话的正是别墅的老员工李阿姨,看到徐杰立刻招手。
“小徐,小徐,过来。”
徐杰扫了一眼眼神阴冷的谭骋,跟对方擦肩而过。
“我靠,打得这么狠。”他耸着肩跑到孟辞北面前,“哥们,你没事吧。”
“咳咳。”
孟辞北揉了揉腹部,摇摇头,“没事。”
“脸都白了,还没事,你们俩是幼儿园大班啊,这么大了还打架。”徐杰拉着他进书房,一边抱怨一边给他解开扣子,“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谭骋开着车回家,一路风驰电掣,红着眼睛。
莫莉正在他的别墅等着,看到双目腥红的谭骋立刻站起身走上前,“谭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怎么没事,你的嘴角……你跟谁打架了。”
“不用管,你找点碘伏过来就行了。”谭骋推开女人,然后径直脱下外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莫莉看着男人的背影,咬住唇,“谭骋,你连让我关心你的机会都不给。”
她查了一下谭骋的车子定位,这是她悄悄安装上去的。
今天车子所有的行动轨迹都在眼前,莫莉看到了小月楼的定位。
“你去找谭秋了,那一定是跟孟辞北起冲突了。”
谭骋在国外的两年,在某个协会拿到了散打冠军。
他打架拼了命,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孟辞北看着优雅斯文,也这么狠辣。
不能再等了。
莫莉正在拿碘伏,看到了桌子上的药,她将药瓶拿起来,里面已经空了。
她打开之后确认没有药了,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卧室门。
“谭骋……不是我不想让你康复,是你现在还不能康复,把你的心魔放出来吧,不要控制自己……”
谭骋用力挥舞着拳头,砸在沙袋上,房间内很多发泄的运动器材,能够宣泄他的力气还有情绪。
他戴着手套,疯狂地砸击沙袋,情绪就要崩溃。
一直到筋疲力竭,他瘫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红着眼睛呢喃。
“秋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哥哥的身边。”
他用力摇晃脑袋,面前的视线仿佛看到了秋秋。
不,她不在的……
谭骋忽然坐起身,他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
“医生,这个药对我是不是不管用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每个人情况特殊,如果你觉得精神障碍难以控制,有空尽快过来面诊一下,别耽误病情。”
“好。”
……
孟辞北处理完伤口,徐杰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们俩为什么打架。”
孟辞北没好气,将掀开的上衣扯下去。
“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我不是关心你吗?你们俩都是亲戚,打起来让谭秋这个中间人怎么做。”
“谭骋不是谭秋的亲戚,只是没血缘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