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让保镖快点过去。”
林贺处处跟谭秋作对,谭秋跟他待在一起,很不安全。
“孟总,好像情况没有这么糟糕,您看手机。”
孟辞北拿起手机,看到了照片上男人站起身贴在女人面前,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手指翻动下一张,林贺完全挡住女人的倩影,像是拥抱……
他的眼仿佛被刺痛了,眯了眯,“照片哪里来的。”
“是……薇薇小姐说担心夫人跟林贺相处有危险,发给我的,就在小月楼别墅附近的咖啡馆。”
“走。”
市中高级公寓。
电梯门缓缓打开,肖倩尖叫一声。
“哇,薇薇,怎么这么多礼物啊,好漂亮的珠宝,好多啊,你看这条祖母绿,至少得上百万吧。”
肖倩跟白薇薇回到高级公寓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被各种奢侈品包围,在最显眼位置,是打开礼盒的珠宝,璀璨夺目,让人无法忽略。
这些是谁送的,白薇薇忍不住走上前,真的很用心。
“一定是孟辞北,只有他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吧……”
肖倩口气十分羡慕,她怎么就没有白薇薇的好运气,高中的时候跟孟辞北当同桌呢。
“不知道白小姐的手指尺寸,所以就没有戴女士戒指,这几款斐俪珠宝价值不菲的项链,正好跟高贵漂亮的薇薇小姐十分相衬。”
然而,俩人身后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脸上笑容带着讨好,白薇薇瞬间觉得地上的礼物变得廉价起来。
“你是?”
“哦,薇薇小姐您肯定不认识我,我是……”
肖倩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不过仅此而已,这种丑八怪老牛吃嫩草,她呵呵一笑,打断对方的自我介绍。
“你想追薇薇就死了这条心吧,难道不知道薇薇是谁的人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当然知道。”朱军脸上讨好的笑容仍旧丝毫不减,“孟总多么在乎您,我可是深有体会。”
白薇薇心头升起希冀,“深有体会?你到底是谁,辞北让你来的?”
朱军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对着白薇薇一个劲磕头。
“白小姐,你救救我吧!我真不是故意说你的,我就是说您比较青春卡可人,不是浓艳勾人的类型,根本没有诋毁您不好看的意思啊。”
朱军继续哭喊着,“我上有老下有小,已经把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给您置换了昂贵的珠宝,我知道您不缺这种俗物,可我没什么能做的了,请您让孟总高抬贵手,我甘愿为您做牛做马!”
肖倩被吓了一大跳,对方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相当嫌弃。
“薇薇,该不会是疯子吧,给你磕头干什么……”
白薇薇看到了解决麻烦的希望,“你到时说清楚,我怎么救你?”
“白小姐,我是斐俪珠宝副总,今天跟孟总谈一桩合作,因为嘴贱说了您一句,孟总直接把我踹飞了,我现在肋骨和腿都疼,老总因为我嘴贱黄了合作,怒火滔天……我求求您,帮我跟孟总说几句好话。”
白薇薇这才明白事情原委。
原来这个老男人不是来求爱的,是想要求一条活路。
“辞北真的为我这么做了?”她看向对方一瘸一拐的腿。
“那还有假,我差点就被打死了,孟总盛怒,白小姐您行行好。”朱军连忙指着自己的腿,“我肚子被踹了一脚,现在都疼的要命。”
白薇薇不紧不慢,低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副总。
曾几何时,她仰仗的姑父还比不过眼前的男人身家雄厚。
可是有了孟辞北,所谓的精英高管股东……都得对她俯首称臣。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正是她现在追求的。
“辞北为我出气,如果我做这个好人帮你求情,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好意。”她语气有些不以为意。
朱军整个人抖若筛糠,如果哄不好白薇薇,那自己失去地位失去财产……还不如死了。
“白小姐,无论您怎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拜托您。”
白薇薇淡淡地看了一眼肖倩。
肖倩想明白这个眼神后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最好用的武器吗?
“薇薇正要让孟辞北解决一下网上的舆论,只是孟总有点忙,现在还没派人解决,你……”
朱军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起来了网上好像有关于白薇薇的丑闻,正好跟深秋这个雕刻师有关。
自己正要找机会收拾不听话的深秋,如果不是她拒绝了合作,长得有那么好看,自己绝对不会在孟总面前把她跟白薇薇比较……惹孟总生气。
“我可以对付深秋!巧的是,我跟深秋这个雕刻师有恩怨,白小姐,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珠宝行业我是明白人。”
白薇薇抿唇轻笑,“好,那就等你消息了。”
这件麻烦终于解决了。
咖啡厅内。
谭秋正在跟林贺对峙着,怎么都甩不开对方的手。
“谭秋,你快点说原谅我,说我们跟之前一样,我就让你走。”
“林贺,耍无赖是不是。”谭秋有些生气了,脸色泛红,面容更加娇艳欲滴,艳丽夺目,咬住红唇警告对方,“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越是让我说什么,我越不说。”
女人眼神的固执,让林贺下意识松开手。
他抿唇,理智终究战胜了感性,靠撒泼是没办法让谭秋动容的,更何况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错事。
“你跟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不想知道是谁算计了我们吗?”
“你不是说周青吗?”谭秋没什么好问的,揉了揉手腕。
“不,周青害我没有理由,是你身边的人,想要霸占你,不允许任何人喜欢你,连情书都不能送,谭秋,你没觉得这样的人很危险吗?”
谭秋被气笑了,这是什么话,阴谋论啊,吓唬女生有什么意思,林贺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别胡说八道,你把我说的这么危险,危险在哪呢,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孟夫人,危险在哪你不知道吗?我怀疑,这孟辞北就不是……”好东西这三个字没说出口。
因为谭秋看着他的肩膀退口而出,“老公,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