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要来上班?作什么妖。
好端端的在家里当贵夫人不行吗?难道是谭总做的事她知道了?
不可能的。
连她都不是很清楚,谭秋这种花瓶绝不可能知道。
加上老谭总都不知情……莫莉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
于是推开会议室的门。
“谭总。”莫莉俯身将刚才的话转达给谭骋,她压低声音,“老谭总说,让谭小姐随便干一个小职位,离你越远越好,最好苦一点,她如果能放弃最好了。”
谭骋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从他眼神中什么情绪都没看出来,莫莉垂眸,等着男人发话。
然而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谭总。”
莫莉松了口气,她觉得的谭骋应该能分清楚轻重,不会让谭秋顺利进入公司集团的核心位置。
毕竟他要做的,可是釜底抽薪的事。
莫莉将手机交给信任的人保管,下了楼之后上了车。
十分钟后到达了一处新建的高楼大厦,未来这是谭骋的起点。
大楼里已经开始招聘保洁了,再有两个月这里就将是崭新的谭氏集团,再也不是依附于老谭总的那个谭氏,而是谭骋的谭氏。
莫莉戴上口罩,迎面走上来的中年男人脸上挤出来笑。
“莫小姐,我们已经开始找开荒保洁了,需不需要委托猎头公司帮我们聘请技术人员。”
“不需要,这里有的。”
“原来是公司需要搬迁啊,我们这栋大楼,建设的相当可以。”
“清理干净你们就可以撤场了,这里就不要随便进来了。”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走。”
中年男人脸上仍旧挂着笑,他可太高兴了,这家大楼是他呕心沥血建设的,没想到地产不景气了,压了好几年都没卖出去,今天能卖出去,那真是积德了,太高兴了。
“嗯。”莫莉扯了扯口罩。
中年男人走出门,直接上了一辆宾利,“我怎么觉得对方神神秘秘的,不像是干好事的。”
“是小姐介绍过来的,应该是知根知底的吧。”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先打个电话问问。”
老李总立刻给李琳琳打过去电话,“琳琳,是我。”
“爸,咋啦。”
“你介绍买咱们大楼的,到底是什么人,一直戴着口罩,这是做什么的。”
“爸,您只要收着钱就行了,管这些做什么。”
“我不管,我怕这个钱来路不正,到时候直接就给咱们封了,也不是没有人遇上这种情况。”
“爸,那我告诉您,您千万别告诉别人,现在还在保密。”
“说吧,到底买咱们大楼的是什么人,还需要保密。”
“是谭骋。”
“谭骋……谭氏集团买咱们大楼,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难道是因为我们得罪了孟氏集团,所以他不敢公然跟我们合作?”
李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我让你给谭秋道歉,咱们在海市才有活路,不然以后早晚会遇上大麻烦的。”
“爸,我要告诉你,因为莫莉姐姐的暗中撺掇,谭骋已经答应将谭氏掏空成立自己的谭氏集团,到时孟辞北就有对手了,咱们就不用怕孟辞北了……”
“谭骋没想到是一只狼崽子,呵呵,养了只么多年,把养父母的心血吞掉,也是个惹恼人才!”
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下他就不用担心了,孟辞北自然有他小舅子对付。
谭秋跟着孟辞北去了孟氏集团,她想在进入自家公司之前,学习一下皮毛,比如财务之类的,进行简单的培训。
孟辞北叫来了各个部门的部长,给谭秋开课。
每个人讲一段,部门主要的职责工作内容容易出错的点。
谭秋听了一遍,各个部门了解的差不多,但也过了两个多小时。
“吃过中午饭,下午再去。”孟辞北叫人下去之后,站在谭秋身后帮她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疲劳。
“好……”
孟辞北已经让人从外面购买了私房菜,都是现炒现做,精致小巧,摆放在桌子上,琳琅满目的。
“老公……”谭秋觉得肩膀的重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从后面抱住男人,孟辞北给她踏实依靠的感觉。
她从来没想过,谭骋会有这么重的私心。
然而事情就是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
“如果你想让我做什么,一句话的事,嗯?”
男人转过身,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目光灼灼,“告诉我,好不好。”
谭秋蹭了蹭男人的手臂,她没有要求孟辞北为自己做什么事。
因为他已经受伤了,更何况孟氏集团已经足够忙碌,运转这个庞大的机器,孟辞北已经一刻不停,她不想添麻烦,想要自己解决。
谭骋告诉她谁都是靠不住的,唯有自己……希望孟辞北不会让自己失望,可是真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这次我想自己解决,老公,我不能当小孩子了。”
“嗯。”孟辞北没有拒绝,“解决不了就叫我。”
“嗯,知道了。”
谭秋被按着肩膀坐下,水晶虾饺还有切好的牛排就放在她的面前。
她每一样东西都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等孟辞北解决完。
“睡一觉。”孟辞北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休息室。
柔软的床铺也就比家里小一点点,足够两个人抱着打滚。
谭秋躺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闻着男人身上清列的香气,沉沉入睡。
一直到她闹钟响起,谭秋第一时间就直接关上了闹钟。
孟辞北还有些半梦半醒。
“丫头……”
谭秋听到这两个字,心头有些苦涩,又是丫头……
之前怎么没发现,孟辞北睡醒了会喊丫头的名字。
不对……之前的时候,男人每个月初一十五准时回家解决生理需求,但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还没醒男人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结婚这两年,她很少很少看到半梦半醒的孟辞北。
谭秋从男人怀慢慢抽离,离开了男人的怀抱,她动作小心翼翼,男人竟然没有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