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这事了，克格勃挺厉害啊。”
被克格勃知道，没有出出乎秦关的意料之外，但是接下来的话，就让秦关很难绷了，艾娃说：“我们其实是从公开的录像资料里看的，波斯人对记者公开了。”
“啊？”
秦关没想到，波斯人那么爱秀，他还想低调一些呢。
倒不是怕灯塔毛子这些人知道，这些人神通广大是瞒不住的，而是不想让其他国家也知道，因为有时候不好解释，比如说油霸跟他们的关系。
秦关现在只能另找借口：“其实这也没什么，你们专家说的不对，灯塔也可以做到这样的技术，只不过大家实现的手段不一样。”
没错，灯塔也可以，没什么可稀罕的。
“我又不知道那么多技术，不过我觉得还是小看你了。”
“其实这些电子方面的技术，我不是也卖给你们了？”
“是吗，就是你的那些通讯技术？”
“对，你们照着可以学，学着学着就全都明白了。”
这也不算错，基本上毛子的短板，这一块最明显，但估计他们也没这个闲空学，因为他们遇到了很严重的结构性问题，轻工业的缺乏才是最大问题。
人和人其实就怕比，一比之下什么烦恼都出来了。
秦关不知道他们该怪什么，地理位置天然不好？
其实他们有机会改变这个状况，但最终没反应过来，还是缺乏对经济的敏感，毛子还是太粗糙了，跟西方策略也太简单粗暴，否则早就不存在什么出海口问题。
“嗯，或许你说的对。”
“是吧，不过你们要打这个基础，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好的，首先你们在这个领域就没有多少根基，相比西方，你们投入就要更大。”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说过的，说我们存在问题。”
“哦……其实是一回事，巨大的生产力，需要巨大的市场支撑，否则就是畸形，然而高科技，只有巨大的生产力才能撑起来，而你们脱节了。”
就是一回事，只是毛子没意识到而已。
你生产东西来干嘛的，当然是给人消费的，得有个市场吧？
当然，他们把公有制想得太理想化了，这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跟灯塔在全球竞争，那本身的激励不足就非常明显。
在国内当然没问题，生产什么我们就用什么，好像很合理。
但在国际上，你缺乏一个竞争的动力，其他国家不认可你，所以他们就打……
国内是公有，看起来很好，但国际上你不能搞这个吧？
人家也不跟你搞这个，这就无可避免地出现跟灯塔对比，而灯塔的资本比起来就非常有优势，追求利润，那么多国家也就是追求这个。
不是你们的不好，而是别人跟不上。
咱们把毛子的盟友拿出来比一比就知道了，都是穷国……
勋宗都补贴麻了，你一国的力量怎么能这样搞呢？
而资本那套，毛子也玩不会，最终还得看我们自己啊。
秦关很遗憾地说：“好了，不管信不信，接下来几年里，你也应该都有感觉，不用我来说，现在你们高层应该就很慌乱了，我都担心接下来的几条艇你们能不能按时交付。”
艾娃不是经济科技领域的专家，理解没那么深。
但她好歹是个克格勃特工，一些信息是掌握的，她肯定能感应到。
毛子将亡的最后一些年，肯定出现这样那样的异常状况，哪怕她不是这些专业的，也能感觉到这些预兆，这都感觉不到，就是麻木了。
勋宗应该是明年走吧，看他顶到这个时候，就知道情况了。
毛子内部拿不出什么能改变经济现状的人来。
最后地图头的改革不成，大家都怪他，但其实谁又有什么办法吗？
还不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他不上也是个死。
“这个你放心，过几天，我就把余下的艇壳都运过来。”
“过几天？”
“当然，你以为几条壳子能难倒我们？我们的生产力还是强大的，都给你做好了。”
“哦，那是我小看你们了。”
确实，毛子重工业不能小看，果然还是厉害啊，奈何瘸腿。
我们要是不能接受灯塔的轻工业，那也会像他们一样，无法融入这个国际世界……不，我们应该更惨，连重工业也没有毛子的先进。
所以，看问题要全面，有些人只感谢毛子。
要感谢就该一起感谢，毛子给了我们一半，灯塔给了我们另一半。
别以为凭我们那点重工业基础，就可以跟灯塔的轻工业抗衡了，做不到的，只有灯塔自己愿意转给我们，我们才能拿到手，否则我们将毫无竞争力。
毛子亲来也搞不定的事，我们凭什么搞得定。
更多的，也得感谢自己的高瞻远瞩吧，我们确实把握住了仅有的机会。
……
艾娃情绪低落地又回去了，她要帮秦关运送余下的艇壳。
而第一艘艇也已经装配完毕，开始测试，秦关现在暂时也只能装配完成这一艘。
余下的如果都送来，只能堆放仓库里吃灰了……
没那么多钱去装，这一条攻击艇就耗尽了海军的精力，不过也值得，现在这条艇先进得不像话，领先世界几十年，当然不是指硬指标，而是秦关的那些技术。
潜艇要测试，秦关要亲自参与，因为全都是他的技术。
就连原子能院提供的反应堆，也是秦关设计的，他要不参加测试就试不出来。
因为考虑到一开始的安全性，所以头几次测试秦关没参加。
在海军测试过潜艇的基本航行能力之后，秦关才开始上艇，此时艇上的安全措施都测试过了，能保证安全航行，说明这是一条可以正常运行的潜艇。
这个时候秦关才上艇，去测试他那些系统。
测试之前，秦关也打电话给红梅先告知一声，就说自己出差。
这种事当然是保密的，不能说出去，红梅作为行业内顶尖学者也应该有此觉悟。
煲了几天电话粥之后，秦关上了艇，而此时红梅就调过来接管他的部分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