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今天街上的人多了啊。”在家呆了一天的乔月终于好了。一早就带着两小只出来逛逛。因为花灯节的缘故街上都把各色花灯挂上了。
“嗯嗯”
“我们去那边看看,”乔月指了指前方道
前面摆了很多花卉,零食什么的。还有很多好看精致的小玩意。
“娘亲就一天不出门,现在就那么疯了。”两小只互相看了一眼很是无奈啊。
“跟上啊”乔月一回头就看见两小只停住脚步
“好的”
“乔月,星辰,晚晚”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对着她们三个大喊
三人听到后循着声音看见街上停着一辆枣红色马车,马车上的人打开窗户向着她们挥手。
待乔月看清楚后道“傅子昂”然后牵着星辰,星晚走了过去。问道“什么事?”
乔星晚也问道“子昂叔叔,你要去那?”
傅子昂从马车上下来才回答道“今天天气不错去郊外野炊,你们要不要一起啊?”又想了想低头对着两小只道“星辰,那里有什么马儿的哦,还有很多小动物。晚晚,那里还有很多小花花,很漂亮的。要不要跟叔叔一起去啊?”
两小只听完很是心动,不过还是要问过娘亲才行。两人齐齐抬头。
“娘亲。”
乔月看着两小只,想了想道“想去就去吧。难得今天天气也不错。”
听到乔月答应了,两小只也很开心。傅子昂也找人去乔月家说一声,中午她们不回去了。
还好傅子昂的马车很大,坐好几个人一点都不挤。一下子就来到了城外一处风景秀丽的大平原。
“哇,马,小马哎,娘亲你看”
“哇,马。”
两小只从窗外看到一群马在那边吃草,很是兴奋。一只吃着草小马好像听到他们叫唤抬起了头看向他们。
“哇,小马在看我们哎。”乔星辰高兴地道
“是的是的。”
马车到了点就停下来了。
梁津铭看到傅子昂的马车道“这傅子昂到了,这家伙也够久了。”
“来,慢点”
“哎乔月怎么也来了?”唐止翯惊叹道
百里子濯也是一愣,静静的望着从别人马车下来的乔月
乔星辰在后面小声道“娘亲,怎么将军叔叔也在?”
“不知。来了就好好玩吧。”这个傅子昂也是,有那么多人在也不说一声。
傅子昂看着他们疑惑的表情赶紧说道“百里,这是乔月,就是那天给你做接风宴那厨娘。这星辰晚晚你见过的啊。”那天大家都挺想认识的,怎么表情都这样?
柯力见状打了声招呼,这时注意到了乔月的样貌很是惊讶小声的和梁津铭道“这……这不是城外将军捉住那女的吗?”
梁津铭注意的点是她身后那两个奶娃娃,直摇头“原来她有小孩了啊,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可惜?”柯力听不明白
一旁知道真相的唐止翯,憋得太过辛苦知道又不能说。
傅子昂看着他们道“怎么不说话了?”
百里子濯这时出声问道“怎么带她们来了?”
“刚刚在街上遇到,就邀请她们来了。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顿饭认识认识啊,唐止翯也认识他们的。”
百里子濯淡淡重复着。“哦,朋友。”
哎呦喂,唐止翯一看百里子濯就知道不太妙,唐止翯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默默为傅子昂祈祷着,这傅子昂居然自己给自己挖坑,希望他以后可以爬上来。
傅子昂又是很热情的给两小只介绍“星辰,星晚,给你们介绍两个你没见过的叔叔。这是梁津铭叔叔,这是柯力叔叔。”
两小只看了一眼娘亲。
虽然很尴尬,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叫人
叫完一轮叔叔后看着百里子濯就顿住了
“这你们不是叫将军叔叔吗?在如意楼你们也说将军叔叔很好的啊。”傅子昂也是很疑惑,这两小只平时很礼貌的啊,怎么今天这样呢?
哇傅子昂作死啊,唐止翯真想过去拍醒他
百里子濯那天听见乔月和两小只说的话后是有点期待他们见到自己是怎么样的,不过现在心里的期待一下空了。淡淡道“随你们,不叫也行。”说着就去到一棵树下坐着
梁津铭和柯力打了个眼色后往马场走去。傅子昂就准备着野炊餐具。
“乔月,你病好了?”唐止翯在百里子濯走远后才敢上前询问
“嗯,好了。没好你师傅也不会放我出来。”
傅子昂反应慢得现在才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嘟囔道“怎么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唐止翯心里呵呵,你现在才发现啊。
“娘亲,这花花好看。给你。”乔星晚摘了一朵小花跑了过来,跑过来的时候突然被一颗石子绊倒,“啊!”星晚害怕得眼睛一闭,心里想着不要摔得那么痛。
这时百里子濯一个箭步,伸开长臂一捞把星晚捞了起来。眼睛上下扫了一遍,没事就放心了
“谢谢,将军叔叔。”乔星晚见是自己爹爹救的自己很是高兴,不过自己现在不能叫爹爹。
乔月见状跑了过去,看见晚晚没事对着百里子濯道“谢谢你了。”然后伸手把她接了过来
百里手上失去了重量,其实有点恋恋不舍。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想到这里面具里的眉头皱起一团。
平复后淡淡道“不用,应该的。”当时自己心慌了,真怕自己女儿摔倒。
乔月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两人就一直站着。
全场的人都觉的这两个人今天奇奇怪怪的。
傅子昂看着两人嘟囔着“两人怎么了?杵在那里也不说话。”
另一边正在骑马的梁津铭和柯力直接开始议论起来
柯力感叹道“可怜的将军啊,喜欢一个有俩孩子的夫人”
“思想,传统,爱情,斗争,哎~”梁津铭道。看他们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就像一家人一样。
柯力嫌弃道“你说的是什么啊,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要听。”
“哼,不听就不听,驾。”说着就跑了。
唐止翯,作为这帮人里唯一一个知情人。看着两人这样脑袋转了转,转出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