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准备好的饭菜,杨溪已经是受不了了,太香了,又加上昨 天也没有吃多少,今天早上也还没有吃,中午就更没有吃了,这都 半下午了,也还一点东西都还没有吃,胃里面一点东西都没有,贼 难受了已经。
这会儿,帝司夜先端过来了一杯热牛奶和一点小糕点,杨溪就 先吃了两块糕点,喝了一杯热牛奶,垫了垫肚子,感觉自己的胃没 有再咕咕叫了,也没有再那么难受了,感觉确实是好多了。
“舒服。”
帝司夜温柔的冲着杨溪笑笑,“既然醒了,肯定也饿坏了,刚刚 刘姨已经煮了一点面,给你端上来了,你最爱吃的酸菜牛肉面。”
杨溪拿起筷子就直接一卷一卷就开始吃面了,可能是因为太饿 了吧,这个时候,杨溪也是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事情了,直接 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刘姨煮的酸菜牛肉面起 来。
不一会儿,也就五分多钟吧,那碗面就完全见底了,连一丝丝 汤汁和面条丝都不剩,整个碗底吃的就比人脸还干净了,一点东西 都不剩。
帝司夜看到这个“比脸还干净”的碗底,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看来,我们饿坏了,是我的错,早上都不给你吃饭,到时候, 帝言老爷子要把我给骂死了,说我虐待你,不给你吃饭。”小溪儿真 的是
他都已经能想到帝言老爷子说话的表情和动作了,一看就是什 么,哎呀,家里面又不是没有米饭,又不是养不起,怎么这样儿, 这可是他帝言的宝贝儿媳妇儿,这要是敢虐待她,那他帝言就当没 有他帝司夜这个儿子。
好家伙,帝司夜已经能够想象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就帝 言老头子那个样子,偏袒杨溪的样子,帝司夜跟他老头子是如出一 辙,反正就是宠。
这大概也是家族遗传吧,帝司夜心里面就常常会这样想到,“这 大概就是家族遗传吧,虽然已经记不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但 是这一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尽管帝司夜已经没有什么对他母亲的印象了,但是印象中,父 亲确实是对母亲很宠的,就算是小帝司夜已经不记得了,也看不出 来,但是从父亲有时候一喝多了,许多只言片语里面都能够感受的 出来。
他的父亲真的真的很喜欢他的母亲,很爱他的母亲,只是帝言 很多时候都不会太过于外露自己的情感,就算帝言很想念帝司夜的 母亲,他也不会说,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
毕竟,有些人真的就只适合放在心里面,有些事情也只适合放 在心里面,不说不表现出来,并不代表不喜欢,不想念。
很多时候,有些人都已经想念,想念到骨子里面了,都已经快 要难受的要命了,却也还是只能这样想,这样说。
要不是帝司夜和杨溪都曾经无意间撞见过帝言对着帝司夜早已 逝去的母亲的相片流泪,并且用柔软的湿纸巾一直擦拭着母亲的遗 像。
帝司夜母亲的遗像一直都是放在帝言老爷子的书房里面,没有 他的允许,谁都不可以随意进出,就连帝司夜也都不可以随意进出。
小一点的时候,帝司夜就没有经过帝言的允许,就随意的进出 了,结果,帝司夜就被帝言老爷子臭骂一顿,直接就关了禁闭,一 个月都不允许帝司夜出门。
就是在那一次,帝司夜知道了帝言老爷子的禁忌所在,从此就 再也没有进到过帝言老爷子的那个书房里面去了。
但是人嘛,尤其还是小孩子,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偏偏越 想要干什么,人都是这样的,就是好奇心都比较重。
帝司夜有一个晚上,本来准备是偷偷溜进书房看看的,谁知道 ,还没有来得及撬锁,门是开的。
透过门缝,小帝司夜看到书房里面,亮着灯,帝言老爷子就抱 着帝司夜他母亲的遗像在哭,这一画面给当时的还算比较小的帝司 夜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父亲那样一个不苟言笑,铁面无情的人 居然也有这么铁汉柔情的一面。
帝司夜就只听到,自己的父亲一边流泪,一边温柔小声的笑着 喊自己母亲的名字,苏敏雨。
不敢久呆,怕帝言知道自己撞破了他的秘密之后,就把自己给 痛打一顿,于是就只是悄悄的退出去,把书房里的门关好,就又悄 咪咪的弓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杨溪吃完热腾腾的饭菜,就下楼去了,把帝明非给捉到。
“娇娇,你干嘛啊,娇娇,过来,妈妈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妈妈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帝明非以前不知道娇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还很喜欢娇娇这个 名字,等到后来知道了娇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不太喜欢这个小 名了。
后来,杨溪知道帝明非很排斥这个小名之后就找到了帝明非, 跟他谈心,告诉他,他这个小名的意思是什么。
那是因为杨溪在帝明非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一个 孩子了,所以杨溪她就格外的珍惜帝明非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家里老人们都说取贱名好养活,所以杨溪就给帝明非取了一个 别人不会给男孩子取的名字,就叫娇娇,希望他不要变得娇气,希 望他健壮身体康健,永远平安,好好的,反正一直都希望他可 以好好长大。
不要像杨溪肚子里面之前的那个哥哥姐姐一样,变成这个样子 ,杨溪不想自己失去其中任何一个孩子,她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孩子 ,每一个都是,都是从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样,怎么会不在乎
那都是一个个,自己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在 乎,每一个都是自己的掌中宝,都是自己的心头肉,那手心手背都 是肉,怎么能不疼他们,那都在乎的要命,还不疼?
帝明非后来听到了这个解释,也能理解,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别 人听到杨溪这样叫他的小名的那种非常尴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