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苏文弄错了,秦楠还真不是想上位。
她只是想要报复。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金主见面了,金主似乎有意在避开她。
她用过那些东西作为威胁,但根本不管用。
过去两年里她和金主的关系差不多已经崩塌了,不过金主一直没有动她分毫,应该也是有所忌惮。
这一刻她明白了,不是那混蛋放任她,而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秦楠额头渗出了冷汗,她终究还是输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
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想要和有强大背景的人对决,终究是痴人说梦。
“你知道吗?比起用枪,我更喜欢用刀,感觉完全不一样,用刀的感觉才更加有刺激感。”
苏文又咬了一口苹果。
“就像上次那人,我都差点栽了,打了五枪都没死,命真硬啊,早知道就应该用刀。”
苏文依旧保持着微笑,故意凑近了几分。
在他看来,不管秦楠心理怎么变态,那都是停留在那方面,不信她在面对死亡还会那么淡定。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他已经看到了秦楠眼里的恐惧。
比疯是吧。
只有更疯,才能起到效果。
苏文将冰冷的水果刀贴在秦楠脸上,用刀背轻轻的滑动。
每移动一点,秦楠的恐惧就增加几分,他能感觉到秦楠身躯的抖动。
“你别怕啊,说不定我是逗你玩的,你放心,就算我用刀,也不会很痛的,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苏文用刀尖挑开了秦楠的扣子,那些伤痕更加清晰。
“没关系,你别憋着,可以喊出来,你喊一下救命,说不定邻居什么的听到了就会报警。等警察来了,那不是更有刺激感,你说呢。”
这疯子。
此刻的秦楠,连看苏文眼睛都不敢。
她呼吸变得急促,冷汗凝聚成了豆大的汗珠,悄然的往下流淌,喉咙也不知觉的涌动。
正如苏文推测那样,她恨男人,心理有了一定的扭曲,但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那又是另一种心境。
面前的这个疯子一定那是混蛋找来的人。
叫有用吗?
叫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冷静。
必须冷静。
秦楠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冷静。
“他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我不想死。”秦楠鼓足勇气抬头直视着苏文。
然而苏文就这么淡然的笑着,也没说话。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一秒钟都是那么漫长。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虽然也喜欢钱,但更喜欢刺激感,你说你明明可以好好的,为什么要那么糊涂呢。”
苏文慢慢靠近,伏在了秦楠耳边,“你要乖哟,乖一点是没有痛苦的。”
电影看过那么多,这是依葫芦画瓢。
秦楠害怕了,那就证明起到了效果。
“不要,我求你!”
秦楠使劲摇头,眼泪哗啦一下就滚落了下来,“别伤害我,我有钱,我将所有钱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马。”
“哦?”
苏文故意皱起眉头,“你有钱,你能有多少钱,你怎么还觉得我是单纯的为了钱来的?”
“我……”
“姐姐,你太不了解我们这一行了,钱真的没那么重要,当然了,除非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到这里,苏文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可是,你有吗?”
“我有!”
秦楠慌了,“弟弟,是他,是他欺凌我在先,我……我只是想要报复,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
见苏文歪着头点上烟,没有立即说话,秦楠仿佛感觉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这个人不是单纯的为了钱,就还有机会。
“他就是一个畜生,你看我身上,几乎都是他弄的,我只想生活过得好一点,就算错能有多大的错。”
秦楠哭了,情绪也变得激动。
只要有一丝机会,都要争取。
“我原以为他会真心对我的,可他根本没将我当人,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他……”秦楠哭诉了经过。
苏文就这么听着,安静的抽着烟。
有一说一,他倒是有些同情秦楠了。
说句不好听的,给人当三是不怎么道德,无非就是想要生活过得好一点,真算不了有多罪大恶极。
秦楠的金主,宋倩口中那位大人物,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真是一个畜生。
根据宋倩提供的信息,那位大人物是靠着妻子家才有了今天的社会地位,人前和人后是两种概念。
就跟谢万和是一样,在外边是谢总,在家里怕老婆。
不过两个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谢万和怂是怂,早就习惯了,哪怕就是丢面子挨打,他也能立马舔着脸去哄妻子。
而秦楠的金主不一样,他在老婆面前应该长期都被谩骂,在人前又要伪装,时间长了心理就极度不平衡。
所以说,人与人哪怕在面临同样的事,真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需要找一个发泄压抑的渠道,恰恰秦楠就成了这样一个对象。
最开始秦楠当成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主的变态才让她意识到了根本不是那样。
她想过逃离,又心有不甘。
她恨那个畜生!
这些年虽然从金主手里拿了不少钱,却远远无法弥补身心受到的伤害。
所以她要报复,她一直在做准备。
而如今,那畜生居然要她的命。
“啧啧啧,真可怜,我都替你感到心酸。”
听完了秦楠的讲述,苏文却依旧保持着玩味的态度。
“那我就好奇了,你恨他归恨他,为什么又要将你心中的恨转嫁到别人身上呢,那个叫程阳的男人,他没得罪你吧。”
前面铺垫足够了,也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现在才是正题。
“就算你恨男人,那个叫程阳的人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吗?她是无辜的吧,所以秦楠,你在撒谎。”
苏文又拿出了一支烟点上,猛吸一口,昂着头吐着烟气。
“机会我给你了,可你一点不可爱,怎么,你觉得我是三岁的小孩儿,那么好糊弄吗?”
话音很轻,刚刚落下,苏文就一把锁住了她的喉咙。
当他再一次的靠近,脸上浮现的是狰狞。
“咳咳……我……别……你听……听我说……我没有……程阳也……他也是……一个畜生。”
喉咙被掐住,秦楠憋红了脸,艰难的说着。
“哦?”
苏文松开了手,恢复了笑容,“那挺有趣的,这是你第二次机会,我希望你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