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苏文很情愿的和陈璐一起参加了饭局。
上次被拉一起吃顿饭,他心里非常不畅快。
“璐姐,我能不能……”
“不能。”
“不是,我总觉得不合适,要不我在外边等你得了。”
“你就不担心我出事?”
陈璐挽上了苏文的胳膊,还眨了眨眼睛。
“我可是告诉了聂总,今晚我老公一起的,你不去我得多尴尬,对不对,老公。”
动不动就老公,你还真是叫顺口了。
也没见你给点什么福利。
苏文撇撇嘴,顺势就揽住了陈璐的腰,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收费。”
“行,记账,走吧,老公。”
苏文直接无语。
本以为陈璐会一如既往的发飙呢,哪知道这次转性了,丝毫没有排斥不说,还落落大方的让他搂着。
女人,有时候真搞不懂。
一路上楼,酒店装潢高大上。
或许是自己太穷,感觉有钱人的生活贼没意思,所以苏文是真不想参加这样的饭局。
盘子大,东西少,一顿饭下来根本吃不饱。
到了包房,聂总已经先到了。
“不好意思聂总,刚耽误了一会儿,让您久等了。”陈璐赶忙致歉。
苏文也没做声。
白天在办公室的时候没见过聂总人长什么样,只听见了一些声音,对这人的印象还算不错的。
最少言语间没有轻佻,和上次吃饭的谢万和有本质的区别。
不过还好,那次他白白赚了两万块。
“妹子,你再这么客气我可就走了。”
聂总故作埋怨,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苏文身上,“这位就是陈总老公吧,请坐请坐。”
“聂总你好,我叫苏文。”苏文主动伸手。
“哈哈哈,年轻有为。”
聂总和苏文握了手,“苏文兄弟,我听说陈总可是江州的一枝花,你这下可得罪了不少人哟。”
“没办法,魅力太大,她非要寻死觅活的,我也很无奈啊。”苏文也顺着话开起玩笑来。
还是那句话,越是面对有身份的人,也是不能太过拘谨。
随和才是真性情。
不管是李耀阳还是聂总,都是社会经验老道的老油条,其实最喜欢的就是真性情。
“瞎说什么,让聂总笑话。”
“没有没有,妹子你别多心,我觉得苏文兄弟挺对胃口的,来来来,快坐。”
聂总没带其他人,招呼坐下后就打开了酒。
从饭局开始,陈璐就几次想提合作的事都被苏文给制止,将她气得不轻。
公司产品的研发分几步,研发,工艺制造,广告效应,线下推广。
目前已经和天盛那边达成了共识,广告方面问题不大,线下推广也毕竟是专业的,唯独就是材料。
一个好的产品除了制造,原材料上非常重要,而聂总就是高端面料的供应商。
陈璐为什么生气?
今晚这顿饭本意是为了落实原材料的事,苏文还真当成是普通饭局了。
她哪里知道,苏文早有其他准备。
虽然苏文不是生意人,可他深知一个道理。
要打动一个人,利益为主,还有其他因素为辅。
陈璐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利益上的考虑肯定没得说,其他就未必了。
“聂总,您看……”
“聂总,我再敬您一杯。”
苏文抢过了话,还不顾陈璐拉他的小动作。
“老婆,你去给咱们弄点水果和花生米,我和聂总哥俩得好好喝两杯。”
陈璐差点没被气死。
好在她也能看出来,聂总和苏文几杯酒下来,不光找到了共同话题,话也变多了。
“行,那你们先喝着。”
陈璐起身离开,却在门口站着没走远。
她知道苏文的意思,就是故意将她支开,就想看看这死混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天因为苏文而没机会谈,如果晚上又被他给搅黄了,那就没得说了,必须弄死他。
“老聂,你别介意,女人就是这样,头发长见识短,咱们走一个。”
没陈璐在,苏文更加随意的提杯。
聂总也被这一声老聂给雷住了,微微愣了一下陪笑喝了。
在门外的陈璐紧张死了,双手都不经意间捏着衣角。
“苏文兄弟和陈总这是?”聂总笑着试探。
苏文叹了一声,“别提了,说起来就挺郁闷的,白天吵架了,这不是得和你吃顿饭,把我架着来的。”
苏文自顾点上一支烟,“原本今晚我打算回老家看我爸的,他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我和她就吵架了。”
外边的陈璐听得云里雾里。
她知道苏文爸爸现在走不了路,这也和她没关系吧。
同样,聂总也很纳闷,但没有插话。
“不瞒你说,我是农村出身,家里环境也不好,深知和她的差距,虽然我们在一块了,很多事都……怎么说呢,你懂。”
说着,苏文又一口闷。
“好在她不算太过分,只是事业心强,对我爸妈也挺好的,现在就是很少有机会回家,我爸妈他们也老实盼着。”
苏文用力抽了一口烟,“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小气的,我应该理解她才对,只是……哎。”
听到这里,聂总差不多明白了。
他伸手拍着苏文的肩膀,“兄弟,看开点,咱们男人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来,我敬你一杯。”
聂总敬苏文的酒,这算怎么回事?
陈璐更加好奇。
她是真没想明白苏文为什么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如今看来,好像真有一些效果。
一杯下肚,聂总也叹息道:“你比我好多了,我妈还瘫着,要不是因为我……我平时也照顾不了她,我那老婆就别提了。”
聂总也自己倒上酒,一口吞下。
“老哥,你也想开点,生活嘛就是这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第一次认识,今晚不谈其他破事,喝酒最重要。”
“好,喝。”
还好事先让夏荷帮了一个忙,查到了一些关于聂总的信息。
聂总也是敞亮人,酒喝高兴了,也倒了不少苦水。
彼此年纪相差了十多二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却倍感亲近。
饭局他参加过不少,几乎都是业务局,早就已经厌烦了,有时候还无法推脱。
他知道今晚陈璐组局的目的,原以为又是业务酒。
不过陈璐这年轻的老公,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等陈璐亲自拿着水果回到包房的时候,两人已经喝得晕晕乎乎。
“弟妹,你放心,材料的事我给一个承诺,明天我来你公司签合同。”
一声弟妹,关系完全不同了。
陈璐原本在外边听着,就走开了一会儿,怎么一回来就搞定了。
“老弟,今晚老哥这顿酒喝得舒服,酒就不喝了,再喝真的高了。”
聂总恍恍惚惚的站起来,苏文赶忙上前扶着。
“行,那改天再喝,咱们下一场,我来安排,那谁,你自己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