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今晚就是故意的。
这臭男人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非常胆小。
她就是要看看,苏文敢不敢对她有不轨的行为。
有时候也得改变一下策略才行。
我尼玛……这不是考研老干部的定力?
苏文见陈璐闭着眼睛,双腿还时不时的划着水。
“你就这点胆子?”
陈璐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
“胡说,泡就泡。”
然后苏文才缩进浴池。
他也再次感叹,有钱是真好。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消费到底多高,可有一点是没错的,不差钱儿的人才会来消费。
真要是生活窘迫,谁会来啊。
每天都当牛马,干完了自己的事儿就滚回家,一分钱都得当两分钱花,哪会这么潇洒。
管他呢,有陈璐这富婆在,反正又不是我花钱。
“真舒服。”
苏文捧着水浇在脸上。
还真别说,这种天然的温泉,那种硫磺的味道挺好闻的。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你是懂我的,男孩子也得注意安全。”
“滚过来,给我捏捏肩。”
啥?
没有搞错吧。
“嗯?”
见苏文杵着不动,陈璐就拉脸了。
“按,我按还不行嘛。”
苏文心里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臭女人,这可是你让我按的。
到时候我真没把持住,你就别哭。
不过这地方……挺应景的。
苏文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某些电影里的场景。
木房里的灯光并不强,灯光还是粉红色的。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
苏文绕过来,很不情愿的给陈璐捏着肩膀。
但是在粉红灯光的映照下,陈璐脸上红扑扑的,又是另一种景色。
她大半个身躯泡在水里,那傲人之处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又沉了下去。
手上的按摩没停下,苏文的眼睛却在其他地方。
陈璐哪里会没发现苏文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挂上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别开小差,使点劲儿,你刚吃那么多白吃了。”
“免费的哪这么多要求。”
“那你要多少?”
我去!
该死的资本家,用钱来砸我是吧。
“如果璐姐随便给几万,我也是不会拒绝的。”苏文不要脸的笑道。
只要能拿钱,脸算个屁啊。
“动不动就几万,你当你谁夜场的帅哥?你行吗?有腹肌吗?会献殷勤吗?”
臭女人,又看不起老子。
“璐姐经历不少啊,厉害厉害厉害。”
刚说完,他就感觉腰上被拧了。
“不是,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好吧,像你这种空虚寂寞冷的老女人,那不也正嘛。”
拧我是吧,看我不气死你。
“苏文你是不是想死,你再说我一句老试试?”
陈璐转过来就一巴掌打在了他胳膊上。
年过三十的女人,不管漂亮与否,最不想听的就是别人将年龄当做刀子。
“没有没有没有,璐姐你哪里老了,我刚是乱说的,你这不是二十出头,芳华正茂,谁说你老我和他急。”
明知道会吃亏,苏文可不会再犯傻。
臭女人,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掐啊打的。
老子诅咒你永远也没男人要。
不过……
苏文偷偷的瞅了瞅,就这身材,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好看吗?”
“好看极了。”
“想碰吗?”
“可以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都是过来人,要不你试试?”
我去,这么大方?
算了,还是别上当,狗命要紧。
“怂包。”
陈璐白了一眼,转过身趴在池子边上,“脖子。”
“知道了。”
得,老子认栽。
不过陈璐我告诉你,等哥们儿不欠你账那一天,看我怎么找回场子。
哎,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按着按着,陈璐还发出了很舒畅的呢喃。
苏文连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敢情她还真享受起来了。
等等!
当苏文瞄到陈璐背后的那个蝴蝶结,顿时泛起了贼笑。
凶我是吧。
你等着。
他又辛勤的按了一会儿,然后故意打起了喷嚏。
大家都是知道,喷嚏打得猛的时候浑身都会抖动。
趁着这个机会,他的手胡乱的一拉,恰好就将陈璐背后的蝴蝶结给扯掉了。
她本就是穿的分体式泳衣,蝴蝶结被扯掉,前面顺瞬间失守,慌忙的用手捂住。
“苏文!”
“怎么了嘛,啊切!”
你还装,装你个头。
陈璐捂住胸口,转身就一拳打在了他眼睛上。
我踏马……
冷不丁的挨了一拳,苏文捂住眼睛就倒在了池子里。
“臭女人,你有病啊,我哪里又惹你了,暴力狂,没女人味,活该你嫁不出去。哎哟。”
陈璐缩在水里将蝴蝶结重新系好,忽然又笑眯眯的看着苏文。
平时都绷着一张脸,突然有了这种笑容。
不好!
苏文下意识的就躲。
只可惜他反应慢了半拍,早有预见性的陈璐扑过来就将他按在水里。
老子……
一个不慎,苏文呛了两口水,好不容易才将陈璐这死女人给推开。
呛水的滋味可不好受,他缓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斜对面的陈璐笑盈盈的看着他,“还来吗?”
“不想和你说话。”
吃了一次亏,苏文有点投鼠忌器,尽量和陈璐保持安全距离。
还是悠着点比较好,不然这疯女人又整他,还不难受死。
“啧啧啧,心眼真小。”
陈璐嫌弃了一句,也没在搭理苏文。
她斜躺着,扬起了腿打着水花。
有一说一,陈璐的腿是真好看,皮肤白不说,腿型和模特的没什么区别。
这要是搭在肩上……
呸!
我想什么呢,我对这种老女人才不感兴趣。
下一秒苏文眼珠微微一转,主动靠近了几分。
“对了璐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肚子上没疤,陈瑶是顺产的?”
“废话。”
十几岁那时候恢复力好,而且那时陈瑶生父跑了,家里又不敢说,再痛也只能自己扛。
想到过去,陈璐目光又有些恍惚。
“那我听别人说,是别人说的哈,都说这顺产被撑大不少,一只手能都容下,真的假的?”
前面陈璐还真正儿八经在听,听到了最后她才反应过来。
苏文这死混蛋竟然拿这事儿来开涮。
“你,死了!”
陈璐猛然扑过来,双手掐住苏文的脖子。
“狗东西,你不会说话我就送你一程。”
简直太气人了,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