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陈璐三女双手环抱在胸前,纷纷皱眉看着夏依雪。
而夏依雪就跟做错了孩子一样垂着头,抬头看了三女一眼,又低了下去,闷声不说话了。
原本都安排得妥妥的,坐等苏文那死渣男上钩呢。
哪知道苏文声称去买特殊玩具,一去就不回了。
她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或许苏文一开始就识破了她的计谋,将计就计而已。
“走了,孩子还在家等着呢。”赵雅菲无奈摇头,她也真是疯了,居然相信了这丫头的话。
信息里说得那么夸张,看样子都是夏依雪自导自演的游戏。
“这是狼来了的故事吗?”
宁萱瞪了夏依雪一眼,“下次我再相信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再见。”
“不是,宁萱姐,雅菲姐,你们……”夏依雪也尴尬得要死。
等宁萱两女出门后,陈璐还站在原地不动。
被一种审问的眼神看着,夏依雪撇着嘴,犹豫之后她轻轻的拉了拉陈璐的衣角,“璐姐姐……”
“好玩吗?”
陈璐哼了一声,还使劲捏着夏依雪的脸颊,“你都多大的人了,成天还这么瞎胡闹,无聊不?”
肯定不无聊啊,也就是今晚算漏了苏文会溜。
“一天天的,你就去招惹吧,别怪我没提醒你,等哪天你真被那家伙给吃了,到时候可别哭。”
陈璐同样感到无奈。
她也是醉了,老早就应该想到是这妮子在闹腾的。
“嘿嘿。”
见陈璐语气有些缓和,夏依雪就跟打蛇上棍似的抱住了她的胳膊,“璐姐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吃醋啊。”
“你少套我的话,一个姑娘家家的,比男孩儿还闹腾,大小姐,再过两年你都毕业了。”
认识了这么久,陈璐也算是看明白,夏依雪根本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和女儿就没什么差别。
“哎呀,知道了,我就是不服气而已,璐姐姐你不是不知道,他老过分了,今晚我本来是相亲来着,他居然跑来破坏了我的姻缘。”
说话之间,夏依雪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不过陈璐半个字都不信。
在她眼里苏文虽然喜欢满嘴跑火车,还没有无聊到这个地步。
十有八九都是遭到了这死妮子的胁迫,不得不来。
陈璐眯着眼睛,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样子。
“我说的是真的,璐姐姐你相信我,你知道吗,他连我爸都忽悠过去了,我爸现在都拿他当未来女婿呢,关系好着呢。”
一计不行,本小姐还有第二计。
嚯嚯嚯,姓苏的,你就等着遭殃吧。
“你说有没有这种人,我拿他当哥们儿,他竟然想让我给他生孩子,简直是三观炸裂。”
是是是,你三观正。
陈璐也不想搭理了,转身就出门。
“喂,璐姐姐,你等等我。”
到了酒店门口,夏依雪被强行的驱逐,很不乐意的上车。
这三个女人啊,也不知道被苏文给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要不喝点?”
宁萱突然提议,“反正都已经出来了。”
“我就算了吧,喝不了酒,小不点还在家里呢,就不陪你们了。”赵雅菲笑着婉拒。
不管女儿再怎么懂事,将她一个人丢家里不太合适,更别说去喝酒了。
“那你慢点,到了发个信息。”陈璐叮嘱道。
赵雅菲笑道:“哎哟,陈大老板真是一副大姐的架势啊,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哟,某些人巴不得这样呢。”
死女人,瞎说什么呢。
白了赵雅菲一眼,陈璐哼声道:“你别管。”
“我才懒得管,拜拜。”
目送着赵雅菲离去,陈璐又侧头问:“真要喝?”
“怎么,不敢?”宁萱笑着反问。
陈璐不服气,“我有什么不敢的,宁总都相邀了,岂有不陪之理,咱们就看今晚谁先认输。”
倒也不是真的赌气,平时很少有机会喝酒。
喝酒的时候要不就是因为业务往来,要不就是自己小酌两杯。
业务酒向来都没什么意思,又必须喝,属于很无奈那种,自己喝呢,又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说句实在话,陈璐生活中也没什么朋友,更别说喝酒了。
“走呗,我订位置,待会儿你买单。”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富姐。”
“……”
……
“真的?”
某个烧烤店,苏文将端上的酒又放了下来。
一个寝室四个人,准确的是五个人,因为黄涛出事之后,又多了一个室友。
只是那个同学吧,几乎没怎么联系,上学那会儿的关系也一般。
性格上对胃口的,也就苏文,黄涛,王浩和周星。
周星家是北方的,毕业后去了北城发展,平时联系虽然也不多,但通电话的时候感情也没变。
当苏文得知周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多少有些担忧。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你问夏荷吧。”王浩吃了一颗花生米,看向了夏荷。
正啃着鸡翅的夏荷扯过纸巾擦了一把嘴,“好像挺难的,我也是意外听那边的朋友提了一嘴,他现在状态不太好。”
然后夏荷才大致说了周星的情况。
周星在上学那会儿就对AI类产品很感兴趣,虽然不是那个专业,他也挺牛的,据说在北城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小公司。
融资失败,技术还被人套走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正处于颓废中。
“他这人吧,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我听说合伙人是他高中同学,他负责技术,他同学负责运营。”
夏荷笑了笑,“他这是被人卖了。”
“既然是老同学,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了吧。”黄涛忍不住插了一句。
“大兄弟,你是在里边关傻了吧,这年头发生任何事都不稀奇,尤其是干他们这行的,利益啊,谁见了钱不眼红。”
夏荷鄙视道:“我打听了一下,他那老同学在业界名声不怎么好,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周星这是迷之自信,怪谁呢。”
闻言,苏文心里也不断叹息。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是古话,那就是有道理的。
周星也是一个直性子,没什么心眼,恰恰就和有心眼的人一起合伙,不吭他又坑谁呢。
“不如咱们找个借口,将他叫江州这边来聚聚吧,省得他陷入死循环。”
犹豫之后,苏文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找什么借口?”王浩摸着鼻头问。
苏文打量了两人一眼,“就说你俩结婚呗,他一定来。”
结婚……
王浩咽了一下口水,害怕的看向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