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私人会所。
在一个雅间里,桌上摆了一些小吃,今晚喝的是白酒,有那么一丢丢不对称。
顾笙想开红酒的,苏文是真不喜欢。
房间里除了他俩,还有另外几个身穿古装面带轻纱的美女,其中一人弹着古筝,其余四人随着悠扬的音乐翩翩起舞。
这种帝王一样的享受,苏文还是头一次。
“有钱真好啊。”
苏文慵懒的靠着,拎着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调侃道:“顾先生这日子太让人羡慕了,难怪一直不结婚,换我也不会结婚的。”
“故意的吧。”
顾笙瞪了一眼,这家伙真是的,不阴阳会死吗?
“我是真心话,感谢顾先生带我这土鳖来见世面,这才是生活啊,放心,在陈瑾面前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多说半个字。”
“……”
顾笙非常无语。
“喂,话说你俩咋样了?”苏文咧嘴一笑。
陈瑾喜欢顾笙这么多年,总算如愿以偿了。
倒是顾笙这家伙,该不会提上裤子不认账吧。
“你不说这件事我不来气,都他喵的因为你,老子美好的单身生活就这么毁了。”顾笙忍不住踹了苏文一脚。
“哦,我懂了。”
苏文一本正经的点头,“行吧,你不方便,那回头我给陈瑾说清楚,就说你顾大先生不打算认账,其实也没啥,都什么年代了,彼此开心就行。”
“你少添乱。”
顾笙瞪了一眼,跟着就泄了气,“还能怎么办,过两年结婚呗,我们俩都老大不小了,就是这事儿我还没告诉我爸妈。”
“怎么,你爸妈真看不上她?”苏文收住笑容。
上次听陈瑾说过,心里挺同情的。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在外面闯荡,真很容易被人误解的,其中的心酸与无奈,外人是真无法体会。
“那到没有,只是事发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算了,不提这事儿,喝酒。”顾笙和苏文碰了一下,一口干掉。
苏文瞥了撇嘴。
不过这事儿吧,他才不操心。
“对了,你妹多大了,有男朋友没,要不……”
“你滚。”
“我是认真的。”
“姓苏的,你信不信我揍死你,警告你,少打我妹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顾笙一阵骂骂咧咧,“温芝的事,你该给我坦白了吧。”
他喜欢温芝这么多年一直得不到回应,这次温芝将苏文叫来北城,只要不太傻都是有一些觉察的。
加上苏文这么不要脸,肯定已经对温芝下手了。
想到这事儿顾笙就来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短板,要是他能有苏文一般的无耻,说不定都和温芝结婚了。
“关你屁事。”
苏文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酒就不喝了,先撤,你也滚回去陪你未来老婆吧,省得我背锅,她觉得我把你带坏了。”
“行,那改天,对了,你觉得田英他们会怎么做?”
刚刚已经收到消息,王文广将曾经田英等人送去的贵重物品都退了回来,那意味着今晚苏文是成功的。
怎么做?
苏文双眼眯成了一条线,他怎么知道。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狗急了会跳墙的。
如今王文广和他们撇清了关系,一定会让田英等人觉得危险来临了。
他们合谋的那些肮脏事一旦曝光,那就不仅仅是名声问题,证据确凿是会进去踩缝纫机的。
当然了,现在还有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想办法堵住陈泉的嘴。
至于会怎么做,苏文还真不敢肯定。
他倒是巴不得田英等人来一点狠的,不然陈泉是不会下决心的。
陈泉不下决心,怎么可能拿出他手里的东西。
虽然现实中苏文没有碰到多少类似的事,电影电视看过不少,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像这种利益团体,各自都是会防着的。
陈泉一直被当成马仔,做的事最多,那到的好处却最少,心里绝对不会平衡。
或许从一开始他手里就收集了很多东西,一则是为了自保,另则是牢牢的抓住一个筹码。
在苏文还在寻思这事儿的时候,段彬打电话来了。
“怎么,彬哥。”
“陈泉出事了,差点死了。”
果然!
苏文侧头看向顾笙。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夏云峰让段彬一起来北城,本意上负责他和夏冉的安全。
苏文老早就让段彬盯着陈泉,本来还想让段彬下手吓一吓陈泉,制造一种假象。
现在看来,都用不着段彬动手,田英那帮人将所有愤恨都倾泻在了陈泉身上。
“人现在怎么样?”
“我晚到一步,他必死,人现在很安全,他要求要见你一面。”
“好,给我发位置。”
有时候怎么说呢,运气太重要了。
田英等人要堵住陈泉的嘴,才会这么铤而走险,而陈泉在经历了今晚的事,他又想不想翻盘呢?
答案是必须的。
但是如何翻盘是关键,得找一个有本事帮他的人。
“我先过去看看,你去吗?”
“我去做什么,你滚吧。”
离开了会所,苏文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所在地。
陈泉挺惨的,浑身都是伤。
被货车撞了没直接挂,也算陈泉命大。
当然也全得段彬跟着,如果没有段彬,还会继续发生意外的。
意外的这种事,说法就很多了。
“怎么样?”
苏文皱眉看着陈泉。
“还死不了。”
陈泉咬着牙,左腿断了,脸上,身上全是伤痕。
“我不是让你小心点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先去医院处理。”苏文正色道。
陈泉摇头,态度坚定,“苏先生,他们要想我的命,我踏马当牛做马多年,他们要我死,我心里不爽,您能帮我吗?”
“怎么帮,就算你知道是他们做的,证据呢,没有证据连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平白无故对人下手吧,他们不是普通人。”
能不能套出证据,今晚看今晚了。
前后折腾了这么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陈泉手里掌握的犯罪证据。
“证据我有,苏先生,你能保我吗?”
陈泉带着祈求看向苏文。
“这取决于你手里的东西是否有用,陈泉,想要我帮你可以,但如果你有保留,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好,拜托了。”
陈泉深呼吸几口,伸出颤抖的手拿出了几乎要破碎的电话打了出去。
“老五,将我给你的东西带过来,给你发地址,老四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