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俩不也是临时约上,宁萱你别多心。”
王浩打着圆场。
两边都是朋友,站在谁那边都不好。
苏文的情况他清楚了,知道现在挺难的。
可王浩也看得出来,宁萱看苏文的眼神充满着情愫。
宁萱回来的这段时间苏文有意在回避,如果宁萱因为苏文的不待见就放弃,那倒也没什么。
时间长了,会冲淡一切。
但问题就在这里。
宁萱去沿海城市发展了几年,她最终选择回到了江州,这需要不小的勇气。
一个女孩儿孤身一人闯荡是真不容易,好不容易奠定了基础突然又放弃了,换做很多人都未必会这么做。
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字,情啊。
也许是宁萱想通了吧,发现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人还是苏文。
毕竟初恋对谁都是最刻骨铭心的。
偏偏苏文现在又是这环境。
王浩知道,苏文心里曾经那个芥蒂并不是大事,现在处于的环境才是最头疼的。
如果宁萱真的坚持不放手,苏文的日子只会更难。
“我脸上有花,看我干嘛,还喝不喝?”
宁萱又开了一瓶酒,这次拿过了酒杯倒上。
“喝,干嘛不喝,难得聚一下,这样,我将夏荷叫来,马上打电话。”
原本就打算什么时候聚一下的,今晚遇上了正好。
没多久夏荷就来了。
女人之间相对更加亲近,拉着宁萱说了很多话。
“荷姐,你俩什么事开始的啊,我是真没想到王浩这家伙会追上你。”宁萱饶有兴趣的打趣着。
夏荷拨动着头发,“哎,没办法,魅力太大了。”
“的确,某些人天生受虐。”苏文也笑着说道。
这一下瞬间就得罪了两人,同时瞪了他一眼。
“死蚊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姐哪里不好了,我看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没品味,没眼光。”
夏荷忽然变得跟一个小女人似的,还抱着王浩的胳膊,竟然用了夹子音。
“不准你这么说我们家浩浩。”
我真的……呕!
吃了一波狗粮,苏文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王浩得意的昂着脑袋,看见没,哥的家庭地位很强好吧。
“放心,我不会同情你的。”
苏文提杯,“来,恭喜二位。”
“这还差不多,喂,你俩什么时候破镜重圆啊。”
夏荷本就大大咧咧,她也并不知道苏文的真实情况。
当话说出来,气氛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宁萱看着苏文没说话,她有着某种期待。
但同时,她也知道苏文对自己有成见。
王浩轻轻的拉了拉夏荷,可夏荷没有多想,继续调侃:“我觉得啊,你俩那都是小问题,好好谈谈呗。”
苏文无奈苦笑,他端上酒单独喝掉。
“你说你俩也真是的,不这么折腾几年,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吧。”
“屁呢!”
见夏荷没明白,王浩就接过话。
“咱们苏大爷现在身边美女无数,最少十个红颜知己吧,说不定还有明星。”
“就他?我吐。”
夏荷满脸嫌弃,“还明星呢,当别人是傻子啊。”
“嘿,你这话说得,少看不起人,我怎么了我,王浩还说少了,十个算什么,最少二十个。”
苏文读懂了王浩的眼神,也顺着话开起玩笑。
“是是是,你牛,还是我们家王浩好,不像某些人。”
“荷姐,你难道没觉得王浩已经羡慕哭了?”
“他敢!”
夏荷侧头笑眯眯的看着王浩,“对吗,亲爱的。”
“他乱说,咱们别理他,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归,谁怂就是狗,尤其是苏狗。”
“喝不死你!”
天热了,喝啤酒吞得快。
很快两箱酒就没了。
苏文更多的时候是和王浩两人互损,没主动和宁萱说什么话。
后来夏荷也没再拿他俩调侃。
今晚都喝得不少,夏荷直接喝趴窝。
“那我们先……先撤了,你俩自己看着办。”
王浩打着酒嗝,将夏荷给扶起来。
两人走远后,气氛变得安静。
宁萱似乎没打算走,苏文也不好意思走,他点上了一支烟。
每人差不多都喝了五六瓶,啤酒还算好,没到醉的地步,厕所上得勤,杀伤力并不大。
“还喝吗?”
“怕你?”
宁萱又叫了一箱酒,直接打开了四瓶。
见状,苏文不禁尬笑。
以前就知道宁萱能喝,她的酒量比起当年不减反增。
“现在和我多说两句话,你都觉得很费劲儿吗?”宁萱看着苏文。
苏文浅笑着摇头,“没有。”
“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犹豫了很久,宁萱在主动开口,然后拧着一瓶吹完。
回想那天去她公司,那时候苏文心里的确是挺不爽的。
陈璐故意使绊子整他,宁萱也觉得他是在欺骗。
明明早就认识陈璐,早先还装作不认识,因此耍了小性子。
其实摊开来说吧,并没有什么大事。
苏文抽着烟,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他不说话,宁萱又将另一瓶给干了。
酒量再好,在喝了这么多的情况下,连续这么喝两瓶还是受不了。
喝最后一点的时候,宁萱呛了一口。
她擦了一把嘴,又拿过了第三瓶。
“行了,别喝了。”
苏文按住了她的手,这哪里是在喝酒,分明是在赌气。
“我给你道歉了,你连一句话也不说,苏文,我就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
情绪逐渐上头,宁萱眼睛变得明亮。
不光是情绪,酒劲儿也渐渐上头。
俗话说春风得意千杯少,人到惆怅一杯倒。
今晚宁萱喝了不少,醉意涌上来就跟潮水一样止不住。
“我不知道你的事,我只以为……”
“好了,没事的,我没有怪你。”
苏文鼓动双腮轻吐浊气,“我送你回去吧,不早了。”
“我还没醉,还能喝。”
宁萱推开苏文,又给自己倒上了酒。
在喝酒的同时,眼泪也滚落了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情绪波动就越大。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的任性。
如果不是为了所谓的梦想,她和苏文不会走到现在。
是她给苏文造成了几年的困扰。
“别喝了,听话。”
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永远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之一,苏文拿掉了酒,招呼着老板买单。
走出店的时候,宁萱一把抱住了他。
苏文能感觉到宁萱的哭泣与颤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哭着哭着,宁萱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
“喂,你家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