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多少?”
苏文吃了一口菜,问道。
“四百多万,钱倒是不算多,只是吧……”
话没说完,陈璐忍不住叹息。
四百多万对她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钱,就是有时候回想起过去自己的遭遇,心里挺不舒服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亲情二字又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别想了,吃饭。”
苏文岔开了话题,“你不知道,今天我差点没被夏依雪那死丫头给坑死,气死我了。”
早上她和宁萱走了,还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想到夏依雪的性格,陈璐又忍不住笑了。
怎么说呢,有时候夏依雪的确雷人,你就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干出什么事来。
但有的时候吧,身边有这么一个喜欢闹腾的朋友也挺不错的。
“你们不是还有什么小秘密嘛,苏先生怎么就嫌弃上了。”陈璐似笑非笑的看着,故意打趣道。
苏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你就信她吧,她巴不得整死我。”
“她怎么不去整别人,苏文,你是不懂一个女孩儿的心啊,说不定那丫头对你有意思哦。”
说着,陈璐身躯微微前倾,撑着下巴,“喂,你就没有考虑过,将那丫头给拿下。”
我草!
苏文被这话吓出了冷汗。
别说他对夏依雪从来都没这个心思,就算有,他也是不敢的。
江州有句老话,叫做猫抓糍粑,那是脱不了爪爪的。
“啧啧啧,陈总居然这么大度,那我必须得考虑一下,毕竟你们三缺一,凑一桌麻将挺好的。”
苏文一脸坏笑的眨着眼睛。
“不错,有追求,理想很远大,苏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用客气的。”
陈璐也笑眯眯的说道。
得,我懒得你和瞎掰。
饭后,苏文照常洗碗,收拾了厨房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陈璐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禁无奈的摇头。
这女人吧,他就搞不懂为什么这么拼。
或许还是没有处在那个位置吧,无法理解。
苏文刚坐下来,陈璐就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累了,我去洗澡。”
陈璐刚准备起身被苏文给拉住了,将她的头枕在了腿上,轻轻的按摩着头。
以前都是陈璐主动要求的,今天是苏文主动的。
陈璐也没拒绝,安心的躺着,享受着苏文的按摩。
她觉得这种感觉真挺好。
工作再累,回到家有口饭吃,身边有一个依靠,这不就是女人的追求吗?
“好点了没?”
“好多了。”
“那去洗澡吧。”
“你抱我。”
“?”
见陈璐跟一个小女孩一样撒娇,苏文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到了楼上,陈璐去洗澡了,苏文也去冲了一下,这大热天的,不洗澡浑身不自在。
苏文洗完澡先到了客房,躺在床上抽着烟。
没多久陈璐就过来了,换上了睡裙的她头发还是湿的,而且那吊带睡裙将身材衬托得很完美。
“进去一点。”
挤了苏文一下,陈璐也躺了下来,侧过身抱住了苏文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
“热……”
“有空调。”
“你很重。”
“嗯?”
好吧,我闭嘴。
杵灭了烟头,苏文搂住了陈璐的肩膀。
两人突然安静了,眼睛都是睁着的没睡,各自想着什么。
“昨晚我和宁萱喝酒了。”
过了很久,陈璐才开口。
“我知道了,看见你们到了酒店,我约了王浩他们,懒得理会那死丫头,就没给你们打电话。”
想到夏依雪,他就头疼。
这三个女人也真是的,居然会相信夏依雪的鬼话,真来酒店捉他。
他倒不觉得陈璐三女是傻,估计也是想趁机收拾他。
“我问她,为什么不放弃,还问她爸妈是不是知道。”陈璐笑道。
啊?
闻言,苏文小心翼翼的看了陈璐一眼。
‘情敌’见面,还跟朋友喝酒一样喝大了。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她们的逻辑。
“她告诉我不会放弃的,我也告诉她不会放弃,咱们就这么耗着,其实……我也好,她也好,包括雅菲,咱们都挺傻的。”
陈璐忽然起身坐着,她伸手在苏文脸上轻抚,“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大,强,猛!”苏文忍不住不笑。
果然,这句话遭到了一个白眼。
“苏文。”
这一声陈璐很认真。
瞅着陈璐脸上的认真,苏文忽然有点懵。
话到了嘴边,陈璐忽然又显得犹豫,犹豫该不该说。
“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苏文摸着鼻头。
陈璐轻轻一笑,然后重新躺下来,再一次的抱住他。
“我想通了,婚姻什么的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那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
啥意思?
苏文给愣住了。
难道这女人真想通了,要结束现在这种荒唐的关系?
仔细想来,苏文心也放宽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儿了,感觉好的时候在一起,这要是有其他什么考虑,他也会尊重。
“以后不管你和谁结婚,和宁萱还是雅菲,我只有一个要求,有时间陪陪我就行,我没有其他要求。”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结婚这事儿。
但刚才的话也不是假话,年纪一天一天的大了,经历也多了,反倒是看淡了。
婚姻说不定就是一个束缚,她更知道苏文的为难。
“这么说,陈总是有觉悟了。”
“觉悟你个头,那你和她们说清楚啊,你敢吗?”
啊这……
一句话就将苏文的嘴给堵住了。
陈璐砸来一个卫生眼。
“但我警告你,别以为我这是在让步,你也别觉得真能实现你那远大的理想,门儿都没有。”
想到昨晚喝醉了,三个人睡一起,陈璐至今都觉得荒唐。
她们四个人现在这种关系本就已经很荒唐了,绝不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苏文一阵尬笑,真不敢接话。
还以为陈璐是打算和他划清界限呢,假如她真有这个想法,他也会选择尊重。
哪知道,陈璐居然是这个意思。
“那我问你,昨晚如果你没喝醉,会不会胡来?我要听实话。”陈璐眯了一下眼睛。
这个……
明明房间里只有二十来度,苏文竟然后背发凉。
就昨晚那种情况,他要是真没断片,鬼才不会错过那种机会呢。
偏偏陈璐现在当面问,这可是一个送命题。
“说话。”
“璐姐,其实……”
“会还是不会?”
难顶!
苏文咽了一下口水,好吧,死就死。
“我是一个男人。”
这就等于是回答了。
果不其然,陈璐当即就开始拧了,使劲的拧,一点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