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雪离开前,苏文是千叮万嘱,千万不能由着她性子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就是不知道姜珊是怎么一个想法。
办法不是没有。
对付程阳这种人,办法有的事。
主要还是得看姜珊的想法,总不能他和夏依雪就单方面的去处理吧。
送走了夏依雪,苏文约了刘斌。
刘斌算半个社会人儿,和他沟通一下是有必要的。
约好了时间苏文就出门,哪知道刚打开门吓了一跳,楚婉月嘟着嘴站在门口,鼻头上还有密集的细汗。
这妮子不是走了吗,她一直没走?
“坏蛋。”
想到夏依雪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楚婉月就一脸潮红,贝齿轻咬着嘴唇,将所有事都算苏文头上了。
她明明都愿意了,还大胆的主动,这家伙还伙同夏依雪那死妮子一起来欺负她。
想着这事儿,楚婉月就来气。
偏偏回想夏依雪欺负她的时候,又是那么羞人。
“不是,怎么了?”
苏文伸手在楚婉月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哼!”
楚婉月使劲一脚踩在了苏文的脚背,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下了楼。
“喂,不是……哎哟,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下了楼后楚婉月就一路跑出了小区,直到坐上出租车,脸上的红晕都没还消退,还伴随着一股火辣的灼烫。
与此同时,心里将夏依雪给骂死了。
苏文也没理会,只是给楚婉月发了信息提醒路上注意安全。
他还约了刘斌,正事儿要紧。
“怎么了阿文,那位妹妹生气了,你该不是将别人弄疼了吧,哼,真不懂心疼人。”苏文刚下楼就碰到了丽姐。
有毒吧。
这姐们儿最近这么闲吗?
以前几乎都是在打牌,要不就在外边旅游。
“姐,我有点事要出门,就先不和你的聊了,理解理解哈。”苏文陪着笑脸。
他是真害怕这女人,也知道丽姐在打什么主意。
客观来说丽姐岁数也不大,说她是老阿姨有点言过其实了,顶多也就四十来岁,说不定比宋倩还小一些。
身材嘛,的确够火辣。
颜值呢,也勉强过得去。
说句不好听的,苏文身边真缺的话,估计很难能抵挡得住丽姐。
“没良心的,和姐姐多说会儿话你都嫌弃啊,怎么的,真就喜欢她们那种清纯的,对姐姐不感兴趣?”
丽姐扭动着婀娜的身姿,一路将苏文给逼到了墙壁上。
好小子,都将两个给带回家了,没看出来身体居然这么强壮。
而且本事不小嘛,居然能让那两个小丫头片子和平相处。
“阿文,姐姐心里苦啊,我那儿子又不懂事,成天就知道气我,你说姐姐容易吗?姐姐不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倾述一下苦楚,你至于这样害怕吗?”
丽姐带着哭腔,眼里还有几分幽怨。
“丽姐,我真有重要的事,约了我哥们儿谈点事,时间来不及了,这样,改天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必须得尽快脱身,他可不想被折磨。
管他是缓兵之计也好,纯属忽悠也罢,都得先溜掉。
“真的,没骗我?”丽姐跟一个小女生一样的嘟着嘴。
我真的……
苏文都无力吐槽了。
以前别人就说,年过四十岁的女人比未经人事的少女还那个啥,果然是这么回事。
“我骗你干嘛,我知道你心里苦,放心,等哪天咱们都有空了,我好好的当你的倾述对象,今天真很忙。”
“这可是你说的,你敢放姐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丽姐这么说,苏文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都已经转身的丽姐突然一个回手掏,然后咯咯咯的大笑。
苏文嘴角一抽,一把将丽姐推开,慌忙的逃离现场。
“切,我看你能躲多久,迟早是姐的一盘菜。”看着自己的手,丽姐噗嗤一笑,“本钱挺足的嘛。”
离异后独自带着儿子,儿子又在叛逆期,除了要钱几乎和她说不上什么话。
她现在也没啥追求了,门面和住房加起来,一个月吃租子都有几万块呢,还奋斗什么。
唯一欠缺的就是,身边没有一个能安慰她身心的人。
外边的那些老男人倒是心思不少,打她主意的人也很多,她才不会那么傻,便宜那些老男人。
倒是苏文这小子,都尝试过几次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这也激起了丽姐的好胜欲。
不想办法拿下苏文,她心里就是不平衡。
苏文这小子也真是的,一点不懂风情。
年轻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的,哪里比得上她这种经验丰富的大姐姐。
“小丽啊,你在家啊。”
楼梯上忽然传来了笑声。
只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小老头儿笑嘻嘻的走下来,那双眼睛都快在丽姐胸口上生了根。
“怎么老李,你家老伴不在家,你胆子就大了,好看吗?”丽姐非但没有避讳,还故意挺了挺。
这还得了啊。
看得老李直接咽了口水。
丽姐在周围名声不太好,大家都觉得她在外边有很多男人,遭到了很多女性的鄙视。
然而像老李这样的人,巴不得找到机会呢。
见丽姐这么大方,他心里就跟吃了糖一样开始激动,说不定真有这个机会。
“好看好看,就是……”老李居然脸红了,显得有些拘谨。
丽姐抛来媚眼,还故意舔了舔嘴角,“那你想不想啊?”
想!
傻子才不想呢。
六十岁又不是太大,勉强还是可以的。
老李激动得不断咽着口水,真恨不得立即就扑上去。
“切,有贼心没贼胆,你一个老家伙行吗,还是算了吧,再看我挖了你眼睛,你可比不上苏文那种年轻精壮的小伙子,就你?呵呵。”
逗了老李一番,丽姐又扭着猫步走了。
老李脸都黑了,我怎么就不行了。
等等。
苏文……
难道那小子真和小丽好上了?
老李又是羡慕又是妒忌的,只恨自己上了岁数,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非得好好让这女人体会一下什么是求饶。
此刻,车上的苏文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
“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肯定有人在背后骂我,大爷的,又是那个鳖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