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像是捧着珍宝一样,眼神灼热的将瓶子举起对着外面的光线看着里面的紫色液体。
看到他这副反应,叶岭便知道这个礼是送对了,临走之时小乌拉图送了叶岭一瓶,他自己留了一部分交给燕岭的人去研究分析,然后又给这老头子送了一部分过来。
“哎呀,小友啊你可真是老头我的知己啊,你送我这么一瓶珍稀的玩意儿,可比给我送几百上千万更让我开心了。”赵医师乐呵呵的道,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满足。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瓶子,很激动的道:“若是能把这枯蚁毒的配方给解析出来,意义可是非同小可啊。这些都是属于失传了的古方,能把这些药理研究清楚,在日后会很有帮助的。”
“毒药,跟解药本就是相生相克的东西。解药过了量便会成为毒药,同理,毒药用的恰当也是解药。这个东西,是没有定式的。”
叶岭这才笑道:“赵医师喜欢就好,相信以您对药理的研究,一定会很快解析出配方的。不过嘛,在此之前啊,还是得先请您帮帮我这个朋友。”
被叶岭这么一提醒,老头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乐了,还没帮人家办事儿呢。
“哎哟呵呵,瞧瞧我这作态,太开心了都把重要的事儿忘了。跟我说一说吧,是什么情况?”老爷子自己打着趣将话题又回到了正轨。
“你跟他说说吧,老神医很厉害的。”叶岭示意身后的杨兴林坐下。
得到允许后,杨兴林才道:“赵神医,我妈是年初的时候出了车祸,情况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做过手术了,但是一直昏迷不醒,好几个月了。医生说没救了让我放弃,但是……那是我妈啊,她明明还有呼吸……我怎么可能不管她啊……”
“是这样的赵医师,我也略懂一些医术,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我把了把她的脉象,十分平稳,只不过就是跟平常人比起来太虚弱了,所以我觉得应该是还很有希望的,才想着来找您,看能不能通过中医的疗法解决一下?”叶岭也帮着补充道。
一直古灵精怪的调皮精云清璇,在听了杨兴林的话后也变得安静了起来,心中觉得很不是滋味,看向杨兴林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怜悯,甚至心里还很后悔自己刚才不该捣蛋。
赵医师听到叶岭还会医术后明显有些惊讶,他有些为难的道:“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仅凭描述是没有用的,我需要亲自见一下这位病人,必须得切实诊断后才能找到原因所在。”
杨兴林忙道:“那赵神医您能不能等等,我这就去医院把我妈接过来。”
“诶,说哪里话。哪儿有让重病病人自己找医生的道理,带我去看看吧。清璇啊,去把爷爷的药箱子拿过来。”老头子很和蔼的摆了摆手笑道。
云清璇有些担忧的道:“赵爷爷,您的身体还是不要乱动了吧……要是我爸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的。”
谁知老头却忽然面色肃然的道:“我是个医师,我的职责便是帮人看病消灾,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我岂不是枉为几十年郎中?你爸要是怪你了,让他来找我!”
“那……我跟赵爷爷您一起去。”云清璇拉着老头子的胳膊不放心的道。
叶岭对这小丫头保证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赵神医给保护好的,不会有事的。”
“切,你这个不靠谱的大骗子,我才不相信你!”云清璇不屑的哼了一声后,便转身去取药箱子了。
杨兴林被眼前这位慈心老中医的行为给深深折服,他感激的道:“老先生,真的谢谢您,现在像您这样的好人,真的是不多了。我杨兴林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您二位这样的贵人!”
片刻过后,云清璇便拎着一个大大的紫檀药箱子出来了。
“走吧走吧,我让小李把我爸的专车开上,免得赵爷爷您坐的不舒服。”
赵医师宠溺的看着云清璇道:“你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孝顺了。”
“嘿嘿,赵爷爷可是我最崇拜的人呢,当然要照顾好啦。”云清璇撒着娇搀扶着赵医师往外慢慢走去。
因为开的比较慢,所以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医院,王雄胜在睡醒之后想起了昨天晚上叶岭给他打的电话。
于是便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来到病房,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反正自己还是勤快点的好,免得再被惩罚去跑圈。
王雄胜专程派了四名巡查队的人守在病房门口,除了医护人员外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
这种气派的阵仗,搞的医院的工作人员们都在纷纷猜测里面那个昏迷女人的身份,居然能让巡法司的司长亲自来看望,肯定是不简单的。也是因此,医院一直都是派的最优秀的医生和护士进行照看。
见到叶岭等人到了,王雄胜忙不迭的跑了出来迎接:“嘿嘿岭哥,昨天喝大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一睡醒就过来了,这个大妈是谁?”
“哎呦我去!你怎么也在这儿!”这时王雄胜才注意到跟在叶岭身后那魁梧的杨兴林。
杨兴林也知道昨天晚上就是王雄胜安排的自己母亲转院,所以心存感激态度也非常的客气:“王司长好,昨天晚上谢谢您了。”
王雄胜倒是被这家伙反常的态度给吓了一大跳,昨天晚上见还是像个木头一样的呆子,怎么这过了一夜就变得这么客气了?
“我跟你……认识?”王雄胜狐疑的问道。
杨兴林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道:“昨天真不好意思王司长,谢谢您昨天晚上安排我妈转院,您真是个好人。”
“那个人是你妈?”王雄胜越听越觉得离奇,怎么叶岭会突然命令他给一个陌生人帮忙?
叶岭随口解释道:“嗯,从今以后杨兴林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他家里的事,也算是我这个老板的事情了。怎么,你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