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岭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话:“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应该有无法从我手中脱逃的觉悟。按照我说的做,留你一条命。”
马征天此时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眼,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刚才他在台上跟叶岭对视的时候,那种发自心底产生的心悸感是怎么回事了。
马征天现在只能乖乖配合着叶岭,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妥协道:“好,我按你说的做……你不要杀我!”
会场内的其他人,包括来宾和那些东域兵们,全都面面相觑的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个穿着普通军装的不起眼小兵,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跟马帅有这么亲密的动作!
“呃……你们看看那边,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那个巡查兵……是在贴着马帅?”一人忍不住问道。
立马就就有人回应:“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你们也都看到了?”
“不可能吧……马帅这种威风四野的男人,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不对不对,你们仔细看,好像是马帅在被那个巡查兵搂着!我的天呐,马帅……是弯的?”
那名中年长官听着这些人离谱的议论,一张黑脸拉的老长:“再敢乱说话,老子撕了你们的狗嘴!”
不过他现在也迷惑了,叶岭先后跟他打过两次照片,现在看到叶岭跟马征天走这么近关系这么好,他不禁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家伙竟然是马帅面前的红人,就好好巴结一下了!
众目睽睽之下的两人换了一下姿势,叶岭收起了枪,让马征天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肩头,然后在衣服的遮挡下,一把枪正从背后死死抵着马征天的心脏位置。
“说,你感觉不舒服,让我送你回去休息,让其他人都散了!”叶岭低声命令道。
马征天也很配合,在得知了叶岭的真实身份后他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很清楚,若是敢反抗的话是必死的,要是按照叶岭的命令来做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活着的希望。
“行了,你们这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个人都抓不到,老子快被你们气死了。都散了散了,滚滚滚。继续去找,找不到的话饭也别吃了,老子头疼,去睡会儿。”马征天骂骂咧咧的将叶岭的命令完成。
走到出口处的时候,那中年长官恭敬的问候:“马帅,您感觉还好吗?”
“好个屁!老子要是好的话能回去休息吗,一天天的净问些个屁话!带着你的人,赶紧去给老子接着搜查,务必把人给我抓住!”马征天破口大骂道。
叶岭则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训斥那长官道:“还不赶快让开,再敢打扰马帅休息,小心把你们全部丢进去喂狮子!”
中年长官被叶岭这么一呵斥,顿觉脸上无光,这特么的身份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让你的警卫兵也都撤掉,还有那一百名特种兵,全部跟你保持五百米距离。”叶岭通过余光发现,身后还跟着大批的人。
马征天立马照做:“你们也去帮着找!不要管我,老子快被你们气死了,有多远滚多远,一群饭桶!”
终于,马征天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被叶岭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给带了出来。那些士兵们被平白无故的这样骂了一顿后,全都是感觉无辜,自己明明是按照命令办事儿的还要被骂的狗血淋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此时的吴桂明正按照着叶岭的吩咐,一本正经的站在献天苑的门口守着门,一副巡逻兵的样子。
当他看到叶岭带着马征天这样大摇大摆的从会场里出来的时候,眼珠子差点都惊掉到了地上,他本以为叶岭会闹出一番大动静,然后趁乱给马征天弄晕带走,压根儿没想到会是这种手段。
“别装了,跟上吧后面没人。”叶岭对着吴桂明招招手道。
吴桂明心虚的往后面看了一眼,在确定没人跟来后才终于放心,他走上前去狠狠地在马征天的脸上来了几拳,总算是报了刚才被捆之仇。
马征天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士兵,被打的一脸茫然,许久才反应过来,当即咆哮道:“你他吗是不是想死了!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老子还看看你是谁?你好好看看老子是谁,妈的!”吴桂明咒骂着,一把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
马征天这下算是彻底迷糊了,他发誓自己这辈子到现在以来,绝对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扯淡。
“老子让你捆我,让你跟老子装蒜!”吴桂明还是觉得气不过,又狠狠补了几拳,把马征天给打的往外不住的冒鼻血。
在吴桂明一路的拳打脚踢之下,马征天被带到了总控制室之中。
“等等,让我先把这个混蛋给捆住再说!”
吴桂明一把将马征天给按在椅子上,然后拉过旁边的一捆麻绳,将马征天给捆的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马征天才发现自己的控制室内竟然还有一个燕戮!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你又是谁!”
叶岭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马征天的面前点起一支烟抽了两口道:“现在开始,我问你答,老实一点,我会给你留条命,要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会把你交给他处理。”
被叶岭点到名的燕戮,很懂事的将拉链拉开,然后露出了挂在外套两侧的整整两面各式各样的刀具。
纵然马征天一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但是在这种命被别人捏着的情况下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好,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马征天态度很诚恳的道。
叶岭想了想道:“这次你把东部地区这么多的高层人物都叫来,是什么目的。”
“是……是我的寿宴啊,当然要多邀请些人过来,才热闹啊……”
“我要的不是这个回答,你更深层次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或者换一种方式问你,你向这些人示威,让他们臣服于你,是为了什么,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叶岭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