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士兵以为是叶岭正在被折磨,所以压根儿就没想着过去看,两人一人点上了一支烟,靠着旁边的树优哉游哉的抽了起来。
屋子内,叶岭手法娴熟的从刀架上取出十多把刀,像是玩杂技一般在空中来回抛起又接住,十多把锋利的刀子在他面前转成了一道森然的刀圈。
“你小子,还挺变态的啊,这种罕见的刀都能找来。”叶岭一边说着,一边手指一抖,随即便有一把尖刀落地,直接扎进了那队长的大腿中,疼的他叫的声音更提了几个分贝。
叶岭冷笑着道:“你这种畜生,不干人事儿的东西,活着也是别人的地狱。你平时都喜欢怎么折磨人?跟我说说,我让你也体会体会。”
说话间的功夫,又有两兵尖刀坠落,准确无误的划破了那队长的双脚脚筋。
队长此时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之中,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如同一只待宰羔羊一般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人虐待。
巨大的疼痛和无以复加的惊恐,使得他直接一个没忍住尿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骚臭的味道。
叶岭厌恶的撇了撇嘴也不打算跟他再玩了,直接双手一抖,剩下的几把刀齐刷刷的落在了队长的脑袋四周,距离非常精准,全都是只差一毫米,几把刀直接给他的脑袋围了起来。
“这些狮子,长的还真够健硕的,平时估计没少吃肉。”叶岭忍不住赞叹道,接着又幽幽的看向了地上那早已被吓得没了人样的队长。
“爷爷……爷爷您不要……不要杀我……我是你孙子,您是亲爷爷,孙子求求您了……”
昔日里跟着马征天一起作威作福无视人命的小队长此时丑态尽出,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在这一刻全被抛到了脑后。
然而叶岭向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何况是对待这种变态到家的疯子。
会场之中,马征天已经发表完了讲演,他下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台上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起了东域这些年来所取得的成就以及马征天个人的丰功伟绩。
就在所有人都看的赞不绝口啧啧称赞的时候,画面突然一跳,接着就变成了狮子园里的情景。
画面中,刚才押送叶岭出去的那名队长,此时正浑身是血的被捆在在狮子园正中央的一根柱子上面。
在柱子上面有一个计时器,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柱子会慢慢下降,捆在上面的人也会逐渐降下来,最后被这些凶残的狮子们分食一空。
画面之中,柱子已经降到了很低的位置,几头雄壮的成年狮子正在撕咬着那名队长的小腿,一片血肉模糊,看的所有人都倒吸凉气,一些心理素质差的人更是直接扭头吐了起来。
坐在前排的吴桂明看着这一幕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却没想到叶岭会这么狠,直接来了个现场直播,给马征天的脸给打的啪啪的。
马征天的两颗拳头早已握的咯咯爆响,这个不起眼的小小警卫兵,居然接连两次让自己出丑,这次居然以这种充满挑衅的方式来向自己示威,决不能忍!
“都给我安静!”
马征天一声怒喝,巨大的声浪在会场中不断造成回音,众人被这么一呵斥也都平静了下来不敢再过多议论。
“都给我老实坐着,听好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臭虫罢了。既然这只臭虫想要折腾,那本帅今天就好好的陪他玩一玩,你们刚好也可以看一场好戏,看一看惹恼了我马征天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来人啊,先把吴帅给请到一边好生看管着,可别让这只臭虫伤害到了吴帅才是。”
很快,便有一群士兵将吴桂明给带到了会场旁边的一间密室之中给锁了起来。
“将这些人,全部处死,以免再有臭虫飞出来。”马征天冷冷的一指吴桂明身后的那几名警卫兵道。
马征天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既然闹事儿的人是你吴桂明的,那我便加倍的还回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吴桂明脸上青筋暴起怒骂道:“马征天你这个疯子!老子跟你是平级大帅,你凭什么敢动老子的人,还敢关押老子!你不怕总司令治你的罪吗!”
马征天阴森一笑贴在吴桂明的耳边悄声道:“那也得他知道才行啊,只要今天在场的人……呵呵……”
“你……你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吴桂明已经被气的哆嗦了起来,他想不到马征天居然能癫狂到这种地步,为了出一口气竟然不惜杀这么多人!
另一边的叶岭,在处理完了那队长之后紧跟着又放倒了那两名守在外面的士兵,并且换上了他们身上的东域军军装。
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有模有样的东域兵,见到有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献天苑会场方向赶去,叶岭拦住一人问道:“兄弟,着急忙慌的去哪儿啊?”
“你还敢在这儿偷懒!还不快跟上队伍!吴桂明的手下在我们的地盘上公然残杀我们的兄弟,马帅已经发火了,刚才将吴桂明抓了起来,现在正全园搜捕那个行凶的混蛋!”那人一脸愤怒的道。
叶岭故作茫然的问道:“抓凶手?怎么抓啊,都没见过那人长什么样啊……”
“看你的手机,照片已经分发下来了,你别傻愣着了快去找!要是抓不到人的话,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后,那人便急急匆匆的跟着那支队伍跑了。
叶岭摸了摸自己这张脸忍不住嘲讽道:“我就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还抓人,你抓个鬼去吧。”
说完之后,叶岭抬手抓起左脸耳根的位置,用力一撕便将这张假脸皮给撕了下来。
“你们慢慢去找吧。”叶岭将脸皮揉成一团朝着远处的湖中心用力一丢,然后便大摇大摆的往着会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