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脉神剑!”
面对五个武王境高手和三个武帝境高手,高峰没得选择,只能召唤出九脉神剑,准备再次使用武技。
随着高峰一声大喝,背后异象撑开,疯狂的吸收附近的天地能量来补充自己的体力。经过一段时间的吸收,高峰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支撑他再次使用天阶武技。
“又来啊......”
看到高峰背后的异象,那些武王境高手以为高峰又要使用武技,闻之色变,腿脚发软,忍不住往后退去。
高峰把九脉神剑扛在肩上,看着那些往后退去的武王境高手,厉声呵斥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丢人现眼,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
福田俊看着自己的手下,气得脸色铁青,真想把他们踹下屋顶。但考虑有些人是冈田的徒弟,把他们踹下去,万一冈田也一走了之,那他就蛋疼了。
福田俊和颜悦色道:“你们别怕,他已经使用了两次武技,就算还能够激发出武技,但也会大不如前。”
一般武宗境连天阶武技都学不会,根本就不能连续使用天阶武技。
眼前这个大夏人能够激发天阶武技,就让他们非常吃惊。而他却连续使用了两次天阶武技,更让他们无比地震惊,要知道以他们面前的修为也不可能连续使用两次天阶武技,那第三次就更不可能的。
使用武技,不仅会消耗很多体力,还要消耗不少灵魂之力。如果没有足够的灵魂之力和体力来激发,不仅不会具有威力,而且因为灵魂之力和体力严重透支,会造成不良的后果,会让自己的道心受挫,极有可能影响以后修为提升。
这也是很多修武者不愿第二次使用武技的原因,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这才放手一搏。
所以,一般人绝对不会第三次使用天阶武技,因为那跟自杀没有区别。
既然对方想第三次使用武技,那就是说他要准备死了,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尽管他们不想做垫背的,但军令入山倒,他们不得不先以真气护体,然后慢慢地朝高峰围拢过去。
高峰看着围拢过来的人,冷笑道:“威力是不是大不如前,只有试过才知道,不怕死的就先上吧,只有先死,才能到阎王殿谋得一份好差事。”
冈田摸着雪白的胡须道:“好差事还是留给你吧,我们都老得牙都快掉光了,阎王爷是不会收留我们的。”
从冈田满脸纵横交错的皮肤来推测,他应该活了上千岁。
高峰嘲讽道:“像你这大把年龄的人,阎王爷确实不会收,那就直接下地狱吧。”
活了上千岁的人基本上都与世无争,在家安度晚年。
当然,高峰不知道的是,他们确实不问世事,在家安享晚年,不过福田俊动用了召集令。凡是居住在京城的隐士必须参与行动。
一个一品武宗境竟然叫一个二品武帝境下地狱,冈田活了一千多岁,听都没有听说过,别说是亲眼所见,这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冈田实在忍无可忍,召唤出一把武士刀便朝高峰劈了过来。
那把武士刀乌黑发亮,能清晰地照得出人影子,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把品质不错的神兵。
高峰却玉树临风站在原地,衣袖随风而动,肩上扛着巨剑,看上去就像一尊威武得不可战胜的战神。
直到冈田手里的武士刀快要靠近他眼前时,高峰这才把巨剑从肩上移开,顺手朝冈田劈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想跟自己同归于尽?
冈田看到高峰手里的巨剑的目标并不是自己手里的武士刀,大吃一惊。他活了上千岁,跟一个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拼命,他确实占了不少便宜,但他却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
真应了那句话,越老越怕死。
冈田原本也有与高峰同归于尽的想法,但关键时候他怂了,手里的武士刀一歪,迎着对方的巨剑劈了上去。
当!
一道耀眼的白光和一道耀眼的黑芒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脆响。
脆响过后,那道黑芒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从冈田手里掉落而下。
“怎么回事,难道连冈田老前辈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之色。
与他们相比,冈田冷静得多,看着九脉神剑泛起的星星点点,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的胳膊为什么麻,原来......
冈田盯着高峰手里的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竟然可以使用雷霆之力?”
“算你有见识,你比他们强多了。”高峰又把九脉神剑扛在肩上看着冈田,嘲讽道,“看来你吃的粮食并没有浪费。”
“八嘎!你找死!”冈田气得面容狰狞。
冈田没有气绝身亡,说明承受力比较强,不愧活了上千岁。
“找死的是你!”
川崎勃然大怒,挥动手里的武士刀朝高峰劈了过去,高峰只能挥剑抵挡。
当!
刀剑撞在一起,川崎并没有震退,手里的刀也没有掉落,刀剑纠缠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武士刀不导电!他的武士刀并不是木头的,不可能不导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峰沿着刀刃朝刀柄看去,却发现刀柄上裹着厚厚的绷带,难怪不导电。
其他人见川崎这招比较实用,纷纷效仿,把手柄裹上一层厚厚的绷带,没有绷带的就扯下衣袖裹在手柄上,然后朝高峰斩杀而来。
“剑火焚天!”
高峰假装不敌,使用巧劲甩开川崎手里的武士刀,大喝一声,快速的转了一圈,只见上千道剑气脱剑而出,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轰!
尽管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用真气护体,但是高峰使用的武技过于强大,先是震碎他们手里的兵器,最后射入他们的身体,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
“统统给我去死!”
高峰见他们都已经受伤,挥动九脉神剑朝他们砍了过去。
只是还没有等高峰靠近他们,便感觉到眼前一黑,好像被什么东西卷了起来。